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松词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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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禾,方茉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许书禾方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对不起,姐姐来晚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她怎么会有那条项链?1------------------------------------------,天花板的吊灯在视线里晃成一团暖黄的光晕。---这不是她家的灯。,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紧又松开,像一头完成晨间伸展的大型犬。,嘴角挂着事后的慵懒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昨晚……昨晚挺好的。”许书禾抬手把他往旁边拨了拨,动作随意得像掀开一床碍事的被子。“你厨房有咖啡吗?我喝美式,...

精彩试读

她怎么会有那条项链?1------------------------------------------,天花板的吊灯在视线里晃成一团暖黄的光晕。---这不是她家的灯。,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紧又松开,像一头完成晨间伸展的大型犬。,嘴角挂着事后的慵懒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昨晚……昨晚挺好的。”许书禾抬手把他往旁边拨了拨,动作随意得像掀开一床碍事的被子。“你厨房有咖啡吗?我喝美式,不加糖。”,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五官端正,衣着得体,笑起来时眼尾有细细的纹路,一看就是被社会打磨过的体面人。,聊了三轮威士忌,他讲自己创业做跨境电商,她配合地“哇”了几声,眼神给足,肢体语言松动,剩下的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他自我介绍过,叫什么来着,张还是章,她当时在走神想别的事,那三个字进了耳朵就没往脑子里搁。。,身上套了一件男人的白衬衫,过长的下摆遮到大腿根,衬衫上有一股陌生的木质调洗衣液味道。,视线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灰蓝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加个微信吧?”男人从卧室走出来,已经穿上了裤子,上半身还裸着,胸肌在冷气里绷出好看的轮廓。“行啊。”许书禾掏手机扫了他的码,通过验证,备注名随手打了三个字---“咖啡男”。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咖啡杯放进水槽,回头冲他笑了笑。“我先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我送你?”
“不用,地铁口就三百米。”
她换回昨晚那条黑色连衣裙,高跟鞋踢**踏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走到玄关时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靠在卧室门框上,抱臂看她,嘴角那点笑意带着点微妙的意思,介于“这女人有点意思”和“被当成一次性工具人不太爽”之间。
许书禾抬手冲他摆了摆,门关上时,把那道目光关在了里面。
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她盯着金属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口红已经在昨晚蹭没了大半,眼下有淡淡的青灰,嘴角的笑早就垮了。
她面无表情地翻出包里的口红,对着电梯壁补了补,抿唇,又恢复成一个看得过去的都市丽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发小于舟:“怎么样?昨晚那个。我远远看了一眼,身材不错,打几分?”
许书禾打字:“脸7分,身材8分,吻技6分,总体及格线以上。但做跨境电商的,问他月流**少他眼神飘了,可能注水了。”
于舟秒回:“……***到底是在**还是在做尽职调查?”
许书禾:“都是在跟陌生人交换基本信息,本质一样。”
于舟:“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对了,你不是说新室友今天下午搬进来,你记得回去给人开门。”
许书禾盯着屏幕上的“新室友”三个字,大拇指在按键上悬了一秒。
她想起上一个室友搬走时留下的半瓶老干妈和一句“你这个人吧,看着热乎,其实谁都不往心里放”,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她当时还笑着回了一句:“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对老干妈是真爱。”
电梯叮的一声到一楼。她走出去,秋天的风灌进来,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甜腻腻的味道。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往地铁口方向走,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节奏不紧不慢。
路旁早餐摊的油条在锅里翻腾,滋滋的声响钻进耳朵,她闻着那股油烟味,胃里空荡荡的,却没胃口停下来。
回到出租屋是下午两点。
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梯转角墙上有人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xx快递电话130xxxx”,下面有人回“已存”,再下面有人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龟壳上还加了两笔,也不知道是王八还是甲鱼。
许书禾每天路过这些涂鸦,觉得这栋楼的集体创作比公司的KPI有生命力多了。
她爬到五楼半的时候停住了。
空气里有味道。
不是她家常年飘着的外卖油味---是另一种,干净清爽的,带着一点皂角的凉意,还有更淡的一丝什么,像旧书页在午后翻动时扬起的尘灰,干燥的,温暖的,让人莫名安心。
她掏出钥匙开门,推开的瞬间,客厅里堆着三个纸箱,一个姑娘正半跪在地上拆**个。
听见动静,那姑娘抬起头来。
许书禾看见了姑娘脖子上的那条银链。
它从T恤领口滑出来,链坠垂在锁骨下方,一枚凤纹在午后倾斜的光线里闪了一下,细得几乎像一道水痕。
那姑娘反应很快,抬手把链子拨回衣领内,动作自然得像随手理了理碎发。
“你好,”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许书禾露出一个有点拘谨的笑,“我是方茉,***的茉。房东说下午可以搬,我就先来了,没打扰到你吧?”
许书禾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钥匙。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方茉身后新贴的墙纸上,山茶花暗纹浅浅地铺展开来,素净的,不张扬。
墙纸贴得很齐,接缝处严丝合缝,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装修师傅都利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打扰不打扰,我是许书禾,书卷的书,禾苗的禾。你吃饭了吗?附近有一家牛肉面不错,要不要一起去?”
方茉的眼睛弯了一下,那种弧度,那种眉眼放松时的走向,许书禾在五年前见过无数次。
“好啊。”方茉的声音轻轻落下来。
许书禾笑了,侧身让开玄关通道:“你先收拾,我换件衣服。对了,你贴墙纸的水平不错,比我强一百倍。上一个室友你知道吧,在客厅贴了荧光绿的太空人---真事儿,半夜起来上厕所还以为是误闯外星基地了。”
方茉被她逗得笑出声来,低下头继续拆纸箱。
许书禾擦过她身侧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
窗外的天彻底阴下来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把她床上的被子照出一片冷调的灰白。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摸向右腕空荡荡的那一处皮肤,指腹来回摩挲,像在**一道已经不存在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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