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博人传】我的吊车尾老爸

时空的裂痕------------------------------------------，忍者学校。，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老旧天花板。木制的房梁上积着薄薄的灰，阳光从破烂的窗纸缝隙里挤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里……是哪儿？”，脑浆仿佛被人用苦无搅过一般疼痛。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场中忍**——他用那个该死的科学忍具“犍”偷偷练习，想要回溯影像寻找父亲的破绽。，是刺眼的白光。。那是他自己的手，十五岁的、骨节分明的手。但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款睡衣，袖口还打着粗糙的补丁。。，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没有穿梭往来的查克拉电车，没有那块播放着父亲讲话的大屏幕。火影岩上，只有四个头像——初代、二代、三代、四代。四代目的脸还是崭新的，岩石的棱角都未被风雨磨平。。土路，木质建筑，电线杆上站着几只乌鸦。“这……这是什么玩笑……”博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幻术？还是某种他不理解的时空忍术？。空空如也。***没了，钱包没了，就连那枚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来自佐助师父的护额也不在了。，是一枚冰凉的金属。
博人将它掏出来。那是一把造型古朴的三叉苦无，握柄上刻着他看不懂的术式符文。
飞雷神苦无。
他认得这把苦无。在木叶的历史课本上，在战争纪念馆的展柜里，这把苦无属于那位传说中的英雄——四代目火影，波**门。
他的爷爷。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滚开！你这个怪物！”
“没人要的野种！我妈妈说你是狐妖！”
“离我们远点，脏东西！”
博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群七八岁的孩子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个一头金发的男孩，头发像枯萎的稻草般耷拉着，穿着一件破旧的橙色T恤，上面满是泥土和脚印。
他被推倒在地，却一声不吭地爬起来。
有人朝他扔石头，他躲开。有人朝他吐口水，他沉默。他的背影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博人看着那个背影，心脏猛地一缩。
那头金发。那个倔强的、明明在发抖却不肯低头的姿态。
他认得。
——
夜色降临木叶村时，博人已经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坐了整整六个小时。
白天那群孩子的嘲笑声早已散去。那个金发男孩在众人都离开后，还在地上蹲了很久。他没有哭，只是默默捡起被踩烂的面包，撕掉脏了的外皮，一点一点吃掉。
博人就站在窗边看着，手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印。
那不是他认识的父亲。
他认识的漩涡鸣人，是火影岩上被刻成石像的七代目火影，是整个木叶村仰望的存在。是那个永远满脸笑容、永远精力旺盛、永远说着“我漩涡鸣人说到做到”的男人。
不是这个被人推倒在地上连还手都不会的、瘦小的、脏兮兮的孩子。
可是那头金发。那张脸。那个躲在天台角落里时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蹲姿。
博人的眼眶发酸。
他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抱怨过父亲的忙碌，抱怨过他永远在处理公务，永远缺席的家庭聚餐。他想起自己曾经对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大喊“你根本不了解我”。
现在他看着那个瘦小的、孤独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他的父亲不是不了解他。
他的父亲太了解他了。因为他也曾经是这样长大的。
深夜，博人终于走出那间破旧的小屋。他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间屋子，也不知道那枚飞雷神苦无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要去看看那个孩子。
木叶村的夜很安静。和二十年后不同，这里的夜晚没有霓虹灯和查克拉路灯，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居酒屋门口摇晃。博人循着白天的记忆，找到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
楼梯嘎吱作响，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
三楼，最尽头的房间。
门上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名牌，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四个字——漩涡鸣人。
博人站在门口，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如果这是父亲的过去，那么他的出现会不会改变历史？如果他改变了一件事，那么未来的木叶、未来的忍界、甚至他自己，还会存在吗？
可是。
他想起白天那个被推倒的背影，想起那双盛满孤独的蓝色眼睛。
历史需要这样一个孩子来承受这一切吗？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那个金发男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过大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他的脸上还带着白天摔倒时蹭出的淤青。
四目相对。
一双是澄澈如天空的蔚蓝。
一双是沉静如深海的藏蓝。
“你是谁？”男孩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
博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他的父亲。活着的小小的父亲，会饿、会受伤、会被人欺负的父亲。
不是火影岩上冰冷的石像，不是办公室里永远处理不完文件的背影。
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会皱眉的，正在孤独地一个人生活的漩涡鸣人。
“我……”博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是……”
他说不下去了。
他要说什么？“我是你未来的儿子”？“我是穿越时空来找你的”？“我叫漩涡博人，请多指教”？
哪一个回答，听起来都像个疯子。
鸣人盯着他看了半天，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戒备渐渐变成了困惑，困惑又变成了某种博人看不懂的情绪。
“……你饿了吗？”
鸣人忽然开口。
博人一愣。
“我看你站在外面好久了。”鸣人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动作和二十年后一模一样，“我家里只有泡面，不介意的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那不是戒备，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一种“你会不会也嫌弃我”的试探。
博人的鼻子酸了。
“好。”他说。
然后他走进了那间堆满泡面盒子的、小小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是漩涡博人和漩涡鸣人的第一次见面。
七代目火影不知道他的儿子跨越了时空来见他。
而那个孩子，也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是他未来会为之骄傲的、会与他争吵又和好的、会继承他的意志的儿子。
他们只是两个在深夜分享一碗泡面的陌生人。
但那碗泡面很烫，烫得博人觉得眼眶都在发热。
“……你叫什么名字？”鸣人**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地问。
博人沉默了一会儿。
“博人。”
“博人？”鸣人歪了歪头，“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挺帅的。”
他说完，又咧开嘴笑了。
那是一个露出六颗牙齿的、灿烂得不需要阳光的笑容。
博人看着那个笑容，忽然理解了妈妈说过的话。
“**爸啊，他以前真的很孤独很孤独。但他只要笑起来，就好像能把所有的黑暗都照亮。”
现在他看着这个笑容，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