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杀------------------------------------------，陈默的手已经握住了那卷卫生纸。+1的强化等级，纸卷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退一步就是死路。，你转身逃跑的瞬间它就能扑上来咬住你的后颈。。，纸头在手里绕了两圈，形成一个简易的套索。。，里面的肉还没咽下去，混着血水往下滴。，让过它的第一扑，手里的卫生纸套索顺势甩出去，套住了丧尸的脖子。。+1的韧性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纸带像钢丝一样收紧，勒进丧尸的皮肉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是那股拉力太大了，直接把它颈椎勒成了两截。，连着一点皮肉，挂在胸口上。
丧尸还没死，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它在地上扭了几扭，嘴里发出嘶嘶的气声，然后不动了。
陈默松开卫生纸，喘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卷纸。纸面上沾了点血，但没破，连毛边都没起。
强化过的卫生纸，强度比他想的还要高。
楼道里又有声音传过来。
不止一个。
陈默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楼梯口有三个丧尸，正在往他这个方向挪。
领头的那个穿着睡衣，脚上只有一只拖鞋，半边脸被啃没了，露着下面的牙床。后面两个一个穿工装，一个光着膀子，身上全是抓痕。
三双浑浊的眼睛同时盯住了他。
陈默没关门。
他把卫生纸卷重新握好，纸头在右手手掌上缠了几圈，左手握住纸卷的中心，把中间那截纸拉直。
一根一米多长的纸带，绷得像琴弦。
三个丧尸开始加速。
不是跑，是那种快速的、僵硬的挪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它们往前冲。
第一个到了。
陈默没躲，迎上去一步，右手一扬，纸带在空中画了个弧线，抽在丧尸的脸上。
啪的一声。
纸带像鞭子一样抽进去，从左边太阳穴进去，右边颧骨出来，直接把脑袋劈成了上下两半。
丧尸的牙齿还在动，但脑袋已经裂开了，身体晃了两下，倒在门口。
第二个丧尸扑上来。
陈默这次没抽，他把纸带折了两折，变成一个短棍的形状，抡起来砸在丧尸的天灵盖上。
纸带砸下去的时候发出闷响，像是铁棍敲在湿木头上。丧尸的脑袋凹下去一个坑，眼球从眼眶里弹出来，挂在脸上晃。
它倒了。
第三个丧尸慢了半步。
陈默等它靠近，右手一甩，纸带缠住它的脖子，然后猛地往怀里一带。
丧尸的头飞了出去。
不是慢慢拧断的，是整颗脑袋被纸带从脖子上扯下来的，像拔瓶塞一样。颈椎断裂的声音很脆，咔的一声，脖子上的断口喷出一股黑血。
三只丧尸，前后不到十秒。
陈默站在这堆**中间，手里还握着那卷卫生纸。
纸卷上沾了血，但依然完好，那层冷光还在，没有被血盖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纸卷收起来。
楼道里安静了。
但楼下还有声音，不是丧尸的嘶吼，是人声。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砸门。
陈默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二楼走廊里，几个幸存者正缩在墙角，面前挡着一堆翻倒的柜子和杂物。杂物外面有三四个丧尸正在撞那堆东西。
那些人看到陈默从楼上下来，眼睛全亮了。
一个中年女人尖叫起来：“救命！救命啊！这里有丧尸！”
陈默没理她，继续往下走。
丧尸听到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
一共四个，两个穿着保安服，两个穿着便装，都是刚变异不久的样子，身上还有温度。
陈默又抽出了卫生纸。
纸带在手上一抖，绷直了。
第一个丧尸冲过来。
纸带抽在它的膝盖上，膝盖骨碎了，腿从中间断开，丧尸摔倒在地。
陈默补了一下，纸带切过它的后颈，脑袋滚到一边。
第二个，纸带绕了两圈，勒住它的腰，然后用力一绞，丧尸被拦腰切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上半身还在往前爬，手指**地板。
第三个和**个同时扑上来。
陈默把纸带甩出去，在空中画了个圈，同时套住两个的脑袋，双手用力一拉。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撞碎了。
像两只鸡蛋对碰，壳碎了，里面的东西流了一地。
四个丧尸，十五秒。
走廊里安静了。
那几个幸存者躲在杂物后面，没人敢动。他们看着陈默，眼神像在看怪物。
中年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发颤：“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卫生纸。
纸卷已经缩水了一圈，纸面沾满了血，但依然绷得紧紧的，没有要断的迹象。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
“纸巾。”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那个中年女人的嘴巴张着，合不拢。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说：“卫……卫生纸？你用卫生纸杀了四个丧尸？”
陈默把纸卷上的血甩了甩，收进系统空间。
“有问题？”
没人敢说有问题。
陈默没再理他们，转身往楼下走。
一楼大厅里也有丧尸，但不多，三四个，正在啃一具**。
陈默路过的时候顺手解决了，纸带一抽，一只丧尸的脑袋飞出去，撞在墙上弹回来。
剩下的几个听到动静，朝他扑过来，纸带甩两下，全躺了。
陈默推开单元门，走到外面。
街上已经变了。
车辆横七竖八堵在路上，有的车门开着，有的车窗碎了，驾驶座上的血迹还没干。
远处有浓烟升起来，不知道是哪栋楼着了火。
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有人从对面小区跑出来，身后追着五六只丧尸，跑得慢的被扑倒，叫声断在半空中。
陈默站在单元门口，看了几秒钟。
他脑子里没有救人这个概念。
前世他救过人，结果差点被那个人害死，这辈子他只救自己。
他转身往回走。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一下！”
是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从楼梯上跑下来，气喘吁吁。
“你……你能不能带上我们？我们有十几个人，有老人有小孩，我们能……”
“不能。”
陈默没回头。
“我们可以给你干活！搬东西，做饭，什么都行！”
陈默停了一下，回过头。
“你们能干什么？”
年轻人愣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陈默没等他回答，转身上楼。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反锁。
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的街道上，丧尸越来越多。有的在追人，有的在吃**，有的站在原地发呆，像是在等什么指令。
远处，更多的人在跑，在叫，在哭。
整个城市都在燃烧。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窗外的尸潮，密密麻麻，从街头延伸到街尾，少说有上百只。
有的丧尸停下来，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
陈默没动。
它们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啃**了。
玻璃的反光里，陈默看到自己的脸。
很平静。
他把卫生纸卷从空间里拿出来，握在手里。
一卷普通的卫生纸，强化了一次。
能切丧尸，能勒丧尸，能把丧尸的脑袋从脖子上扯下来。
他刚才用这卷纸杀了七只丧尸。
陈默把纸卷上的血擦干净，收起来。
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等。
等天黑，等丧尸散开，等安全。
然后去找一个能当长期据点的安全屋。
他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卷卫生纸，目光落在窗外那些丧尸身上。
密密麻麻，全是。
陈默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来多少，杀多少。”
窗外，尸潮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