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查查是谁把我写进裁员名单。”
“又准备让我背项目事故的锅。”
被裁的员工，是客户点名要的人
大屏亮起的一瞬间，赵启明的脸色比林雅还难看。
青山计划事故责任初步记录
标题下面，是一整条时间线。
22点41分，客户侧发现数据异常。22点48分，客户第一次联系赵启明。22点53分，赵启明在群里回复：我在外面，周砚你先处理。
23点18分，周砚提交第一版应急方案。23点46分，技术组根据周砚方案开始修复。00点27分，客户侧验证恢复。03点04分，周砚提交复盘初稿。07点58分，赵启明修改复盘署名。
会议室里，空气像被人抽干了。
刚才还说周砚“缺乏核心贡献”的人，此刻全都盯着屏幕不说话。
赵启明猛地站起来。
“周砚，你什么意思？”
周砚没看他，只继续点开下一页。
裁员绩效依据
里面写着：
问题描述：沟通能力不足，项目主导能力弱，缺乏关键岗位价值。
填报人：赵启明。
周砚把鼠标停在“缺乏关键岗位价值”这几个字上。
“赵经理。”
他终于看向赵启明。
“昨晚你让我处理事故的时候，没觉得我缺乏价值。”
赵启明脸色发青。
“绩效评估是长期综合结果，不是你拿一个晚上说事！”
“一个晚上不够？”
“那就看长期。”
运营部重点项目原始记录
第一份：春季拉新项目。
最终汇报人：赵启明。
第二份：老客激活项目。
复盘汇报人：赵启明。
第三份：青山计划。
上线流程、风险清单、客户沟通记录，全部来自周砚账号。
可部门汇报材料里，周砚永远是“执行支持”。
“我靠，青山计划真是周砚做的？”
“赵经理之前不是说他全程主导吗？”
“周砚昨天凌晨3点还在群里回客户消息，我看见了。”
“那为什么裁他啊？”
“还能为什么，好欺负呗。”
赵启明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他猛地转头：“都不用工作了是吧？”
林雅终于坐不住了。
她皱着眉说：“周砚，就算这些项目你有参与，也不能证明公司裁员决定完全错误。裁员要看综合成本、岗位匹配度、团队需求。”
“所以，你们裁掉一个客户点名要的人，叫岗位匹配？”
林雅被噎住。
“高总，刘总又打来了。”
高远深吸一口气。
“接。”
客户刘总的声音直接传出来：
“高总，我们刚和技术负责人确认过，青山计划昨晚的关键修复方案确实由周砚提交。”
高远硬着头皮说：“刘总，周砚是我们团队成员，他的工作成果当然属于公司团队。”
“我理解团队协作。”
刘总声音很冷。
“但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们复盘报告里，实际处理人被写成了赵启明。”
赵启明额头的汗终于落了下来。
他急忙解释：“刘总，复盘是对外口径，我作为部门负责人统一汇总……”
刘总打断他：
“赵经理，昨晚你连核心接口名称都说错了。”
赵启明的脸彻底涨红。
刘总继续道：
“我们不关心你们内部怎么评功劳。”
“但如果星启科技连事故复盘都能把实际负责人写错，我们有理由怀疑贵司项目管理存在重大问题。”
高远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刘总，这件事我们会内部纠正。青山计划后续仍然由周砚跟进。”
“高总，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高远猛地看向他。
“周砚！”
“刚才林主管已经通知我被优化，赵经理也说我缺乏关键岗位价值。”
“现在客户找我，你们又说我继续跟进。”
“星启科技用人这么灵活吗？”
林雅脸色铁青。
高远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周砚，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我没赌气。”
“我只是在确认事实。”
“刘总，我可以把昨晚复盘过程解释清楚，但我需要**，我目前正在和星启科技处理劳动关系及业主方欠租问题。”
刘总语气变了。
“业主方欠租？”
高远脸色一变。
周砚却先一步说道：
“是的。”
“星启科技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