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半个月，隔壁电钻把我送上了热搜

里的"消息灵通人士"。
刘婶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小陶啊。"
"刘婶，怎么了？"
"你那封信……我在楼道口捡到了。"
她从身后拿出那张A4纸，已经被风吹得皱巴巴的。
"啊，谢谢刘婶。"我伸手去接。
她没松手。
"你写给402那姑**？"
"对，就是……邻里沟通的事。"
"我看了。"
"啊？"
"你写愿意提供合理补偿，还说帮忙搬运材料、代拿快递——"刘婶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小陶啊，你要是喜欢人家，直接说就行了。写信这种方式，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兴了。"
"刘婶，我不是——"
"害什么臊啊。"刘婶拍了拍我的肩，"那姑娘确实挺漂亮的，就是脾气大了点。你多上点心，女孩子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
"刘婶！我真的只是投诉噪音！"
刘婶笑了笑，那种"你小子嘴硬"的笑。
她把信还给我，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低头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信。
完了。
刘婶的嘴在这栋楼里的传播速度，大概相当于5G信号。
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第二天。
倒计时第十二天。
范一鸣来了。
他在附近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下班后没事干就喜欢来我这儿蹭饭——准确地说，是我蹭他带来的外卖。
他进门的时候拎着两袋炸鸡，嘴里叼着鸡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油腻但快活的气息。
"听说了。"他说，鸡腿在嘴里上下颠着。
"听说什么了？"
"你给隔壁美女写情书被拒了？"
"那不是情书！"
"整栋楼都在传。"他把外卖袋往桌上一搁，靠在我的椅子上，掏出手机给我看，"看，刘婶在小区业主群里说的。"
我凑过去一看。
刘婶："四楼那个考研的小伙子给隔壁姑娘写了一封信，内容挺真挚的。年轻人追女孩子不容易啊。"
底下一堆回复。
"哪个小伙子？401那个天天在家背书的？"
"402那姑娘是搞艺术的吧？挺有气质的。"
"门当户对门当户对，一个用嘴背书一个用钻背书。"
"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范一鸣的手机推开。
"我说了，那是投诉信。"
"投诉信里写愿意提供合理补偿？"范一鸣啃着鸡腿，嘴角都是油，"你写合同呢？"
"我就是想表达诚意——"
"得了吧。"他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老陶，你听我说。你那套文绉绉的搞法行不通。你得来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的？"
"美男计。"
"……你说什么？"
"你长得不算差吧？一米八，戴眼镜，考研那股子书卷气——有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