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手------------------------------------------，内殿。，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穹顶的永恒星核散发着清冷的银白光辉，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月光下的古堡，静谧而庄严。，玄黑长袍从肩头垂落。下方立着两人——大总管顾长渊，亲传弟子姜雪。，也是石渊最信任的人。“我要闭关。”石渊开门见山。，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师尊冲击超脱之上的念头，他们早已知道。“这次闭关，成败难料。”石渊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有些事，需要提前交代。”：“请大人吩咐。”。三道空间裂缝同时出现，三团光芒从裂缝中缓缓飘出，悬浮在三人面前。，是一尊傀儡。银白色金属躯体，高约九尺，关节处镶嵌着密密麻麻的永恒星核。面部是一张没有五官的平滑面具，胸口有一个凹槽。整具傀儡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是一柄漆黑的长枪。枪身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光泽，但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它，都会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破界长枪，石渊两大圣兵之一，主杀伐。，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轮盘。轮盘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上面的符文便变化一次。永恒天盘，石渊另一大圣兵，主推演、防御与时空**。，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我闭关之前，会留下一缕神念在圣殿之中。”石渊说道，“若我成功，万事皆休。若我失败身死，这缕神念便会苏醒，寄宿于这尊傀儡之上，短暂发挥我生前的力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神念最**持三千年。前三百年可发挥超脱境巅峰战力，之后逐渐衰减，三千年后彻底消散。”石渊抬手一指，三件物品同时飞向姜雪和顾长渊，“这两件圣兵，届时也由神念执掌。你们要做的，是配合神念行事，对外维持星域稳定，拖延时间，越久越好。”
姜雪沉默片刻，问道：“神念可有自主意识？”
“一缕残魂而已，只能执行预设的指令，不能与人对答，更不能临机应变。”石渊说，“它会在关键时刻出手化解危机，但不要指望它能代替我坐镇星域。真正要应对局面，还得靠你们自己。”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
但姜雪和顾长渊都听懂了。
三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石渊真的失败身死，那永恒星域的未来，就要靠他们自己去争了。
顾长渊深深一拜：“长渊明白。”
姜雪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石渊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抬手一挥，傀儡和两件圣兵重新没入空间裂缝之中。
“退下吧。”
两人再次行礼，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甬道尽头。
内殿的门重新合拢，殿内只剩下石渊一人。
他在主位上静坐了片刻，抬手摸了摸颈间那枚古朴的挂坠，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
而后，他站起身。
他没有走向内殿更深处，而是穿过大殿，推开了圣殿的正门。
殿门洞开，永恒星域的亿万星河铺展在眼前。
石渊站在殿门前的台阶上，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守护了数十万年的星域。群星闪烁，星河流转，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他要离开。
他甚至没有告诉顾长渊和姜雪——这次闭关的地点，不在永恒星域。
万年以前，他就在宇宙的某个荒僻角落寻到了一处隐秘之地。那里远离七大王星域，位于一片早已被遗忘的古老虚空之中。空间稳定，灵气充沛，更重要的是，那里不受任何人的窥探。
他在那里花费千年时间，布下了一座大阵。阵法隐匿、防御、聚灵三位一体，足以支撑他完成最后的冲击。
那座阵法的核心，是一座传送阵。
石渊抬手，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按。一道细微的空间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去，波纹所过之处，虚空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线条，那些线条以圣殿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法阵轮廓。
这是他在万年之前就埋下的传送阵引子，只等今日激活。
石渊最后看了一眼永恒星域，转身踏入法阵之中。
金光亮起，吞没了他的身影。
当光芒散去，永恒圣殿的台阶上已空无一人。
殿门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主人的离去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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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深处，一片被遗忘的古老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沉寂。虚空之中漂浮着一些巨大的岩石碎片，那是上古时代的遗迹，不知在此处漂浮了多少亿年。没有任何生灵踏足此地，甚至连空间乱流都不愿光顾这片死寂之地。
这片虚空太过偏僻，太过荒凉，以至于七大君王中没有任何一人知道它的存在。
除了石渊。
虚空的深处，一座大阵静静地运转着。
阵法的范围足有万里之遥，阵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道阵纹都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将方圆万里的虚空照得如同白昼。阵法分为三层：外层是隐匿阵，扭曲光线与神识，从外界看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虚空；中层是防御阵，足以抵挡超脱境巅峰的全力一击；内层是聚灵阵，将虚空深处稀薄的灵气汇聚于阵法中心，浓度是外界的万倍。
阵法中心，是一座方圆百丈的石台。石台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石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石台上方，缓缓落下。
他环顾四周，确认阵法运转一切正常，微微点头。
万年准备，今日终于派上用场。
他在石台中央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周身的法则开始运转，永恒星域亿万星辰的光芒仿佛穿越了无尽的距离，与他的气息遥相呼应。但他并不需要那些星辰的力量——这座大阵已经为他准备了足够的灵气。
他只需做一件事。
冲击那道屏障。
那道困了他三万七千年、让他日夜思索、让他不惜孤注一掷的屏障。
石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体内所有的法则之力开始向着一个方向汇聚，压缩，再压缩。他的气息开始攀升，从超脱境大**的巅峰，向着那个无人触及的领域，缓缓推进。
阵法全力运转，淡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整片古老虚空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石渊的颈间，那枚古朴的挂坠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主人体内奔涌的力量。
但它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