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核

双星核

不会游泳的水手 著 玄幻奇幻 2026-07-10 更新
23 总点击
林渊,玉佩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双星核》,由网络作家“不会游泳的水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渊玉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废物------------------------------------------,林渊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从五岁入学那天起,他就被安排在这里。不是因为个子高,也不是因为来得晚,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废物坐废物堆里,正合适。”,全班都在笑。林渊没吭声,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书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但他的头必须低着。低着头,别人就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的表情,就不知道他在想什...

精彩试读

废物------------------------------------------,林渊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从五岁入学那天起,他就被安排在这里。不是因为个子高,也不是因为来得晚,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废物坐废物堆里,正合适。”,全班都在笑。林渊没吭声,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书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但他的头必须低着。低着头,别人就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的表情,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头。,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兽皮。那是今天神魂刻度测试的结果,整个学堂三十个孩子的排名,从高到低,写得清清楚楚。“安静。”先生敲了敲桌子。。三十双眼睛盯着那卷兽皮,有人紧张,有人期待,有人胸有成竹。,每年一次。从五岁到九岁,一共五次。刻度的多少,直接决定了凝核日觉醒时星核的大小。这是整个天玄**的铁律——根基越强,星核越大,未来成就越高。。“王婷,七十八。”。,距离“天才”级别的八十只差两分。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已经十几年没出过七十以上的孩子了。,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分数,嘴角微微翘起。她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坐得更直了一些。那种骄傲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整个学堂,她的神魂刻度年年第一,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拉越大。“赵虎,五十二。”
赵虎站起来,故意转过身,目光扫过最后一排,咧嘴笑了笑。五十二分,良等上游,足够他得意了。**是镇上有名的猎户,家里不缺肉吃,他从小就比同龄人壮实一圈。在他看来,自己成绩好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石头,三十一。”
“张小花,二十八。”
“王铁柱,二十五。”
先生一个个念下去,数字从高到低,越来越小。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三十几分,二十几分,在这个小镇上算是正常水平。每年都是这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赵小山,十五。”
赵小山坐在林渊前面一排,听到自己的分数,脸腾地红了。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塞进桌洞里。十五分,全班倒数第二。**是镇上屠户,每次看到成绩都要骂他一顿:“老子天天给你吃肉,你就考这点分?”
赵小山自己也委屈。他不是笨,是真的懒。每天放学就去河里抓鱼,上山掏鸟窝,修炼的事能拖就拖。他总觉得凝核日还早,等到了再说。结果拖着拖着,就拖成了倒数第二。
先生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最后一排。
林渊,三。”
学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笑声。
“三?哈哈哈哈哈!”
“比上次还少了一分?上次好歹还是四!”
“他是怎么做到的?躺着睡觉也不至于退步吧?”
“他就是个废物,退步不是很正常?”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我们学堂的‘第一’,倒数第一也是第一嘛。”
赵虎笑得最大声,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三,我闭着眼睛都能考三十。他考三,还是练了五年的结果。这废物,凝核日之后怕是连三分天赋都拿不到。”
王婷终于回过头来,看了林渊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人注意到。但林渊注意到了。那一眼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比嘲笑更让人难受的,是无视。
林渊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他的双手放在桌下,十指交叉,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疼,但他需要这种疼。疼能让他保持平静,能让他不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
五年了。他早就学会了。
先生敲了敲桌子:“安静!”
笑声小了一些,但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先生看着手里的兽皮,眉头微微皱起。他在星火镇学堂教了三十年书,见过各种各样的孩子。天赋好的,天赋差的,努力的,偷懒的,他都见过。但他从没见过像林渊这样的。
不是因为他太差。差的学生他见过很多,每年都有几个考个位数的。但那些人要么是根本不学,要么是脑子确实转不过弯来。林渊不一样。这个孩子是所有人里最努力的,每天天不亮就来学堂,天黑才走。五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但就是没用。
不管他怎么努力,成绩永远垫底,而且一年比一年差。从五岁的八分,到六岁的六分,到七岁的五分,八岁的四分,再到今天的三分。一年降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他。
先生叹了口气。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孩子。有些孩子天生就不是修炼的料,再努力也没用。这个道理残酷,但是事实。
“凝核日还有八天。”先生收起兽皮,“不管你们现在考了多少分,八天之后才是真正的分水岭。觉醒出什么等级的星核,才是决定你们一生的关键。现在嘲笑别人,小心到时候自己打脸。”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渊身上。
下课铃响了。
孩子们冲出学堂,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鸟。林渊是最后一个走的,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站起来,把桌上的书本收好,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虎带着两个人拦住了他。
赵虎比林渊高半个头,肩膀宽出一圈,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今年才九岁,但体型看起来像十二三岁的少年。常年吃肉加上天生底子好,他在同龄人中是绝对的霸王。
“林废物,考了三分别急着走啊。”赵虎挡住门,双手抱胸,“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考出三分的?我也想学学,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
身后的两个跟班笑成一团。
林渊没说话,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
赵虎又挡住了他。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林渊停下来,抬起头,看着赵虎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像一潭死水。
赵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马上又挺起胸膛。他怎么可能怕一个废物?
“看什么看?”赵虎推了林渊一把。
林渊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但他没出声。
“废物就是废物,打你都嫌手脏。”赵虎拍拍手,带着两个跟班走了。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攥紧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没用。
就算他冲上去打赵虎一拳,痛的也是他自己的手。他已经试过了。去年他忍无可忍,一拳打在赵虎脸上,结果赵虎纹丝不动,他的手指骨裂了两根,疼了半个月。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了——有些人,你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除非你比他强。
傍晚,林渊回到家。
铁匠铺在镇子东头,三间土坯房,一间住人,一间堆杂物,最大的一间是打铁的地方。铁匠铺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板,上面写着“林记铁匠铺”四个字,是林铁山自己用铁锤凿出来的。
叮叮当当的声音从铺子里传出来,老远就能听见。
林铁山光着膀子,站在铁砧前,手里举着铁锤,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胚上。火星四溅,映得他满脸通红。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从早打到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过年那几天,从不间断。镇上的人都说林铁山是个铁人,不知道累。只有林渊知道,父亲不是不知道累,是不敢停下来。
停下来就会想母亲。
想母亲,就打不了铁了。
林渊站在门口,没进去。他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的样子。不是怕被骂,是怕父亲难过。每次成绩出来,父亲都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打铁。那种沉默比骂他还难受。
“进来。”
林铁山头也没抬。
林渊走进去,坐在角落的木凳上。铺子里很热,炉火把整个空间烤得像蒸笼,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煤烟的味道。但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早就习惯了。
“今天出成绩了?”林铁山继续打铁。
“嗯。”
“多少?”
“三。”
铁锤停了一下。只是很短的一下,然后又砸了下去。
叮。叮。叮。
每一声都像砸在林渊心上。
林铁山今年不到四十,但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双手布满老茧和烫伤的疤痕。他是镇上最好的铁匠,打出来的农具和兵器远近闻名。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是打出多好的铁器,而是看着儿子出人头地。
“爹。”
“嗯。”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
林铁山放下铁锤,转过身来。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随手抹了一把,走到林渊面前蹲下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按住林渊的肩膀,力气很大。
“**走之前,留了东西给你。”
林渊抬起头。
林铁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到儿子面前。
玉佩只有半边,边缘有断裂的痕迹,像是被人从中间掰开的。颜色是深沉的青灰色,表面磨得很光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星辰运行的轨迹,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她说什么了?”林渊接过玉佩
“她说,等你九岁,把这个给你。”
“就这些?”
“就这些。”
林渊把玉佩握在手心里。
触手温热。不是被体温捂热的那种温,是玉佩本身就在散发着温度。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娘还说了别的吗?”
林铁山沉默了片刻。
“她说,你不是普通孩子。”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林铁山站起来,走回铁砧前,“她没解释。她走的那天晚上,只说了这一句,然后把玉佩塞给我,就走了。”
林渊看着手里的玉佩,眉头皱起。
不是普通孩子。
什么意思?
是指他的天赋?可他明明是全镇最差的孩子。神魂刻度一年比一年低,修炼五年不如别人一个月。这样的孩子,算哪门子“不普通”?
还是说,母亲在安慰父亲?让他不要对儿子太失望?
林渊不知道。
他只记得母亲的脸已经很模糊了。三年前她走的时候,林渊才六岁。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早,醒来的时候母亲就不见了。父亲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至于多远,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一概不说。
从那时起,父亲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沉默,拼命打铁,不再笑。
“爹,娘到底去了哪里?”
林铁山没有回答。他举起铁锤,狠狠砸了下去。
叮!
火星溅到林渊脚边,烫出一个小黑点。
林渊没有再问。
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每一次,父亲都是这个反应——沉默,然后更用力地打铁。像是在用铁锤砸碎所有不想回答的问题。
林渊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温热的。
他把它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一丝温度。
娘,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说的“不是普通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是废物吗?
没有人回答他。
那天晚上,林渊躺在床上,把玉佩放在枕头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玉佩上。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玉佩似乎亮了一下。
很微弱,微弱到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林渊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枕边,颜色如常,没有任何光亮。
他揉了揉眼睛,盯着它又看了很久。
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
“……看错了?”
林渊躺回去,把玉佩握在手心里。
但他没有睡着。
他一直在回想刚才那一瞬间。
那道光,真的是错觉吗?
还是说,这块玉佩里,真的藏着什么?
娘说的“不普通”,是不是和这块玉佩有关?
他的身体里,是不是真的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林渊不知道答案。
但他确定了一件事——
八天后的凝核日,会给他一个答案。
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他都会接受。
如果是废物,他就认命。
如果不是……
他握紧玉佩,闭上眼睛。
如果不是,他要让所有人,都闭上嘴。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天际。
玉佩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发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醒来。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