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宋清，这祖宅反正破破烂烂的，卖了帮我填补公司的亏空怎么了？若若说得对，你就是个自私的白眼狼！”丈夫周**理直气壮地抢走房产证，怀里还搂着他的娇软青梅白若若。我看着那个被他砸烂的保险箱，那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知不知道那房子对我的意义？”我红着眼质问。周**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少装可怜！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早**了！”他不知道，那份房产证里夹着一张无限额黑卡。而我，是京圈首富寻找了二十年的真孙女。
1
和周**结婚三年，一向说会陪我守住外婆祖宅的他，突然砸了我的保险箱。
我满心以为他只是公司周转不开，来找我商量。
可他翻出房产证后，转身就把白若若搂进怀里。
白若若笑得很甜。
“哎呀，找到了，**哥，我还以为这破房子真被她藏得多严呢。”
周**亲了亲她的额头。
“都怪宋清太小气，害你跟着我担心这么久。”
“若若，说好房子抵出去，我就给你买那套湖边大平层。”
原来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不过是他们拿去填窟窿的**。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回来的菜。
“周**，你知不知道那房子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回头，看见我，脸上那点心虚很快散了。
“宋清，你回来得正好。”
他把房产证往白若若怀里一塞。
“签个字，明天跟我去办手续。”
白若若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沾了糖。
“清清姐，**哥也是没办法，公司亏空再不补上，他会被人追着要钱的。”
“你那祖宅破破烂烂空着也是空着，卖了救他一次，夫妻之间不该互相扶持吗？”
我看着她怀里的房产证。
那里面夹着一张黑色的卡。
外婆临终前把卡放进去，握着我的手说，清清，总有一天，会有人拿着它来接你回家。
我没有等到来接我的人。
倒先等到了抢它的人。
“把东西还给我。”
周**皱眉。
“宋清，别闹。”
我放下菜，一步一步走过去。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白若若立刻往周**身后躲。
“**哥，她好吓人，我只是想帮你。”
两句话把周**点着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掰断。
“宋清，你一个落魄小老板，要不是我当年收留你，你那间破花店早关门了。现在我遇到难处，你连一套旧房子都舍不得？”
我盯着他。
“你说公司亏空，是因为生意不好，还是因为你把账上的钱拿去给她买车买包？”
周**脸色一沉。
白若若先哭了。
“清清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那辆车是**哥看我上班太远才借我开的，包也是客户送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污蔑**哥。”
周**抬手把我推开。
我的后腰撞上茶几，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一片。
他低头看我，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以前那个懂事听话的你去哪了？”
我撑着茶几站起来。
“被你亲手弄死了。”
周**像听见笑话。
“少拿这套吓我。明天上午九点，民安拍卖行贵宾室，你不去也得去。”
他拉着白若若往外走。
白若若回头看我，唇边那点笑藏都不藏。
“清清姐，别怪**哥，他只是太累了。”
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碎玻璃中间，弯腰捡起保险箱里被翻乱的旧照片。
照片背面，是外婆年轻时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男人的脸被岁月磨得发黄，可那双手腕上的老玉串，我在新闻里见过。
京圈那位姓秦的老人，二十年都没摘过。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老人那边传来压得很低的声音。
“清清？”
我看着满地碎片。
“秦爷爷，我想见您。”
2
王婶不知道被谁支走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收拾了半夜，腰上撞出的青痕从皮肉里一阵阵泛疼。
这套房子是周**婚前买的，他总说给了我一个家。
可家里的每一把钥匙，都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