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关心后辈的好前辈。
"好，我重写。"林念初把报告收起来。
"还有一件事。"陈锐拿出一个移动硬盘，"这里面是云枢系统的全部源代码和设计文档，你之前参与过一部分基础工作，本机上应该有留存。今天把你电脑里所有跟这个项目有关的文件全部删除，然后让婉婷检查一遍。"
林念初手指顿了一下。
"项目进入参赛阶段，涉及知识产权保护，源代码不能分散在太多机器上。你理解吧？"陈锐说。
"我理解。"林念初说。
"那就今天之内处理好。"
林念初转身要走。
方婉婷在身后又补了一句："念初，你别多想，这是公司规定，不是针对你个人。"
林念初没回头，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工位上，她打开电脑，把本机上所有和云枢系统有关的文件选中，拖进回收站，然**空。
做完这些，她拿起手机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她拨出了一个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帮我查一个人。"林念初的声音和在办公室里完全不一样，很轻，但没有一丝犹豫，"方婉婷，两个月前刚调进锐恒科技研发三组，我要她调进来之前的全部履历。"
"是。还有别的吗？"
"没了。"
她挂了电话，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周敏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林念初的电脑屏幕上干干净净，所有项目文件夹都消失了。
"他让你**？"周敏压低声音问。
"嗯，公司规定。"林念初说。
周敏想说什么，但赵雅琳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她立刻闭上了嘴。
下午，方婉婷过来检查了林念初的电脑。
她在林念初身后站着，弯腰查看桌面、文件夹、甚至回收站。
"很好，删得很干净。"方婉婷直起身，拍了拍林念初的肩膀，"谢谢你配合。"
她转身走了。
赵雅琳凑过来小声说："念初，你也别不高兴。项目是陈哥带头做的，你一个实习生能参与就不错了。"
林念初没说话，点了一下头。
赵雅琳自觉无趣，也走了。
快下班的时候，林念初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她拨过电话的那个号码对应的人。
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方婉婷的详细履历。
林念初点开看了几行。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把这封邮件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在她私人的云端空间，和锐恒科技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她关了电脑，准时下班。
周五中午，陈锐请全组人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说是庆祝云枢系统参赛材料顺利提交。
林念初也去了。
她坐在长桌的最末端，旁边是周敏。
陈锐和方婉婷坐在主位，两个人挨得很近。
"来，大家举杯。"陈锐端起酒杯，"这次星辰杯如果能拿奖，公司答应给团队每人发一笔奖金。大家辛苦了。"
全组人举杯碰了。
赵雅琳第一个开口捧场："陈哥这个方案太强了，我听说初审直接过了，评委都说眼前一亮。"
"陈哥本来就是咱们组技术最强的。"另一个同事附和。
方婉婷端着果汁，笑盈盈地说："其实主要还是陈哥的思路好，我就是帮忙整理了一下。"
陈锐摆摆手："你也出了不少力。"
两个人对视一笑，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赵雅琳忽然转向林念初："念初，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参与过这个项目的基础工作嘛，虽然最后没署名，但大家心里都记着你的。"
这话一出口，桌上安静了一秒。
林念初正夹菜，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放进碗里。
"确实记着呢。"方婉婷接过话，语气依旧温和，"念初整理的那些基础文档帮了不少忙。"
陈锐也说："实习生嘛，本来就是学习为主，署名不署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学到了东西。"
赵雅琳连连点头："对对对，学到东西才是最实在的。"
林念初嚼完嘴里的菜，咽下去。
"陈组长说得对。"她说，"学到了很多。"
周敏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林念初没有反应。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陈锐又说了一件事。
"对了，下周二有个行业交流会，贺总让我带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