第3章

全自动扫货------------------------------------------。，他把方圆一公里内的每一条街都踩了一遍。，中型超市两家，便利店六家，药店四家，五金店两家，杂货铺三个。还有一个快递站，一个仓库区，两栋写字楼的食堂。。，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又看了一遍。。到时候系统会扫描周围一公里内所有未被生物占据的物资，直接收入系统空间。“未被生物占据”。，超市里的货架、仓库里的箱子、冷柜里的冻肉，只要没人用手按着，全收。，系统不会抢。。不惹事，不冲突，安安静静把东西搬空。，闭了一会儿眼。。
站的地方必须在一公里范围内覆盖最多物资点。
他盘算了一下，那条主街上的大超市是核心，周围辐射出去的药店和便利店都在步行距离内。
最佳位置是超市对面的那个天桥。
站上去，视野开阔，半径一公里内能覆盖大半个商业区。
就定那了。
陈默睁开眼，准备起身回去休息，晚上要熬夜等十二点，白天得养足精神。
他刚站起来，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倒计时更新，是一条新消息。
“系统提示：首次自动囤货将在今日零点执行。届时请注意，物资消失可能引起现场人员注意，建议宿主选择无监控、无围观的安全位置。”
陈默看完这条提示，愣了一下。
物资消失会引起注意。
他之前没想到这一点，系统自动把货架上的东西抽走，超市里的人会看到商品凭空消失。
如果当时有人在旁边，肯定要报警。
他得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天桥不行，那里人来人往，他站在天桥上囤货，周围的人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飞走，或者看到超市里的货架突然变空，第二天他妥妥的要上新闻。
陈默想了想，换了一个方案。
不进商业区，选一个偏远的位置。半径一公里内覆盖的物资点少一点没关系，安全第一。
他打开手机地图，找到一条街。
那条街在商业区边缘，有一家小型超市和几个仓库，人流量小。
街角有个废弃的报刊亭，他可以在那里面蹲着。
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废弃报刊亭里的人。
陈默把位置记下来，起身往回走。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他透过玻璃门看**架上的东西，矿泉水，方便面，面包，火腿肠……
他的胃突然叫了一声。
前世最后几天，他连这些东西的影子都见不到，现在它们就在眼前，随便拿，随便吃。
但他没进去。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现在身上没钱，抢东西会惹麻烦，末世还没来，法律还在，他不想在末日前一天进局子。
等晚上系统囤完货，这些东西全是他的。
到时候想吃多少吃多少。
陈默咽了口唾沫，继续往回走。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倒数。
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一会儿。
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画面，前世的废墟，丧尸，发霉的馒头，干尸，那个被咬断喉咙的女孩。
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吧，醒了就是***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但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晚上九点半。
还有两个半小时。
陈默坐起来，喝了口水，穿上外套，推门出去。
明天这个时候，这栋楼里的人要么跑了，要么死了。
陈默没有敲门的打算，他救不了所有人，前世他试过，拉了一个邻居一起跑，那个人在路上被咬了，变异前抓了他一把，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辈子他不当好人。
出了小区，街上人少了。
陈默沿着马路往废弃报刊亭的方向走，走了十五分钟，到了。
那个报刊亭果然还在这，锈迹斑斑，门上的锁早就坏了，里面一股霉味。
陈默钻进去，蹲在角落里。
手机上倒计时。
1小时12分03秒。
他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
四周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扫过报刊亭的玻璃，照得里面一闪一闪的。
五十分钟。
三十分钟。
十分钟。
陈默手心开始冒汗，不是怕，是紧张。
前世四十五天的惨死，换来一个系统，换来一次重来，成败就在今晚。
五分钟。
一分钟。
三十秒。
十秒。
陈默屏住呼吸。
三。
二。
一。
零点整。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自动囤货启动。”
“正在扫描周围一公里内所有物资。”
“扫描完成。发现物资点：超市×1，仓库×2，便利店×3，药店×1，其他×12。”
“开始收取。”
陈默什么都没感觉到，没有震动，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在跳。
“已收取：矿泉水3421瓶。”
“已收取：方便面1890包。”
“已收取：火腿肠560根。”
“已收取：面包320袋。”
数字疯了一样往上翻。
陈默蹲在报刊亭里，盯着屏幕，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
他笑了。
三分钟后，屏幕上的数字停了。
“本次自动囤货完成。共收取物资：14672件。”
“当前囤货总量：14672件。”
陈默盯着那个数字，眼睛发烫。
一万四千多件物资，光是矿泉水就有三千多瓶，够他喝三年的。
他前世要是有一万四千件物资，用得着吃发霉的馒头？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喊声。
不是丧尸，是人。
一个大叔的声音，又急又怕。
“我的店！我的店怎么了！货架全空了！报警！快报警！”
陈默竖起耳朵听。
声音是从那条商业街的方向传来的，应该就是那家小型超市的老板。
紧接着，又有人喊了。
“仓库！我的仓库！东西全不见了！”
“药店也被搬空了！”
“谁干的！报警！快报警！”
喊声越来越多，越来越远，有人打电话，有人骂街，有人在哭。
陈默蹲在报刊亭里，听着这些声音，脸上的笑都快收不住了。
很快，警笛声从远处传来。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到了。
陈默从报刊亭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几辆**停在超市门口，红蓝灯一闪一闪的。几个**在跟超市老板说话，老板比划着，声音很大。
“全没了！从天花板到地板，一根毛都没剩下！”
**拿对讲机说了什么。
陈默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囤货量还是一万四千多件。这些东西现在全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谁都拿不走。
他又看了一会儿那个数字，正要关掉屏幕。
手机震了一下。
“囤货量达到5000件。解锁新功能：强化。”
“强化规则：消耗同类物资，可提升任意物品的属性。消耗数量等于目标强化等级。”
“示例：将一件物品强化至+1，需消耗1件同类物品。强化至+2，需消耗2件，以此类推。”
陈默看完这段提示，脑子里转了一下。
强化等级越高，消耗越大。把一件东西强到+10，需要消耗1+2+3+...+10，一共55件同类物品。
不算便宜，但如果他囤了足够多的物资，这点消耗不算什么。
他决定试试。
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纸巾。
那包纸巾很普通，超市里两块五的那种。
陈默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强化”按钮。
“请选择强化目标。”
他选了那包纸巾。
“消耗纸巾×1，强化至+1。确认？”
确认。
一瞬间，那包纸巾变了。
包装还是那个包装，但上面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陈默撕开包装，抽出一张纸，摸了摸。
手感变了。比普通的纸巾硬了很多，韧性很强，像是混了纤维在里面。
他试着扯了一下。
没扯动。
他又加了两成力。
还是没扯动。
陈默用了全力。
纸巾纹丝不动。
他盯着手里那张纸，眼睛亮了。
一包普通的纸巾，强化一次，就变成这种强度。要是强到+10，+50，+100呢？
能不能当武器用？
他想到一个东西。
卷纸。
卫生纸。
一包纸巾强化后都能变得这么结实，那卷纸呢？一卷完整的卫生纸，强起来之后，能不能当绳子用？当鞭子用？当刀用？
陈默把那包纸巾收回空间，从报刊亭里站起来。
警笛声还在响，但已经远了一些。
他弯腰钻出去，拍拍身上的灰。
明天下午三点，末世降临。
他有一万四千件物资。他能把卫生纸变成武器。
这一次，他不会**在废墟里了。
陈默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长了。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