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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急救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两分半。
我顾不得那么多，不停往前撞。
保安用防暴叉卡住我脖子，压着气管让我无法呼吸。
“你们这群蠢货！放开我！”
我嗓子已经喊破了。
继妹站在几步外，点开校园直播间。
“家人们，带大家看个现场直播。”
“某些人为了高考作弊，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连大人物犯病这种借口都编得出来。”
她举着手机对准我被压在安检台上的样子。
屏幕弹幕快速滚动。
笑死，如果大人物知道下属这么莽，会不会气死？
高考舞弊最高判七年，这种人活该。
保安别手软，往死里按。
继母在旁边抱着胳膊，满脸写着大快人心。
“对，你们说得对。”
“这种人就该被社会教训一顿！”
巡考老师盯着直播间破五万的在线人数沉下脸。
他当即举起手里的对讲机开口。
“通知一号教学楼各楼层巡考员，立即封锁所有应急通道。”
“**期间，严禁任何外部人员接触考生。”
教学楼的侧门，后门全部关死。
我停下了挣扎。
因为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支气管痉挛发出的声响。
亲妹妹每次重度发作都是这样，一声比一声短，直到没动静。
继妹也听见了动静。
她偏头倾听发出嗤笑，“哎呦，这声音，不会是？”
她捂住嘴眼角弯起。
那个表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姐姐，你也别太难过了。”
“人的命，有时候就是这样。”
她走到安检台前，拿起那瓶急救喷雾。
“既然都用不上了，”她把药瓶举到阳光底下端详了一下，“留着也碍眼。”
然后，她随手将这瓶保命药抛进下水道铁栅栏里。
药瓶穿过栅栏缝隙掉进下水道。
继母拍手叫好：“扔得好。”
保安松开了防暴叉。
我直直地站在那里，盯着那个黑洞洞的下水道口。
六月的阳光很毒，可我却只觉得浑身冰凉。
然后我慢慢转过头，看着继母和继妹。
“好，这是你们自己选的死路。”
“从现在开始，我不送了。”
继妹歪了歪头，笑得很甜。
“姐姐终于想通了？那**妹在里面自求多福吧。”
我没有接话，转身靠在围墙边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