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挑。
赵妍在旁边帮腔：「就是嘛，若棠姐跟顾学长的关系，全校谁不知道。」
我看着许若棠。
「你说的心里有人，是你？」
许若棠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嘴角的弧度已经给出了答案。
「怎么，不信？你打开那块怀表看过吧。」
她站起来，拢了拢头发，居高临下看着我。
「八万块，够你一年生活费了吧？拿好了，别乱花。」
说完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
图书馆恢复安静。
姜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书架后面，探出半个头，脸涨得通红。
「我要削她。」
「别，犯不上。」
「她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念安！」
「她又没骂我。」
「她那个语气比骂你还过分！」
我重新翻开书。
姜禾气鼓鼓地坐过来，胳膊趴在桌上，盯着我。
「念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翻了一页。
为什么不生气？
因为许若棠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证实一件事。
怀表里那张照片，是她放的。
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表情、语气、节奏，全都透着一种东西。
不是自信。
是确认。
她需要确认我看到了那张照片，并且因为那张照片放弃了。
如果照片真的是顾衍舟自己放的，她不需要跑来确认。
一个真正被人揣在怀表里的女孩，不需要亲自来宣示**。
四
事情在第三天开始变味。
许若棠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配图是她和顾衍舟在食堂的合照。严格来说是拼桌，她坐对面，手机举高**，顾衍舟在画面边缘低头吃饭，看起来完全不知情。
但配文写的是：「日常。」
评论区一片起哄。
「在一起了？」
「啊啊啊好般配！」
「怀表里的照片实锤了吧？」
陆续有人把这条朋友圈截图发到各种群聊里。
版本开始演变。
第一天的版本：「有个女生捡到怀表选了钱，挺有个性的。」
第三天的版本：「有个丑女捡到怀表不敢选恋爱机会，因为怀表里有许若棠的照片，知道自己比不过。」
到第五天，版本已经进化成了：「那个女的一开始想选恋爱，结果看到照片才改选钱的，还被许若棠当面警告了。」
姜禾气得在宿舍里来回转圈，每隔五分钟就要骂一次。
「这群人是吃了造谣不犯法的药吗？什么叫丑女？什么叫不敢？什么叫被警告？」
我坐在桌前修改论文，头也没抬。
「念安你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