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时入梦

锦时入梦

妖怪不是怪 著 雷竞技.apk 2026-07-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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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墨,乌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锦时入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妖怪不是怪”的原创精品作,乌墨乌墨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外婆的猫会说话------------------------------------------。,天边烧着最后一片晚霞,医院走廊里有一股洗不掉的消毒水味道。我握着外婆的手,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旧丝绸。“小棠,”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要把耳朵贴在她嘴边才能听清,“店……就交给你了。还有乌墨……乌墨是什么”,她的手就垂了下去。。窗外,一只黑猫蹲在对面的围墙上,金色的竖瞳直直看向病房的方向。。不...

精彩试读

外婆的猫会说话------------------------------------------。,天边烧着最后一片晚霞,医院走廊里有一股洗不掉的消毒水味道。我握着外婆的手,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旧丝绸。“小棠,”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要把耳朵贴在她嘴边才能听清,“店……就交给你了。还有乌墨……乌墨是什么”,她的手就垂了下去。。窗外,一只黑猫蹲在对面的围墙上,金色的竖瞳直直看向病房的方向。。不记得谁给我打了电话。不记得那几天是怎么过的。脑子里一片模糊,像被一团雾盖住了。。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屏蔽一些东西。这是心理学课本上写的。,总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才鼓起勇气回到她的旗袍店。“锦时”,开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的招牌是用老木头刻的,字迹已经被风吹雨淋得有些模糊。我推开那扇门时,扑面而来的是陈旧的布料味、檀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猫味。。,胖得离谱。它不像别的猫那样优雅轻盈,而是像一枚灌满了馅的黑芝麻汤圆,四条小短腿堪堪撑住圆滚滚的身体。外婆叫它“乌墨”,说它是一滴被墨汁染黑的雪。,这只胖猫正以一个极其安逸的姿势,瘫在窗台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木板上。它的肚皮朝上,四肢摊开,像一块融化了一半的巧克力大福。,它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我只是一个来送外卖的。
乌墨,”我放下背包,蹲在它面前,“从今天起,就剩我们俩了。”
它没有回应我。当然,它只是一只猫。
我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收拾店里的东西。
路过那面老式穿衣镜时,我无意中瞥见了自己的脸。二十二岁,干净,安静,眉眼间和外婆有三分相似。但我注意到自己的眼睑下方有一片淡淡的青色——不是黑眼圈,更像是一块褪不掉的淤痕。
我凑近镜子,伸手摸了摸那片青色。奇怪,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受过伤。
而且,更奇怪的是,我想不起来这块淤痕是哪天开始出现的。
就像我想不起来外婆去世那天的全部细节一样。
大概还是悲伤过度。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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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这间旗袍店更像是一个手工作坊,到处堆着布料、绣样、半成品的衣片。柜台后面立着一台老式的脚踏缝纫机,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卷卷丝线。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件旗袍。那是外婆亲手缝的,用的是上好的月白色绸缎,上面用银线绣着**的玉兰花。这件旗袍挂了很久,但布料依旧光洁如新,仿佛时光不敢沾它的身。
我曾经问外婆为什么不卖这件旗袍,外婆只是笑着说:“这件,要留给一个特别的人。”
当时我不懂。现在,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懂了。
“当”的一声,我把那件旗袍从衣架上取下来,想叠好收进柜子。这时,一个苍老的、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从我脚边响起——
“喂,谁让你动那件的?”
我愣在原地。
店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只猫。
我僵硬地低下头。乌墨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它正蹲在我的脚边,金色的竖瞳直直盯着我,腮帮子的肉挤得眼睛只剩两条缝,但那股威严却比任何一种猛兽都不遑多让。
“你……”我张了张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
“我什么我,”乌墨开口了,声音苍老得像个旧时代的说书人,还带着那么一股子不耐烦,“把衣服挂回去。那不是你能动的。”
手里的旗袍滑落在地。
我猛地后退两步,脊背撞在缝纫机的铁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乌墨却只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只猫,皱了皱鼻子。
“瞧你这点出息,”它慢悠悠地踱到我面前,尾巴尖优雅地绕了一圈,“婆婆就没跟你说过?”
“说……说过什么?”
“说过,”乌墨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映出我的倒影,“她留给你的,不止这家店。”
窗外最后一缕晚霞消失在天际。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玻璃,把乌墨圆滚滚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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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知道了外婆的另一重身份。
织梦者。这是自古以来一类人的称号,能进入他人的梦境,在梦中为那些心怀执念的魂魄编织最后一场**,让他们得以安然离去。
“等等,”我揉了揉太阳穴,“你是说,外婆一直在帮鬼魂入梦?”
“不是鬼魂,”乌墨纠正我,“是执念。活人有执念,死人有执念,有些老物件、老宅子,年头久了也会有执念。执念不是鬼,是心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口气。”
它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忽然闪过一丝警惕。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梦里的东西,不全是需要帮助的。有些东西,是来吃梦的。”
“吃梦?”
“以后你会知道的。”乌墨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尾巴尖指了指窗外,“最近巷子口新开了一家什么‘诊所’,我闻着味道不对。那栋灰楼,你少往那边去。”
“什么味道?”
“**的梦的味道。”乌墨打了个哈欠,露出两颗尖牙,“和一个织梦者不该有的贪婪。”
我还想追问,但它已经跳上了柜台。
“你看到的丝线,”乌墨用尾巴尖指了指架子上那些五颜六色的丝线,“不只是用来缝衣服的。每一根,都是一个未完成的梦。”
“梦?”
“梦。”乌墨在柜台上蹲好——它的肚子差点挂在柜台边缘,不得不狼狈地蹬了两下后腿才勉强爬上去,“人这一辈子,总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有些事没来得及做。这些遗憾,就像一根刺,扎在魂魄里,让人走也走不安生。”
它用爪子拍了拍柜台上的针线盒。那是一个老旧的木盒,漆面已经有些斑驳,铜扣却依然擦得锃亮。
“婆婆这些年,就是在替这些人织梦。进了他们的梦里,替他们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没做成的事做成。”
我打开针线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丝线,每根丝线都用细纸条缠着,纸条上是外婆秀丽的字迹。
最上面那根,是青色的。纸条上写着:阿绣,寻人,待织。
“所以,”乌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从今天起,你来做。”
我转过头,那只胖猫正蹲在柜台上,金色的竖瞳直直地看着我。它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底却有一丝认真,认真得不像一只猫。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连针线都拿不稳。”
“谁让你真的拿针线?那是比喻。”乌墨翻了个白眼——一只猫,翻了个白眼,“你继承的是婆婆的能力。你啊,天生就是要做这个的。”
它打了个哈欠,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再说了,你看看这盒子里堆了多少。再不做,怕是要堆成山了。你这小身板,怕是要累死。”
我想说“我还没答应”,但话还没出口,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
乌墨的眼睛眯了起来,尾巴微微竖起:“来了。”
“什么来了?”
“委托人。”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向门口。一个朦胧的影子站在玻璃门外,看不清面容,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年轻女子的轮廓。她穿着**时期的学生装,怀里抱着一块未完成的绣片。
她隔着玻璃门,深深鞠了一躬。
乌墨跳到地上,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它踱到门口,用鼻尖顶开了一条门缝。阿绣的虚影从门缝里飘进来,店内温度骤降了几度。
“第一个委托人,”乌墨说,声音不像刚才那么慵懒,“你的第一个梦。”
我看着那个年轻女孩的轮廓。她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等到希望的战栗。
乌墨抬起头看着我。月光透过玻璃,把它金色的竖瞳染成了冷冷的银白色。
“小棠,”它说,“欢迎来到梦的背面。”
“梦的……背面?”
“人们只记得好梦和噩梦,”乌墨的声音在空旷的旗袍店里回响,“却不知道,每一场梦都有背面。背面藏着所有的遗憾、不甘、未说出口的话,还有——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真相。”
它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条沉睡的老街。
“这条街,从来不是只有我们。”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出去。夜色中的锦时巷,像一条蜿蜒的暗河。而在那些黑漆漆的窗户后面,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我。
不是恶意。
是等待。
他们等了太久,久到快要放弃了。
直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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