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棺阴阳簿:走遍九州破百诡

守棺阴阳簿:走遍九州破百诡

情钝 著 悬疑推理 2026-07-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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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九娃 主角
fanqie 来源
情钝的《守棺阴阳簿:走遍九州破百诡》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守灵夜,棺内传来抓挠声------------------------------------------,二十二岁,青石村代代相传的守棺阴阳先生,一身看坟、捞尸、镇煞的本事,全是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爷爷毫无征兆走了。,他还坐在门槛上,指尖摩挲那本发黑的祖传阴阳簿,一字一句教我辨认镇棺符文,转天清晨,我推开堂屋门,就看见他直挺挺躺在木板床上,气息散尽,身子凉透了。,爷爷一辈子跟死人、阴煞打交道,...

精彩试读

守灵夜,棺内传来抓挠声------------------------------------------,二十二岁,青石村代代相传的守棺阴阳先生,一身看坟、捞尸、镇煞的本事,全是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爷爷毫无征兆走了。,他还坐在门槛上,指尖摩挲那本发黑的祖传阴阳簿,一字一句教我辨认镇棺符文,转天清晨,我推开堂屋门,就看见他直挺挺躺在木板床上,气息散尽,身子凉透了。,爷爷一辈子跟死人、阴煞打交道,阴气侵体,折了阳寿。连夜请来木匠打了一口厚重桐木黑漆棺,灵堂就设在自家堂屋。按本地老规矩,直系孙子要独自守满三夜灵,旁人不能替。。,整座山村死寂一片,家家户户早早熄灯关门,平日里整夜吠叫的**,此刻全都噤声,像是感知到漫天阴气,躲在窝里不敢露头。,黑漆棺材静静停放,棺盖严丝合缝。供桌上一盏长明灯火苗忽明忽暗,晃动的影子在土墙上拉扯出扭曲长线,看得人头皮发麻。桌上摆着黄纸、香烛、爷爷生前用的桃木尺与墨斗。,掌心死死攥着爷爷提前画好的护身桃木符,后背一阵阵往外冒寒气。,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反复交代两句话,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后山古井半步都***近,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绕道而行。,下葬之前,棺盖绝不能掀开分毫,哪怕听见异响,也万万不可上前查看。,随口胡话,没往深处琢磨。此刻偌大堂屋只剩我一人,无边寂静压得胸口发闷,那两句叮嘱反复回荡,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恐慌。,火苗骤然窜起半尺,转瞬又萎靡下去,青烟绕着棺材缓缓盘旋。,一阵干涩刺耳的抓挠声,突然从棺木内部传出来。、咔——
像是有人用尖利指甲,一下下狠狠刮擦厚实桐木板。
我浑身汗毛瞬间根根炸开,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乡下阴阳行有铁律,棺内生异响,要么亡魂不安,要么有外来阴物钻入棺中作祟。我强行稳住心神,自我宽慰,定是夜里温差大,棺木受潮热胀冷缩,再不就是老鼠钻到棺底作祟,村里老旧棺木常有这种动静。
我屏住呼吸等待响动消失,可抓挠声非但没停,力道反倒越来越重,木屑簌簌落在棺底地面,听得一清二楚。
长明灯火苗猛地一缩,暖黄火光变成诡异的青绿色,灯芯爆出三长两短的火星。
三长两短,大凶之兆,主棺内诈尸、阴灵索命。
我舌根发苦,握符的手止不住发抖,低声喝问:“棺中何物,休在此处作乱!”
话音落下,抓挠声骤然停歇,堂屋静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
我刚松了半口气,“吱呀——”
沉重的棺盖不受控制往侧边滑动,硬生生裂开一指宽的漆黑缝隙。一股混杂湿泥土、腐叶与陈旧尸气的刺骨寒气顺着缝隙扑面而来,冻得我浑身打颤,牙齿不停磕碰。
双腿发软,我攥紧桌角的墨斗线,一点点挪向棺材,眯眼朝着缝隙里窥探。
棺内铺着爷爷入殓时穿的藏青寿衣,头顶摆着引魂幡,可棺中躺着的人影身形宽厚高大,肩膀宽阔,根本不是干瘦矮小的爷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沾满黑淤泥、指甲修长锋利的手猛地从缝隙伸出来,五指狠狠抠住棺沿,木屑一块块剥落。
我吓得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供桌,香碗、烛台尽数摔碎,清脆碎裂声在空荡堂屋格外刺耳。
那只淤泥手还在不停向外扒拉,棺盖缝隙越撑越大,足以容纳一人探出头。一道沙哑阴冷、完全陌生的女声,从棺底深处飘出,绕着我的耳朵打转:
九娃,别跑……留下来陪我。”
绝非爷爷的声音,半分相似都没有。
我不敢再迟疑,狠狠咬破舌尖,一口温热精血喷在桃木符上。符纸遇精血燃起淡金色火光,我扬手将符狠狠砸向棺缝。
金火撞上缝隙的瞬间,棺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女人惨叫,淤泥手猛地缩回棺内,再无动静。
“哐当!”
厚重棺盖自动重重合拢,严丝合缝,堂屋那股刺骨阴冷却半点没有消散。
我浑身冷汗浸透薄衫,瘫坐在冰冷泥地上,手脚发软,半天撑不起身子。
入殓是我亲手抬棺,爷爷躺在里面,我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短短半日,棺内怎会换了东西?爷爷临终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开棺,原来根本不是胡言,是早就料到这场祸事。
供桌最下层抽屉锁着陈家代代相传的阴阳簿,我摸出兜里铜钥匙,颤抖着拉开抽屉。一本泛黄发黑、边角虫蛀残缺的旧簿子静静躺在里面,封面印着褪色八卦纹路。
翻开第一页,一行鲜红如刚渗出的血的毛笔字刺入眼底:
后山古井,镇百年阴棺,守棺人世代偿孽,勿开亡人棺,勿窥井底影。
短短二十个字,看得我头皮发麻。原来陈家世代做阴阳先生,从不是谋生,是偿还千年前欠下的孽债。
我盯着字迹心神大乱,还没来得及细想其中隐情,院门外传来缓慢的拐杖戳地声。
笃、笃、笃。
节奏慢悠悠,一步一步,从村口大路直直靠近堂屋大门。
三更半夜全村闭门不出,谁会拄着拐杖独自前来?
我迅速合上阴阳簿揣进怀里,握紧尚存余温的桃木符,转头望向木门。两扇门板中间留着一道窄缝,我下意识抬眼望去。
门缝外,站着村头**刘老太。
她一身灰布旧褂,整个人裹在浓重黑影里,整张脸隐在暗处,只露出一双漆黑无半分眼白的眼珠,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堂屋中央那口黑漆棺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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