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第五天，拒接我七个求救电话的老公疯了

有没有收入。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嫁进来的、没什么本事的、靠他养着的妻子。
速写本翻开在最后一页——那是我死前一天画的。
画的是一扇窗，窗外有光。
窗框上趴着一只猫。
我想起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房里画这幅画的时候，顾辞寒打来的电话。
不是打给我的。
是打错的。
他说的是：“思瑶，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然后电话断了。
他一秒后发现打错了人，但没有给我回拨一个电话解释。
我坐在桌前，拿着笔，一笔一笔地画那只猫。
眼泪掉在纸上，把墨线洇开了一小块。
速写本上还有那个痕迹。
现在我看着那个痕迹，忽然觉得很远。
像是上辈子的事。
不对，确实是上辈子了。
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看到玄关处的一个细节。
门锁。
警方说凶手是撬门进入的。
但门锁上的撬痕在内侧。
是从里面撬的。
不对。
门锁是从外面打开的，然后从里面把锁芯毁掉伪装成撬门。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有钥匙。
或者有人给了他钥匙。
我们家的备用钥匙，有三把。
一把在我这里。
一把在顾辞寒那里。
第三把，在物业的保险柜里。
但上个月，林思瑶来过一次。
那天顾辞寒让她到家里拿一份文件。
我不在家，顾辞寒让我把备用钥匙给她。
我给了。
她还回来了吗？
她还回来了吗？
我想不起来了。

我飘回顾氏大厦，想找到更多线索。
凌晨两点，大厦里空无一人。
只有三十七楼的灯还亮着。
顾辞寒靠在办公椅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他没有在看。
他在看手机。
准确说，他在翻我的微信聊天记录。
警方归还了我的手机和遗物。
他把所有东西都拿了回来。
我们的聊天记录寥寥无几。
最长的一段对话，是关于晚餐吃什么。
他说“随便”。
我说“那我做红烧排骨？”
他说“嗯”。
再往上翻。
“辞寒，今天我们结婚两周年，你能早点回来吗？”
他没有回复。
因为那天他加班到凌晨一点。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桌上摆了两个人的饭菜。
他看都没看，洗了澡就去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饭菜原封不动放在桌上凉了一夜。
他翻到最后一条消息。
是我发的，在遇害当晚九点零八分。
“辞寒，有人在撬门，我报警了，你快回来。”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顾辞寒手机关机。
他没有收到。
等他再打开手机的时候，这条消息已经在对话框里躺了五天。
顾辞寒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捂住脸。
办公室里安静到我能听见挂钟走针的声音。
他的肩膀在抖。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哭。
我站在办公桌对面，隔着一层阳间阴间的距离看着他。
三年婚姻里，我无数次想看到他对我有一点真实的情绪。
愤怒也好，厌烦也好。
但他给我的永远是漠然。
现在我死了，他终于有了情绪。
够讽刺的。
门被轻轻推开。
方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纸。
“顾总。”
顾辞寒抬起头，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方怡把纸放在桌上：“这是您让我调的苏**手机的通话详单，***那边刚给的。”
顾辞寒接过来。
一页一页翻。
我凑过去看。
那是我最后一个月的全部通话记录。
拨出、接入、未接。
顾辞寒的目光停在一个号码上。
那个号码在我遇害前一周，连续打了我三次。
每次通话时间都不超过十秒。
我不记得这个号码。
顾辞寒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看了一遍那个号码，眉头皱起来。
然后他翻到下一页——那个号码在我死后第二天，打过一个电话。
打给了林思瑶。

顾辞寒盯着那条通话记录看了整整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