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签完离婚协议，我反手辞职前妻公司瘫痪

结婚三年，我替妻子的公司扛下最难的项目，换来的是一纸离婚协议和净身出户。我以为离开就是解脱，连夜递了辞呈，第二天才知道，她以集团新任总裁的身份空降了我刚离开的公司，点名要见我。人事主管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方总，他……他昨天刚走。"她听完这句话，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三十秒。而我在出租屋里看到这条新闻时才明白，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远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第一章
"方砚舟，签完这个字，我们就两清了。"
陈若筠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哑光的裸色。
民政局的窗口前排着三对，我们是最后一组。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拿起笔，签了名。
没犹豫，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车钥匙。"
她伸出手。
我从兜里摸出那把奔驰的钥匙，放在她掌心里。
"房子不用你操心了，我妈昨天已经叫人换了锁。你的东西会有人送到你单位。"
她说完，拿起自己那份协议，转身就走。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那辆黑色的车，车门关上，发动，汇入车流。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三年婚姻，十分钟结束。
手机振了一下。
公司技术部的老郑发来消息："砚舟，下午两点半的方案评审，你PPT改完了没？"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出头。
回了一条："郑哥，我下午到公司，但不是为了开会。"
打车到了盛恒数据的大楼，我直接上了十四楼人事部。
老郑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看见我，笑着招手。
"来了？正好，先到我这边坐坐，下午评审的事……"
"郑哥，我不开会了。"
我把辞职申请放在他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卡在脸上。
"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
"天枢系统下个月就要交付了，你是整个架构的搭建人，你现在撂挑子，谁来收尾？贺文斌？他连核心模块的逻辑都没吃透！"
"我知道。"
"那你还走？"
"郑哥，我想清楚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我沉默了两秒。
"离婚了。今天上午刚办的。"
老郑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工作交接我已经做好了，所有文档和代码权限都移交给了贺文斌，服务器上有完整的部署说明。总监那边，麻烦您帮我打个招呼。"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这孩子，太倔了。"
一下午，我在公司各部门之间来回跑，签字、交还工牌、清退权限。
傍晚六点，我拎着一个纸袋，走出盛恒数据的大门。
没回头。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
"方砚舟，你什么意思？"
是陈若筠的声音。
"什么什么意思？"
"你辞职了？"
"消息够快的。"
"你是不是疯了？跟我赌气赌到连工作都不要？你以为这样我会心软？"
我笑了一声。
"陈若筠，你想多了。我辞职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就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方砚舟，你一个月那点工资，离了公司你靠什么活？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都没有，也比在你们家当摆设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挂了。
第二章
我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跟刘骁合租的老房子。
这地方我结婚前就住着，后来搬去了陈若筠家附近，但租金一直没断。
刘骁是我大学室友，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人不着调，但够义气。
他开门看见我拖着箱子，一点都不意外。
"回来啦？"
递给我一罐啤酒。
"办完了？"
"办完了。"
我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整个人摔进沙发里。
"还挺利索。我以为你们怎么着也得磨个几个月。"
"没什么好磨的，她巴不得。"
"也是。你那个丈母娘，孟淑华女士，今晚估计得开一瓶好酒。"
我没说话。
"终于把她闺女从你这个没前途的穷小子手里解救出来了，多大的喜事。"
"行了。"
"我说的不对？你在盛恒干了五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