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卷+1------------------------------------------。，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一会儿。，像是什么东西在纸面上流动。，又抽了一张出来。，用手指捏了捏，手感还是硬的，但韧性不减。他试着撕了一下，还是撕不动。，强了一次就这么结实。？一百次呢？，躺到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明天的事。，末世降临。，他有一个能强化物品的系统。，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这次他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废墟。，货架上全是矿泉水，方便面，罐头，卫生纸。
他站在那些东西中间，觉得自己像个皇帝。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是早上七点。
陈默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倒计时。
7小时58分12秒。
还有不到八个小时。
他坐起来，揉了揉脸。
窗外天已经亮了，街上开始有人活动。早餐店的油烟飘上来，葱油饼的味道钻进窗户。
陈默咽了口唾沫。
饿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包面包和一盒牛奶。面包是昨天系统从便利店收的，牛奶也是，包装完好，保质期还有几天。
陈默撕开面包包装，咬了一口。
那口面包在嘴里化开，甜味涌上来，他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前世最后十几天，他连这样的面包都吃不上。
只能啃发霉的馒头，啃树皮，啃一切能填进嘴里的东西。
现在他有一整箱面包。
他把牛奶也喝了，又拿了一根火腿肠，吃完之后他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嗝。
舒服……
这辈子第一次吃饱。
陈默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今天是末世前最后一天，他要做的事情不多，但有一件很重要。
他要去超市。
不是买东西，是去看看。看看那些货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东西，看看那些还不知道明天就要变成地狱的人们。也算是一个告别。
陈默推门出去，下了楼。
街上很热闹，买菜的大妈，遛狗的大爷，急着上班的年轻人，一切都很正常。
他沿着昨天那条路往商业区走。
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
超市门关着。
卷帘门拉下来了一半，门口站着两个**。周围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在说什么。
陈默凑过去，听了一耳朵。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这条街好几个店东西全没了。”
“我邻居开了个便利店，货架全空了，一根烟都没剩下。”
“**说可能是团伙作案，一晚上搬空十几家店。”
“怎么搬？那么多东西，大卡车也得拉好几趟。”
“谁知道呢，邪门了。”
陈默站在人群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心里在笑。
**还在那边跟超市老板说话，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急得满头汗。
“我这店里五六十万的货，一晚上全没了！监控呢？你们调监控啊！”
**说：“监控我们查了，昨天晚上零点左右，所有画面同时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屏。恢复之后，货架上的东西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意思？”
“技术部门还在分析。”
陈默听了几句，转身走了。
他不担心**到，系统出手，不可能留下痕迹，**查一辈子也查不出个结果。
他沿着街往前走，路过了昨天那家药店、五金店、快递站。全关着门，全贴着封条。
整条街的商店全被搬空了。
到了中午，消息传开了。不光是这条街，方圆一公里内的商店、仓库、超市，全在昨晚同一时间被洗劫一空。
网上炸了锅，有人说是外星人干的，有人说是**实验，有人说是灵异事件。
没人猜到真相。
陈默坐在出租屋里，刷着手机，嘴角一直带着笑。
系统给他开了挂，他要把这个挂用到极致。
下午两点。
陈默看了一眼倒计时。
58分钟。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等末世降临，然后活下来。
他有系统空间里的物资，有强化过的纸巾。但他还需要一样东西。
武器。
纸巾太软了，就算强化了也不适合用来砍丧尸。他得找个正经的武器。
陈默把目光投向了厨房。
出租屋的厨房很小，灶台上放着一口炒锅和一个平底锅。还有一个锅铲，一把菜刀。
菜刀不错。但菜刀太短，打丧尸的时候要离得很近，危险。
平底锅呢？
陈默拿起那个平底锅，掂了掂分量，铁的，锅底有点厚，握在手里还挺沉。
一锅抡过去，至少能把丧尸砸个跟头。
他打开系统，找到强化界面。
“目标：平底锅。”
“同类物资消耗：铁制炊具。”
他空间里有昨天从五金店收来的铁锅、铁盆、铁铲。够用了。
“强化至+1，消耗铁制炊具×1。确认。”
平底锅震了一下。锅底那层黑色的涂层上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光泽。
陈默握着锅柄挥了一下。
手感变了，比刚才重了一点，锅底的光滑度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加固过。
他试着往灶台沿上敲了一下。
铛的一声，灶台的瓷砖裂了一条缝。平底锅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陈默看了一眼那个裂缝，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锅。
这玩意要是强到+10，一锅能拍碎丧尸的脑袋。
他又强了几次。
平底锅+2。平底锅+3。
每次强化，锅的质感都在变化。锅底越来越光滑，锅沿越来越锋利。到+3的时候，平底锅的锅沿已经薄得能当刀使了。
陈默握着锅柄，对着空气切了一下。
锋口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声。
他笑了。
平底锅能当刀用，这事说出去谁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点四十。
陈默看了一眼窗外，太阳还在天上，街上的行人少了一些，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正常了。
前世今天下午三点，市中心医院出现第一个丧尸，一个被咬伤的病人突然变异，咬碎了护士的喉咙。
然后病毒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三天，全市沦陷。
一个月，全国沉默。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平底锅收回系统空间，又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包强化过的纸巾和一卷没开封的卫生纸。
他把卫生纸也强了。
卫生纸+1，消耗一卷同类物资。强化之后，那卷纸的外包装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和纸巾一样。
陈默把卫生纸拿在手里，捏了捏。
比普通的卫生纸硬了，但还没硬到能当武器的程度，他需要更多同类物资，强到更高的等级。
现在没时间了。
两点五十分。
陈默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
太阳开始往西斜。天边有几朵云，白色的，很薄。
一切都很安静。
两点五十五。
街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那是什么？”
陈默顺着声音看去，没看到什么。
但他知道，快了。
两点五十八。
天空的颜色开始变了。
不是阴天那种变，是那种不正常的变。云的边缘染上了一层暗红色，像是什么东西在太阳后面烧起来了。
颜色从云边往中间扩散，暗红色，深红色，最后变成了铁锈一样的颜色。
整片天空都变了。
街上的人开始抬头看。有人拿手机拍，有人打电话，有人站在原地发呆。
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默知道。
前世这个时候，天空也是这个颜色，铁锈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染透了。
然后丧尸就来了。
三点整。
陈默的手表指针刚过最后一格，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雷声，不是爆炸，是一种低沉的、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轰鸣。
声音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了。
天空的颜色更红了。
街上的人还在看天，还在拍视频，还在发朋友圈。
陈默没有再看天，他把目光收回来，看向楼下的街道。
街口有一个保安，正在仰头看天，手里的对讲机掉了都不知道。
保安身后，一个人影从拐角处摇摇晃晃走出来。
那个人走路的姿势不对。腿是直的，膝盖不打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往前走。
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脖子侧面缺了一块肉，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陈默认出了那个东西。
丧尸。
不是第一个，但也是第一批。
丧尸朝着保安走过去，保安还在看天，没注意到身后。
陈默张了张嘴，想喊一嗓子。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不能喊，喊了也救不了那个保安，丧尸就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跑不掉了。
而且陈默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看着那个丧尸走到保安身后，伸出手，抓住了保安的肩膀。
保安转过头。
然后他尖叫了。
丧尸咬上去的时候，叫声断了。
街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开始跑。有人往东跑，有人往西跑，有人钻进路边的小店把门反锁。
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
他的心跳很快，但脑子很清楚。
不是不怕，是没时间怕。
末世来了，他有一万四千多件物资，有一个能强化物品的系统，有一卷强化过的卫生纸。
他不需要跑，他需要做一件事。
活下来。
陈默转身，从系统空间里抽出那卷卫生纸。
卫生纸+1，外包装上的光晕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他握住纸卷的中心，把外层纸头抽出来，缠在手上。
一卷普通的卫生纸。强了一次。
能做什么呢？
楼下的丧尸已经吃完了那个保安，开始往楼里走。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沉。
陈默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扇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到门口了。
停了一下。
然后门被撞开了。
丧尸冲进来，满脸是血，嘴里叼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肉。
陈默和它对视了一秒钟。
然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