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惨死第五天,拒接我七个求救电话的老公疯了  |  作者:张玄玥  |  更新:2026-05-29
,身下铺开一**暗褐色,手臂上有防御伤,指甲里还嵌着搏斗时抓下来的碎屑。
我的眼睛没有闭上。
“苏念——”
他的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
嘶哑,破碎,带着某种几乎要把喉咙撕开的力气。
他冲过去,跪在地上,伸手去碰我的脸。
冰的。
硬的。
他的手在抖。
他把我抱进怀里。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截木头,但他抱得那么紧,紧到骨节发白。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回头冲着门口所有人吼。
沈墨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
“辞寒,别喊了。她走了……至少五天了。”
五天。
他走的那天。
如果他没有摔门离开。
如果他任何一天回来过。
如果他接了我的电话。
法医在勘察现场的时候,从我手机里调出了通话记录。
那天晚上,我拨给顾辞寒七次。
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他把手机关了。
因为不想被我“烦”。
那七个未接来电的时间戳,从九点十一分到九点三十四分。
二十三分钟。
我挣扎了二十三分钟。
顾辞寒看到那个通话记录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他蹲在墙角,攥着手机,额头顶在膝盖上。
沈墨在旁边站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
凶手三天后落网。
流窜作案的惯犯,连续入室**,遇到反抗就下杀手。
我是**个受害者。
也是最后一个。
葬礼那天下了雨。
来的人不多。
顾辞寒站在最前面,黑色的西装被雨淋透了,没有人给他打伞,因为他把所有靠近的人都推开了。
林思瑶也来了。
她站在人群后面,撑着一把黑伞。
表情悲伤,得体,恰到好处。
顾辞寒在我的墓碑前站了四个小时。
所有人都走了,他还站着。
最后他跪下来,额头贴着冰凉的石碑。
“苏念……”
我就在他旁边。
可他听不见。

头七那天,我以为自己会离开。
老人们都是这么说的,人死后七天,灵魂渡过去,投胎或者散去。
但我没有。
我还飘着。
被一种说不清的力量留在这里,在这座城市里游荡,穿过人和墙壁,看着活人的世界继续运转。
顾辞寒搬出了那套大平层。
他住进了公司旁边的一套公寓,两室一厅。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我的遗照——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
照片里的我在笑。
我记得那是什么时候拍的。
结婚第二年,他生日,我做了一桌菜,他迟到了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菜凉了,他皱着眉说一句“以后别费这个事”,但到底还是坐下吃了两口。
我那时候高兴极了,给自己拍了张照。
蠢不蠢?
顾辞寒那几天一直在酗酒。
沈墨来了两次,看着满地的空瓶和碎玻璃渣,骂了他一顿。
“你到底想怎样?苏念已经走了,你喝死自己她也回不来。”
顾辞寒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着,胡茬冒出来,眼底全是***。
他说了一句我从没想过会听到的话。
“她打了我七个电话。”
沈墨沉默了。
“七个。我一个都没接。”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她在求救,我在送林思瑶回家。”
酒瓶从他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碎了。
他没有去捡。
我飘在客厅的角落里,听他说这些话。
三年婚姻,他从没对我说过任何一句带感情的话。
吵架时最多的一句就是“你烦不烦”。
现在我不烦了。
彻底不烦了。
可他开始喝酒、开始失眠、开始在半夜里喊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该不该觉得讽刺。
一周后,林思瑶来了。
她拎着保温桶,站在公寓门口按门铃。
顾辞寒打开门,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我熬了粥,你好歹吃点东西。”
“不用。”
“辞寒——”
“我说不用。”
他关了门。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居然拒绝了林思瑶?
林思瑶站在门外,端着保温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紧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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