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手里拿着移动硬盘。
"知夏，经理让我来拿资料。"
我放下包。
"谁让你动我电脑？"
她笑了笑。
"都是同事，别说得那么难听。"
部门经理从办公室出来。
"是我让她拿的。"
他把一份交接表拍到桌上。
"签字。"
我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盛华决赛方案由周曼负责，我作为辅助人员配合修改。
我问："我的名字呢？"
"辅助也算参与。"
"方案从调研到成稿都是我做的。"
经理皱眉。
"公司给你发工资，你做的就是公司的。"
周曼抱着文件夹。
"知夏，你别把关系闹僵。能进决赛已经很好了，署谁的名重要吗？"
我看她。
"对偷的人来说，当然不重要。"
周曼脸一沉。
"你说谁偷？"
"谁拿着别人的东西去邀功，我说谁。"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经理指着我。
"沈知夏，别以为我不敢辞你。"
我拉开椅子坐下。
"那你现在辞。"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接。
"你以为离了明启，还有公司要你？"
周曼低声笑。
"她要是真有本事，也不会在这里做三年小设计。"
我打开邮箱。
"我确实该走了。"
经理冷笑。
"行，你把保密协议也签了。三年内，不许做同类项目。"
我抬头。
"我什么时候签过竞业？"
他把文件甩来。
"现在签。"
我没碰。
"不签。"
经理压低声。
"沈知夏，你别敬酒不吃。"
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谁要吃罚酒？"
我抬眼。
一个穿米色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外。
周曼先反应过来。
"您找谁？"
女人递出名片。
"盛华家居，设计中心副总监，许安宁。"
办公室里瞬间热起来。
经理立刻换了脸。
"许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许安宁没理他，径直走到我桌前。
"沈知夏小姐，方便聊聊吗？"
经理脸上的笑挂不住。
"许总，她现在手上项目有调整，您找周曼也一样。"
许安宁看向周曼。
"你是方案作者？"
周曼挺直背。
"我现在负责。"
"我问作者。"
周曼张了张嘴。
许安宁把一叠打印稿放在桌上。
"初稿右下角有一串手写编号，只有作者会知道什么意思。"
她看着周曼。
"你说。"
周曼脸白了。
经理忙打圆场。
"许总，这些细节……"
许安宁打断他。
"盛华不跟拿不出作者的团队合作。"
我开口。
"编号是我外婆住院号后四位。"
许安宁转向我。
"为什么写这个？"
"那天我在医院陪护，赶工到凌晨，顺手记了。"
许安宁笑了。
"那就对了。"
她伸手。
"沈小姐，盛华决赛，我只认你。"
满办公室的人看着我。
周曼手里的硬盘掉在桌上。
经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没立刻握手。
"许总，我现在可能不是明启的人了。"
她看向经理。
"是吗？"
经理立刻说："误会，都是误会。"
我把交接表推给许安宁。
"不是误会。"
许安宁看完，脸沉下去。
"把作者换成别人，还要她签保密？"
经理额头冒汗。
"内部管理问题。"
许安宁冷冷道："那盛华也有内部规定，合作方弄虚作假，直接取消资格。"
办公室炸了。
经理急了。
"许总，别别别，我们马上纠正。"
周曼红着眼。
"经理，我也是按您意思办的。"
经理瞪她。
"你少乱说。"
我站起来。
"不用纠正。"
他们都看我。
我拿起包。
"我退出明启项目。"
经理傻了。
"沈知夏，你别拿乔。"
许安宁却问："那你愿意以个人身份参加盛华公开评审吗？"
周曼脱口而出。
"个人怎么参加？"
许安宁看着我。
"只要方案够好，盛华给通道。"
我握住她的手。
"愿意。"
门口忽然有人喊："陆总来了。"
陆怀瑾走进来。
林若薇跟在他身后。
她手里拿着一只文件袋。
"知夏，听说你在公司闹辞职。"
我看着她。
"消息很快。"
她把文件袋放在我桌上。
"这是我给你找的工作推荐。你离开明启，可以去我朋友的工作室。"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