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话，一个都不接。你当我是什么人？"
"沈总……"
"别叫我沈总。"
她的筷子往桌上一搁。
"在这儿没有沈总，你叫我名字。"
我没接这个话。
"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长到我开始不自在。
"你就那么想走？"
"已经决定了。"
"半个月前你还说，要带策划部拿下锦城那个案子。"
"会有别人接手。"
"没有别人。"她的声线拉紧了，"那个案子从提案到执行全是你一个人搭的，你把团队丢下，谁来收场？"
"那就砍掉。"
她的脸白了一瞬。
"顾临深，你在赌气。"
"我在说实话。"
"你在赌气。"她重复了一遍，盯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那条朋友圈，然后你辞了职，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说话。
她就当我默认了。
"所以你连问都不问一句，点个赞就当告别了？"
"我有什么资格问？"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您的私事跟我没关系。"
"顾临深！"
她音量突然拔高，面馆里仅有的两桌客人齐齐扭过头来。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抿了一下嘴，把声音压了回去。
"你这三年，就为了跟我说这句话？"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也不打算问。
"沈总，辞职的事，麻烦您批一下，我这边……"
话还没说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了进来。
"知意，你在这种地方吃饭？"
我偏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深灰色羊绒大衣，腕上一块江诗丹顿，从头到脚透着那种不用刻意经营就能看出来的贵气。
他扫了一眼这家面馆的环境，皱了皱眉，然后径直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在沈知意旁边坐下，一只手搭上她的椅背。
"问了你的助理才找到这儿。"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这位是？"
沈知意的表情冷了下来。
"钱逸鸣，谁让你来的？"
被叫钱逸鸣的男人笑了笑，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看着我。
"你好，我姓钱，是知意的未婚夫。"
他朝我伸出手。
未婚夫？
我看了一眼沈知意。
她不是昨天才领了证？结婚证上的人不是他？
沈知意的脸色更难看了。
"钱逸鸣，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知意，你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话，不合适吧？"他的笑容没变，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两家老人都定好了的事，你跟我闹脾气可以，别在外面闹。"
他又看向我。
"这位先生，你跟知意什么关系？"
"前同事。"我说。
"哦，前同事。"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慢，"离职了还约我未婚妻单独吃饭，这个前同事挺尽职的。"
"钱逸鸣！"沈知意猛地站起来。
"他不是你说了算的人，我也不是。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知意。"钱逸鸣的笑淡了一些。"你为了一个辞了职的普通员工，跟我翻脸？"
"他不是普通员工。"
"那是什么？"
沈知意张了张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跟你没关系。"
钱逸鸣看看她，又看看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知意，我劝你想清楚。你们沈氏传媒现在是什么状况你比我清楚，**亲口答应的亲事，你说不认就不认？"
"那是他答应的，不是我。"
"有什么区别？"钱逸鸣站起来，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你不同意也没关系，锦城那个案子的投资还捏在我手里呢，你自己掂量。"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兄弟，听我一句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趁早离远点。你这种人，不适合掺和进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把手拿开。"
他挑了一下眉，笑着收回手，推门走了。
面馆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意站在那里，拳头攥得紧紧的。
"对不起。"
她对我说。
"让你看笑话了。"
"他说的是真的？"我问。"锦城的钱是他出的？"
她没答。
"辞职的事，你到底批不批？"
我问。
她抬头看我，眼眶已经红了。
"顾临深，你能不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