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

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

东船 著 悬疑推理 2026-07-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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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内容精彩,“东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我老公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内容概括:养了五年的黑猫突然被吊死在我床前,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哭闹个不停。我不敢耽误一秒把房子卖了,连夜往山上跑。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老公拦住我,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猫养不活死了,孩子哭都是正常的事情,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要拆散这个家?”“而且气象台刚发了泥石流预警,你现在上山是送死!”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黑猫的尸体“必须走,因为黑猫死了!”爸妈见我死不回头,一气之下要断绝关系,老公也要跟我离婚。我死死抱着凄厉...

精彩试读

养了五年的黑猫突然被吊死在床前,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哭闹个不停。
我不敢耽误一秒把房子卖了,连夜往山上跑。
所有人都说疯了。
老公拦住,一巴掌甩在脸上:
“猫养不活死了,孩子哭都是正常的事情,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要拆散这个家?”
“而且气象台刚发了泥石流预警,你现在上山是送死!”
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黑猫的**
“必须走,因为黑猫死了!”
爸妈见死不回头,一气之下要断绝关系,老公也要跟离婚。
我死死抱着凄厉哭喊着的孩子,全都答应:
“都随便你们。”
“但是现在真的得马上走!”
“你们没看见吗,黑猫死了!”
1.
黑猫元宝像一个瘪下去的球,没闭上的眼睛好像还在看着们。
怀里的孩子也哭得声嘶力竭。
“够了!”
妈一把从怀里抢过孩子,“你抱得太紧了,孩子不舒服才哭的!”
我没反驳,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夜色。
浓得像墨,不见半点星光。
“苗苗,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爸走过来,手搭在肩上,“猫死了是有点突然,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生病,多正常的事儿,你看你都神经质成什么样了,还卖房?你知道现在房价涨多少吗?”
老公徐应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握着手机,眉头紧皱:
刚联系了中介,他说你这房子挂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问是不是疯了,苗苗,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必须走,今晚必须走,房子已经卖了,钱明天就能到账,们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走去哪?”**声音尖利起来。
“上山,去祖屋。”
“上山?你知不知道气象台发了什么?”
徐应把手机屏幕怼到面前,“橙色预警!暴雨,泥石流,你现在上山是去送死!”
“正因为这样,才必须去。”
我神经质地转身开始收拾证件:“祖屋地势高,建在山脊上,那地方安全。”
“安全?”
爸气得脸色发白,“你爷爷那老房子多少年没人住了?漏不漏雨都不清楚!而且上山的路多危险你不知道?去年就有一段塌方,到现在都没完全修好!”
妈抱着还在哭的孩子,眼眶红了:
“苗苗,你是不是中邪了?就因为这猫死了,孩子哭了?猫都是会死的!你看看你,为了这点事,要卖房,要上山,要把们这一家子都拖进危险里?”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越收越快,到后面手几乎都要抽筋了。
“五年了,你们谁见过它生过病,现在一声不吭死在的床上,你们觉得正常吗?”
“猫也会变老的,五年了,它的岁数大了,突发疾病死了!”妈崩溃地朝吼道。
“那孩子呢?”猛地转身,“宝宝平时多乖你们都知道,今天为什么哭成这样?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
“孩子不舒服!可能是肠绞痛,可能是长牙!”
徐应抓住的手腕,“苗苗,你冷静点——”
“再冷静就来不及了!”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发抖,“你们信这一次,就这一次,行吗?”
突然,孩子的哭声猛地变大,凄厉的声音刮磨着的耳朵。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走,现在!马上!”几乎是吼出来的。
妈退后一步,看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就这一瞬间,徐应和爸从两边上来,一人抓住一只胳膊。
“放开!”
“苗苗,冷静点,你这样们不可能让你出门。”
我挣扎着,但两人的力气实在太大,直接被锁进了卧室。
宝宝的哭声越发凄厉。
不行。
一定要走,不然真的会出大事的!
外面的声音变远了。
细细簌簌的,是他们给元宝下葬的声音。
我猛地起身,跪在窗边,开始拧防盗网底部的螺丝。
第一颗螺丝松了。
第二颗,第三颗……
最后一颗螺丝拧下。
我钻过防盗网底部,翻身落地,脚踝扭了一下,但顾不上疼。
我拧开入户门,悄悄将孩子抱走。
下一秒,客厅里传来徐应的声音:“什么声音?”
跑。
我抱着孩子冲进消防通道,一步两级台阶往下冲。
孩子的哭声又响起来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苗苗!”
“站住!”
脚步声从楼上追下来。
我冲出单元门,单手解锁,拉开车门,把孩子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用最快的速度扣好安全带。
后视镜里,徐应从单元门冲出来,浑身瞬间湿透。
我打死方向盘,车子猛地飞驰而去。
只听见一句混在雨声中的凄厉质问:
“苗苗,这个家你是真的不想要了?”
2.
车冲进雨幕的瞬间,浑身湿透。
雨刷疯狂摆动,前方的路在昏黄车灯下时隐时现,像一条随时会断的黑色带子。
手机在储物格里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暗下又亮起。
是徐应,一遍又一遍。
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从“老公”变成“徐应”,再到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换了三个手**。
我通通没接。
震动停了,又响起。
这次是**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免提。
“苗苗!”
**声音在哭,**里还有爸焦急的说话声:
“回来,你快回来,外面雨这么大,山里危险,你带孩子要去哪儿啊!”
“妈,你跟爸收拾东西,马上开车上山,去祖屋。”
我看着前方被雨模糊的路,“发的定位你们收到了吗?就按那个路线走,在祖屋等你们。”
“你真是疯了!们不会去的,你现在马上调头回家,们好好说,行不行?算妈求你了!”
“好好说的结果就是被锁在房间里等死。”
我声音发硬,“妈,你还记得奶奶说过的话吗?黑猫和刚会走的孩子,是最有灵性的,元宝都直接暴毙了,而且你们觉得宝宝今天哭的样子正常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奶奶那是**……都什么年代了……”
**声音在抖。
“**?”
我苦笑,“那不是**,妈,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但不能说不存在!”
“就算……就算真有什么事,们在城里不是更安全?高层建筑,结构坚固……”
“就是在城里才危险!”
我打断她,“祖屋在山脊上,不管发生什么,们都是安全的!”
“苗苗……”
“别说了妈。”
我看着导航,离出城还有五公里,“要来就快来,不来……也不强求,但必须去。”
“你非要拆散这个家才满意吗!”
爸的声音***,怒气冲冲,“为了只猫,你要弄得家离子散?徐应说了,你再不回来,这婚离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就离吧,但你们,真的不来?”
“不去,死也不去!”
“好。”
我挂了电话。
手机关了静音,扔回储物格。
雨更大了,砸在车顶像密集的鼓点。
后座的孩子安静了,抽泣声变成均匀的呼吸。
这突然的安静反而让心慌。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宝宝,小小的身体陷在安全座椅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睡得很沉。
“宝宝?”低声唤了一句。
孩子没有动静。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照***说法,黑猫死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孩子哭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现在突然安静了,难道危险**了?
还是说……们已经进入了相对安全的区域?
我看了眼导航,车正行驶在城市边缘的环线上,两边是稀疏的工业园区和**发的荒地。
车继续行驶着,就在离进山的路口还有十几公里时。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微信消息,徐应发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医院拍的,角度有点歪。
妈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手上插着点滴管。
爸坐在床边,佝偻着背,手捂着脸。
我的呼吸一滞。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出来:
“你满意了?”
然后是第三条:
“妈高血压犯了,爸心脏病也差点发作,现在都在医院观察,你太令们寒心了。”
3.
照片里的妈妈脸色苍白如纸,爸爸佝偻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你满意了?”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眼睛里,扎进心里。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雨刷来回摆动,前方是模糊不清的山路,后方是渐行渐远的城市灯火。
回去,还是继续往前?
万一只是巧合呢?
万一元宝只是老死了,宝宝只是肠胃不舒服呢?
我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不是巧合。
十年前,在还待在奶奶身边时,也看见过这样凄厉的死状。
那个场景,是一生的阴影。
爸妈去了医院也好,哪怕没和一起去山上,也好过待在家里受害。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公司的号码。
“于苗,收到你家人反馈,你近期精神状态不稳定,且在未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擅自离岗,严重影响项目进度,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与你的劳动合同,工作交接及相关事宜请***事部。”
我被辞退了。
这是徐应给的警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工作五年,从实习生到项目主管,加班熬夜,出差奔波,就换来这样一条冰冷的短信。
也是,谁会相信是真的觉得有大事发生呢?
雨似乎小了些。
我看了眼导航,前面两公里处有个加油站,旁边应该有个便利店。
车里的食物和水都不多,进山之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得补充点物资。
我打了转向灯,驶入加油站。
雨夜的加油站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惨白的灯亮着。
我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熄了火。
手机又震了。
还是徐应。
“苗苗,接电话,们好好谈谈。”
“**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血压太高,有中风的风险。爸的心率也不稳。”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公司那边是不是联系你了?苗苗,回头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工作可以帮你再找,但家没了就真的没了。”
一条接一条,像密集的**。
我咬着嘴唇,打字回复:“没闹,在救你们!”
发送。
我抹了把脸,推开车门。
我冲进便利店,看也不看地抓起货架上的东西就往推车上塞。
动作急切地像个精神病人。
我拎着袋子走出便利店,雨又大了。
刚拉开车门,手机又震了。
“苗苗,是。”
徐应的声音,疲惫又无奈,“用护士站的电话打的,苗苗,算求你了,回来吧。”
“爸妈都在医院,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你不想想,也想想孩子,他才一岁,你真的要让他跟着你在这种天气进山冒险吗?”
“不是冒险!”
我急切地坐进车里:“徐应,求你你信一次,就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苗苗,如果你再不回来,只能报警了。”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苗苗,爱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执迷不悟,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保护孩子,你别逼。”
“是你们逼,这个山,一定要去!”
电话猛地被挂断。
为什么不肯相信呢?
突然。
后座的孩子醒了,没有征兆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快走!快走!
我猛地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冲进雨幕。
宝宝的哭声越来越凄厉,一声接一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雨刷开到最大档,前方的能见度依然低得可怕。
雨夜中,那块锈迹斑斑的指示牌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我踩下油门,车子冲进山口。
就在车头即将驶入山路的那一刻——
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的强光。
4.
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看见强光中走出一个人影。
是徐应。
他撑着伞,但半个身子还是湿透了。
头发贴在额前,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
“苗苗。”
他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我僵在座位上,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开门。”徐应又说,声音隔着玻璃,闷闷的。
我摇头,手抖着去按锁车键。
但徐应的动作更快,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按下了开锁。
他有一把车的备用钥匙,竟然忘了。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应弯腰钻了进来:“跟回去。”
“爸妈都住院了,哪怕真有什么天大的事,你也该回去看看他们。”
“不能回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徐应,你信一次,就这一次。”
“跟上山,就两天,两天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随你处置,你要离婚,要送去精神病院,都认,但现在,现在不能回去!”
“苗苗,”徐应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疲惫和崩溃: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半夜带着孩子和猫往山上跑,说什么要出大事。”
“爸妈都住院了,你工作没了,家也要散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要们的孩子也跟着你一起疯吗?”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后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
“你看看他,他才一岁,你看看他哭成什么样子了,你是**,你怎么忍心!”
就是因为他是儿子,才必须带他走!”
我也崩溃了,眼泪涌出来,“徐应,求你了,跟走,就两天,两天后你就知道了,你就知道不是疯了,是要救你们,救你们所有人——”
“够了!”
徐应打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抹了把脸,手上的水混着脸上的泪:
“好,既然你这么说,信你一次。”
跟你上山。”
他看着:“就一天,一天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你乖乖跟回去,看医生,配合治疗,以后再也不提什么黑猫什么警告,行吗?”
“……行。”
我说,声音发干,“一天,就一天。”
徐应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来开,你现在的状态开车太危险了。”
我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徐应坐进驾驶座,调整了座椅和后视镜。
我坐在后面,紧张的看着他发动车子,挂挡,踩油门。
可就在以为他会往前开时,徐应突然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毫无预兆地急转,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干什么!”尖叫。
干什么?”
徐应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
问你干什么!苗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为了一只猫,你工作不要了,家不要了,爸妈气住院了,孩子被你吓得哭了一路,你魔怔了!”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歪歪扭扭地前进。
我死死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去抓徐应的手臂:
“停车,徐应你停车!”
“停车?然后看着你继续发疯?”
徐应甩开的手,又一打方向盘。
突然,车身歪扭地冲进了一个洞**。
就在想着怎么抢救的下一秒,泥浆、石块、折断的树木,混成一股褐色的洪流,从山坡上方倾泻而下。
如果车子还在路上,此刻已经被彻底淹没。
徐应缓缓转过头,抓住的手:“你看啊,这就是你觉得安全……”
他的话戛然而止。
****响彻整个山洞。
徐应盯着手机,又盯着,才按下接听。
**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不好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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