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渣妈偷我救命野山参,我反手让她当众跪在寿宴上  |  作者:公孙寒荨  |  更新:2026-05-30
认是野山参。这意味着舅舅现在很安心,他不信我妈说的断肠草。所以他不会扔掉那支参。
但我妈信了。
一个信了,一个不信。
这就够了。
上午十点,我去了趟陈伯的药铺。
陈伯的铺子在城西老街的巷尾,门面不大,牌匾上的字褪了色。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间铺子是这座城市最后一家还在做手工炮制的老字号。
我进门的时候,陈伯正在后堂切黄芪。看到我,他把刀放下,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布包推过来。
"你上次要的那几味药,我都备齐了。"他压低声音,"这个方子你准备给谁用的?"
"我公公。"
"顾长山?"陈伯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他的病我听说了。上次你拿的那个方子,是你自己配的?"
我点头。
陈伯拿过布包,打开来,一味一味看着里面的药材。然后他翻开包里夹着的那张处方笺,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纸上抚过去,碰到字迹的时候,动作明显放轻了。
"这个笔法。"他抬头看我,"你外公教你的?"
"嗯。"
"活人里面,能写出这种方子的不超过三个。"陈伯把处方笺小心地折好,放回布包,"你外公要是知道你把他的东西学到这个份上,会很高兴。"
他没有多说别的。
我拿了药,付了钱,走到门口的时候,陈伯在身后说了一句:"若鱼,你那个药柜,最近看好了。你外公攒了一辈子的东西,别让不懂行的人给糟蹋了。"
我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已经糟蹋了。"我说。
陈伯没有追问。
当天下午,沈大龙来了。
我弟弟一年到头不来找我,来了就一定是要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他站在我家客厅里,两条腿叉得很开,运动鞋上沾着泥点子,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里面露出一件皱巴巴的圆领衫。
"姐,你是不是跟咱妈说那支参有毒?"
"我说的是可能有毒。"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老周都说了是真参,你非得跟妈唱反调?你知不知道妈昨晚一宿没睡?在舅舅家哭了半夜。"
"她哭什么?"
"她怕那东西真是毒草,万一舅舅送出去,贺万山吃了出事,全家人都得进去。"
"那她怕的对。"
"你少阴阳怪气的。"沈大龙往沙发上一坐,两只脚蹬在茶几上,"我来之前舅舅跟我说了,让你给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搞错了,那东西就是参,不是什么毒草。安安她的心。"
"如果我搞错了呢?如果那真是断肠草呢?"
"那老周的眼睛是假的啊?"
"老周只看了外形。"
"外形还不够?三十年的老师傅!"
我看着他。
"大龙,去年你找不到工作的时候,谁帮你牵的线?"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顾家的一个供应商缺人,我开口说了话,他们才给你安排了个采购助理的位置。你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是我垫的。"
"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那支参是用来救你**的公公的。公公活着,顾家的生意才稳得住。顾家的生意稳得住,那个供应商才不会裁员。供应商不裁员,你才有工资拿。你今天坐在这,催我帮你舅舅把参送出去讨好别人,等于在砸你自己的饭碗。你想过没有?"
沈大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但他的脸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那是**事。妈让我来,我就来了。你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没用,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妈说了算。"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今天不打电话,妈说她明天亲自来。到时候闹起来,不好看的是你。别忘了你还在顾家住着,让顾家人看见咱**做派,你脸上也过不去。"
他说完就走了。
走的时候顺手拿了茶几上一个橘子。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个橘子的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
顾景淮。
顾景行的堂弟,比顾景行小两岁,在顾家的生意里管着一块不大不小的供应链业务。这个人不太说话,但眼睛很尖。
去年有一次我在家里整理外公的笔记,他刚好来找顾景行签文件,路过书房时多看了一眼。后来他私下问过我一句:"你那本笔记上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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