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婆婆逼我喝夺命月子汤,我全灌给老公,他肝肾衰竭  |  作者:牧华拾光  |  更新:2026-05-30
如实说。"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我想起九天前,赵淑芬拎着两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走进家门。
袋子里没有给新生儿的东西。
装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布包和密封罐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腥味。
那些东西,就是她每天用来熬那碗药膏的原料。
九天了。
她说是祖传的月子方。她说吃了能补元气、养**、通经络。
我吃不下,全让周正阳替我吃了。
九天。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哭得满脸通红的小糯米,再抬头看了看急诊室紧闭的门。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站在墙角的赵淑芬。
她也正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
她先移开了目光。
第二章
小糯米出生第三天,我还没出院,赵淑芬就从四百公里外的镇上赶来了。
她没带婴儿用品。
两个鼓囊囊的大号编织袋,一左一右拎在手里,走进病房的时候气都没怎么喘。
周正阳接过袋子,随口问了句:"妈,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给你媳妇坐月子用的。"赵淑芬把袋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可不是外头能买到的。"
她蹲下来解开编织袋,一股浓烈的药草味立刻弥漫了整个病房。
里面装着十几个布包和七八个带盖的陶罐,用旧报纸垫着,码得整整齐齐。
"若晴,我跟你讲。"她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我们那边,哪家媳妇生了孩子不吃我配的方子,那月子等于白坐。十里八乡的人都找我,有的还从隔壁县开车过来求。"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那些陶罐上用红绳系着的手写标签,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我叫林若晴,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我习惯看数据、查资料,不习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来路不明的草药。
周正阳大概看出我的表情不太对,赶紧打圆场。
"妈,辛苦你了。若晴恢复得挺好的,医生说正常吃饭就行。"
赵淑芬把手里的陶罐"咚"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你们那个医生,连个孩子都要从肚子上切开拿出来。顺产多好,非要挨一刀。"
她说的是我因为羊水偏少选择了剖腹产。这件事从我怀孕七个月起她就念叨,每次打电话都要提一遍。
我不想在病房里吵,闭上眼假装犯困。
当天晚上,赵淑芬把周正阳赶回了家。
"你留在这帮不上忙,公司那边请假扣钱。我在这看着,你就放心。"
周正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最后还是走了。
他走以后,病房里只剩我、赵淑芬和小糯米。
半夜小糯米醒了两次。
我刚要按呼叫铃,赵淑芬的手按住了我的。
"别按。半夜叫护士,人家嫌你事多。我来弄。"
她抱孩子、换尿布、拍嗝,动作确实利索。
但她看小糯米的眼神很淡。
不是那种当***稀罕劲儿,更像是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我当时没多想。
出院回家那天,赵淑芬一大早就钻进了厨房。
锅碗瓢盆的声音响了将近两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她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进卧室。
碗里是一团黑稠的糊状物,表面泛着一层油光,气味又腥又苦,像烂泥混着草药。
"来,把这碗吃了。"
我伸头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涌。
"妈,这是什么?"
"月子膏。我用了八种药材熬的,别的地方你花钱都配不齐。"
她把碗直接放到了我手里。
我犹豫着舀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那个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苦。不是普通的苦,是从舌尖一直苦到嗓子眼,苦到太阳穴都在跳的那种苦。后面还跟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涩味,直往喉咙深处钻。
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苦吧?"
赵淑芬站在床边,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
"良药苦口。这头一碗最关键,必须吃干净。我以前在镇上,多少产妇吃了我这膏方,个个恢复得又快又好。你不吃,落下病根,以后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
那架势很明确:我不吃完她就不走。
我盯着碗里那团黑糊糊的东西,觉得自己端着的不是药,是刑具。
就在我硬撑着的时候,门响了。
周正阳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包往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