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秦:边关签到,我直接登基了  |  作者:贤月吟  |  更新:2026-05-28
------------------------------------------,五拨探马接连返回,带回的口径一模一样——十万银甲白马,冲垮了头曼的大帐,砍下了十万颗匈奴骑兵的脑袋。,**铺了整整十几里地。,指尖按在城砖上,指节泛白。”蒙将军,这十万铁甲到底从哪冒出来的?连头曼都被撵得没影了?”,但那股震惊还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溢。,这支来历不明的队伍却做成了。,那些人打的旗号不属于大秦任何一支部曲。,冷风灌进肺里。”公子,您坐镇城中,末将领三万骑兵去会会他们。”。,又补了一句:“敌友未分,路上留神。”,铁甲的甲片碰撞出闷响。,三万骑兵鱼贯而出,马蹄踏过护城河上的木板,像潮水一样漫向草原深处。,距离绥州城五百里外,一片毡帐沿着草坡铺展开来。,帐缝里飘出奶腥味和马粪的燥气。,赢裕斜靠在羊毛毡上,膝盖上搭着一张胡狼皮。,把温热的马奶注进他面前的银碗,奶皮在液面打着转。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金属音在他脑海里炸开。
“叮。
检测到宿主已踏足匈奴单于头曼旧日牙帐所在区域,符合签到条件。
是否执行签到?”
赢裕眼皮跳了一下,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
他闭了一瞬的眼睛,意识里给出了确认。
“叮。
签到完成。
奖励——半步陆地神仙境人物:武尊毕玄。”
紧接着第二道提示音接踵而至。”因宿主触发了本日签到增幅效果,武尊毕玄将在十五日内获得一次修为提升。
注意:若秦始皇察觉毕玄与宿主的隶属关系,增幅将即刻中止。”
帐外传来一声马嘶,风把远处火焰的焦糊味吹了进来。
赢裕端起银碗,马奶的温热透过碗壁传上他的指尖,他没急着喝,目光落在碗沿那层薄薄的奶皮上,若有所思。
帐外夜风卷起沙粒,拍打在帐篷布面上发出细碎响声。
杜云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时,那道身影已经静静立在百步外的草地上,像一截被风沙打磨了无数年的老木桩。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里弹开的刹那,赢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半步陆地神仙境。
毕玄,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大漠草原深处走出来的人,腰间那块皮革上沾过东**部落的狼血,掌心的厚茧是被炎阳奇功的火劲一寸一寸烙出来的。
有人说他已经跟草原上的狼群对饮过烈酒,有人说他的拳风能刮掉骆驼背上的皮毛。
跟大隋那个喜欢坐在江边钓鱼的宁道奇、还有**使剑的老头子并称三大宗师,这些名号在江湖上飘了很多年,像沙漠里被风吹起来的沙尘,落下去就能盖住一片绿洲。
“主公!帐外有人自称大漠武尊毕玄,说是您的部下!”
杜云飞的声音又提高了一截,带着明显的迟疑。
他在边境打了半辈子仗,见过草原上的部落勇士像野草一样疯长又倒下,但“武尊”
这两个字的分量,他掂得清楚。
那种人应该是站在雪山之巅俯瞰整片草场的存在,怎么会半夜摸到这个小帐篷门口来?
赢裕抬手示意他带人进来。
黄蓉站在一侧,手指无意识绞着腰间垂下来的穗子。
她很小的时候就听父亲黄药师坐在桃花岛的竹楼上,一盏茶喝到凉透,慢慢数这九洲大地上的顶尖人物。
父亲说那个叫毕玄的,手掌够宽,能同时攥住三匹野**缰绳,炎阳奇功的火劲催到极致时,周围十步内的沙子会烧成透明琉璃。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黄蓉记得他搁下茶盏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袖子——那是他习惯性的提防动作。
能让五绝之一的黄药师产生提防念头的人,整个九洲数不出几个。
帐篷帘子被掀开时,带进来一阵干燥的草屑气味。
来人身量极高,披着件粗野麻袍,料子大概是自己在骆驼背上织的,边缘磨出了茸毛。
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的两截小臂肌肉虬结,油脂状的月光落在上面,泛出古铜色光泽。
他迈步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步落地,黄蓉感觉脚下的毡毯微微震了一下,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土壤深处翻了个身。
头发用皮绳随意束在脑后,额前几缕被风揉乱的发丝底下,鼻梁高耸如刀背,眼窝深陷处藏着的目光没带任何情绪,却让人脊背发凉——那种感觉不是被盯上的危险,而是单纯觉得自己太小了,像沙粒面对着骆驼。
“属下毕玄,参见主公。”
他抱拳的姿势很标准,臂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黄蓉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听黄药师描述过毕玄的外貌特征,眼前这个人跟父亲口中那位纵横草原无敌手的武尊完全对上号。
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半只脚踩在陆地神仙门槛上的绝顶高手,竟然会对着一个年轻人低头行礼。
她侧过脸看赢裕,想从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找到什么破绽,但赢裕只是平静地点头,说了一句“嗯,无需多礼”
,语气像在接见一个外出归来的管账先生。
帐篷里的烛火跳了一下,毕玄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帐角的兵器架旁。
黄蓉看见那把搁在架子最底层的长枪枪杆上,几粒细小的沙尘无声震落。
帐帘挑开时,夜风裹着草灰味灌进来。
赢裕的目光落在那个灰袍身影上,指尖在案几上敲了两下。
“毕玄,你如今这层修为,若撞上大秦那位剑圣,能撑几回合?”
毕玄抱拳的姿势像棵老松,声音沉进土里:“主公,属下五年前踩进半步陆地神仙的门槛。
盖聂的名号听过太久,骨头里早想碰一碰。
他若同在半步,胜负各占一半。
若他已跨过那道门槛——属下提剑的资格都没有。”
赢裕的手指顿住。
喉结上下滚了滚,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哦?”
这中间的沟壑,竟然深成这样?
毕玄的嗓音压得更低:“越往后走,每一个台阶都是天和地的分别。”
案上的烛火跳了一下。
赢裕的目光从毕玄肩头越过,望向帐门外那片黑沉沉的草原夜色。
声音再响起时,已经换了节奏:“毕玄,你跟杜云飞一起走。
十万大雪龙骑交到你们手上,第一颗脑袋要头曼的。
砍下来之后,在狼居胥山摆**。
草原要踩在脚底下,月氏、东胡、濊貊、肃慎,一个不留。
打完这些,把雪羽神朝的旗竖起来。”
风把这句话卷出去老远。
这盘棋赢裕在心里摆了很多遍。
十万铁骑碾进匈奴腹地,不着急收网,让马蹄和人头自己发酵。
每半个月,雪羽龙骑的刀刃就会又快一分。
只要咸阳城里那张龙椅上的人还没察觉,这把火就能一直烧下去。
毕玄也是一样——半个月一次的契机,足够把那个“半步”
前面的字一个一个啃掉。
虽然爬到高处之后,每一步都要磨更久的时间,但只要这个增幅的齿轮还在转,陆地神仙那四个字,早晚要摁在毕玄头顶上。
到那时候,有他在后方镇着,杜云飞在前头策马,雪羽神朝的疆域只会越拓越宽。
“主公,肩上这颗脑袋,不会让它白长。”
毕玄和杜云飞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两把刀同时入鞘。
赢裕摆了摆手。
两个人转身,靴底碾过帐门外的碎石,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吃掉。
百里之外,绥州城边的残墙下,蒙恬勒着马缰,指节攥得发白。
三万铁骑散在碎石和焦土之间,每个人的眼神都钉在那道银色的洪流痕迹上——地上没有一具匈奴人的**,却到处都是马蹄翻出的深坑,泥土像被巨犁掀过一遍。
他统兵二十多年,从没在战场上见过这种画面。
最野的匈奴骑兵,遇上那身银甲,竟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打出来,就跟纸糊的似的被人碾过去了。
蒙恬的牙咬紧了。
这样的铁骑,若是哪天把矛头对准大秦的关隘,他手里那三十万黄金火骑兵,能挡得住几个回合?
长白山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山脚下临时搭建的营帐里,炭火烧得正旺,火苗**着铁壶底部,发出滋滋的声响。
赢裕伸手烤着火,指尖传来温热触感,他看着对面那道身影——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一双眼睛明亮得像山泉,正盯着他看,目光里的震惊还没完全消退。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一个时辰前。
那个传闻中胸无点墨、整日斗鸡走狗的皇室废物,居然能轻描淡写地指挥数万铁骑,把匈奴首领撵得钻进草原深处。
头曼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弯刀,至今还插在辕门外的雪地里。
“公子,锦衣卫已先行出发。”
苍老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紧接着是一阵轻到几乎不可察觉的脚步声。
曹正淳掀帘而入,大红袍上落了几片雪花,转瞬便化作水渍。
赢裕点头,目光落在炭火上跳动的蓝焰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边缘——那里绣着一条暗金色的龙纹,针脚细密,是大秦皇室特有的标记。
他清楚,若是就近在咸阳城中触发签到仪轨,父皇嬴政手中那张遍布天下的谍报网,只怕三个时辰内就能锁定他的位置。
系统提示过,必须光明正大地进入那座城池才能启动仪式。
而一旦被父皇察觉,他体内那股刚刚凝聚不久的力量,就无法再获得增幅。
更重要的是,冷宫里的那个女人还在等他。
母妃。
想起那张苍白的面孔,赢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动手腕,炭火的余温在掌心蔓延,仿佛能灼穿皮肤,一直烫到心脏深处。
“公子,马匹备好了。”
曹正淳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武尊大人已先行赶往前方驿站,说是发现了一处遗迹。”
赢裕站起身,靴底踩在地毡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侧过头,看向角落里那名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少女。
“黄蓉,该走了。”
少女猛地回过神,慌忙起身,衣角带倒了身旁的茶盏。
茶水洇开在毡面上,形成一团深褐色的水渍。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曾在客栈里听过说书人讲大秦九公子的荒唐事——酗酒,**,强抢民女,夜宿青楼。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沉静得像个在沙场上浸淫多年的老将,步伐稳健,呼吸绵长,显然有着不弱的武道底子。
茶盏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
赢裕已经走出帐外,雪花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长白山的峰顶隐在云雾里,隐约能看到一道黑色的裂隙,像刀劈出来的痕迹。
“那个遗迹的具**置?”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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