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颁我勤奋奖，我亮2400工资条，董事长当场查疯了

公司年会上，我被评为“最勤奋员工”。
董事长亲自给我颁奖，笑意盈盈地问我：“小张，明年有什么目标？”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工资条。
“我的目标，是拿到一份能吃饱饭的工资。董事长，2400块，您觉得我这个最勤奋员工，配吃饱饭吗？”
全场死寂。董事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拿起话筒，声音像淬了冰：“给我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公司里搞这种名堂！”
公司年会。
灯光很亮，照得人发晕。
我手里捏着一个水晶奖杯，上面刻着几个字。
“年度最勤奋员工”。
很讽刺。
董事长秦岚亲自给我颁的奖。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盘起，很干练。
她站在我身边，拿着话筒，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
“小张，我们公司最年轻的优秀员工。”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稀稀拉拉。
“明年有什么新目标吗？”她把话筒递到我嘴边，像一次完美的公关**。
我看着她，没说话。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看戏的期待。
旁边的司仪大概觉得冷场，想上来打圆场。
我动了。
我没有去接那个话筒。
我把奖杯随手放在旁边的礼仪小姐托盘上。
然后，我从磨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慢慢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那张纸被我捏了很久，边缘都起了毛。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展开。
是一**资条。
我把它递到秦岚面前。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她没拿稳的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秦董。”
“我的目标，是想拿到一份能吃饱饭的工资。”
我指着那张薄薄的纸。
“到手薪资，2400块。”
“我想问问您，我这个最勤奋员工，配不配在咱们这个城市，吃上一口饱饭？”
全场死寂。
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前一秒还挂在每个人脸上的虚伪笑容，此刻全都碎裂，变成惊愕、不解，还有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看见了我的直属领导，项目部王经理，他的脸瞬间白了。
我看见了人事部的总监，她正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刀子。
我还看见了我的女朋友，林薇。
她站在人群里，穿着我省吃俭用两个月才给她买的裙子，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慌。
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对我说着两个字。
“你疯了？”
或许吧。
秦岚的目光从工资条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笑容已经完全消失。
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她盯着我，足足三秒。
然后，她拿过我手里的工资条，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话筒。
“哗啦——”
一声刺耳的噪音。
“给我查！”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人事部，财务部，立刻，马上！”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公司里，搞这种克扣员工血汗钱的名堂！”
她转向我，语气不容置疑。
“你，叫张念是吧？”
“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愤怒的响声。
整个会场，炸了锅。
我跟在她身后，路过林薇身边。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张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要前途了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途？
我的前途，就是每个月拿着2400块，给你买名牌包和新裙子，然后自己啃三个馒头过一天吗？
我没理她，甩开她的手，跟着秦岚走出会场。
身后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充耳不闻。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要么我滚蛋，要么他们滚蛋。
秦岚的办公室在顶楼。
很大，很空旷。
整面墙的落地窗，能看到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灯火璀璨，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秦岚坐在巨大的红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