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娇娇看了方芸一眼。方芸犹豫了一下，对她点了点头。
"对。"林娇娇重新摆正了坐姿，眼泪收了，表情变得认真，"我有一本从小写到大的日记。上面记录了我在那个家里经历的一切。我本来不想公开的，但既然姐姐你不承认，那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好。"
"我要你把那本日记带到我的直播间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让大家看看，到底谁在撒谎。"
"你确定？"
"我确定。"
"那本日记你自己多久没打开过了？"
"那不重要。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写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画面拉回来。
"行。你定时间。"
林娇娇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对着镜头说："这周六，下午三点。我的直播间，不见不散。"
弹幕沸腾了。
"这周六准时蹲！"
"日记公开赛，这个瓜太大了。"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姐姐太镇定了，不太正常。"
我挂断了视频。
操作台上，那只布偶猫歪着头看我，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叫。
我把听诊器重新挂上脖子，打开那只金毛的术前方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林院长，周末方便来一趟吗？疫苗那边的配方复核需要您签字。"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看方案。
门推开了。周瑶端着两杯奶茶走进来，看见我的脸色就顿住了。
"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
"你每次说没人惹你的时候，都是林娇娇惹你了。"
她把奶茶放在我手边，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掏出手机刷了两下，脸色就变了。
"**。她直播说你**她？这是什么脑回路？你从十五岁开始打工赚钱养她上学，她管这叫**？"
"她说我逼她吃剩饭。"
周瑶奶茶差点喷出来。
"剩饭？她？她偷吃咱们医院猫粮的事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忘了？上个月她来医院，处方粮仓库少了三袋。三袋！那是给术后猫咪吃的营养粮，四百块一袋！"
"小声点。"
"我不要小声。"周瑶把手机拍在桌上，"她还要搞直播公开日记？什么日记？"
"一本她小时候的日记。上了锁的那种。"
"写什么的？"
"她觉得上面记的是我**她的证据。"
"那实际上呢？"
我没说话。
周瑶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林知微，你笑了。你嘴角刚才往上动了。你在憋笑。那本日记到底写了什么？"
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周六你就知道了。"
2 全网声讨医院危机
这场直播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里，我的手机收到了三百多条私信。
其中二百多条是骂我的。
"你这种人也配当医生？对自己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妹妹还不承认，脸都不要了。"
"你的宠物医院在哪里？让你**动物你是不是也干得出来？"
剩下的几十条是来看热闹的。最后一条是周瑶凌晨两点发的。
"你看评论区了吗？方芸在下面引导水军呢，她给你扣了个**动物的**。明天要是有人来医院闹事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到医院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四个人。
三个是举着手机拍视频的自媒体博主，一个是本地电视台的实习记者。
"林院长！林院长你好！请问你怎么看**妹在直播间的指控？"
"林院长，有网友说你长期**妹妹，你有什么回应？"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刷卡进了医院大门。
前台的小姑娘陈甜甜站在柜台后面，脸色发白。
"林院长，有人在我们大众点评上刷差评。一晚上多了六十多条一星。"
"什么内容？"
"说我们医院**动物。还有人说在手术室里拍到过你打猫的照片。"
"照片呢？"
"没有照片。就文字。但是传得很广。"
我把包放在办公室，换上白大褂，走到住院部。三号笼里的那只术后柯基精神不错，伤口恢复得很好。五号笼的英短还在输液，我蹲下来看了一眼滴速。
周瑶从消毒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
"大事不好。爪爪宠物食品的赞助合同要终止。"
我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