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我和婉婷去，其他人在公司正常工作。"
他看了一圈，最后看向林念初："念初，那天你把组里的周报汇总一下，交给贺总秘书。"
"好。"林念初说。
方婉婷站起来去结账，路过林念初的时候停了一步，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念初，你别怪陈哥。他这个人心直口快，但对手下人其实挺好的。你好好干，以后转正没问题。"
她直起身，冲林念初笑了笑，像一个善良的大姐姐。
然后挽着陈锐的胳膊走了。
走出餐厅，周敏实在忍不住了，拉着林念初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你就这么忍了？那个方案是你写的，谁不知道？陈锐加了三天班改了个封面就说是他的心血，你就一句话都不说？"
林念初看着周敏，过了几秒说："你别替我出头，会被穿小鞋的。"
"我就是气不过。"周敏用力搓了一下脸。
"气不过也没用。"林念初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下午还有活。"
她转身往公司走，步伐平稳。
周敏跟在后面，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被偷了功劳的人，不该这么镇定。
但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三个人前脚刚回到办公室，赵雅琳后脚就跟着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一**坐到方婉婷的工位边上。
"婷姐今天穿的那条裙子真好看，是新买的吧？"
没有人回应她，方婉婷还没回来。
赵雅琳讪讪收了声，目光往林念初那边瞟了一眼，又迅速挪开了。
林念初坐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提醒，来自她的私人邮箱。
她没有打开，只看了一眼发件人的代号，然后关掉了提醒。
那个代号是一串数字，只有她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周二上午，陈锐和方婉婷去了行业交流会。
林念初照常留在公司。
她在工位上汇总周报的时候，贺国栋的秘书小宋下来找她。
"林实习，贺总让你把汇总做完直接送到他办公室，他要亲自看。"
"好。"林念初把做好的文件拷到移动硬盘里，跟着小宋上了九楼。
贺国栋的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规规矩矩。
五十三岁的研发总监坐在桌后面，老花镜推在鼻梁上方，正在签文件。
"贺总，这是研发三组的周报汇总。"林念初把硬盘放在桌上。
贺国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个实习生？"
"是。"
"小陈跟我说你工作态度不错，就是能力差一点，需要多磨练。"贺国栋拿起硬盘**电脑上，点开文件看了几页。
林念初站在原地没说话。
贺国栋忽然抬起头："这份报告是你写的？"
"是。"
"还行。"贺国栋把老花镜摘下来，"你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计算机。"
"哪个学校？"
"普通二本。"林念初说。
贺国栋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你先回去吧。"
林念初转身要走的时候，贺国栋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
林念初走到门口，听到贺国栋在她身后说了一句："韩总，那件事我考虑好了，下周可以签。"
她没有停步，直接出了门。
回到工位上，她打开私人邮箱，看到了之前没有打开的那封邮件。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方婉婷上一家公司的离职原因查到了。涉及一起技术侵权**，对方公司撤诉了，但内部处分记录还在。
林念初读完，把邮件归档到加密文件夹。
她看了一眼日历。
距离星辰杯初赛答辩还有十一天。
下午三点，陈锐从交流会上发了条消息到组群里。
一张照片，他和几个穿着正装的人合影，方婉婷站在他旁边，笑得得体。
配文是：今天认识了几位评委老师，对我们的云枢方案很感兴趣，期待后续合作。
赵雅琳秒回：陈哥威武。
其他人跟着发了一串拇指和鼓掌的表情。
林念初没有回复。
周敏也没有。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低下头继续干活。
下班后，林念初没有直接回出租屋。
她去了城西的一家不起眼的面馆，坐在角落吃了一碗阳春面。
吃到一半，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头。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