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世界的处方

医修:世界的处方

坚韧小豆芽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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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金耳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医修:世界的处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坚韧小豆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叶秋金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荒庙残躯得古经------------------------------------------,冷风正从他的头顶灌进来——不是闹钟,不是护士的敲门声,不是手术室的广播通知他下一台准备好了,是一阵混着腐木和青苔味的山风,结结实实地吹在他脸上。。一尊没了脑袋的神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断颈处裂开的口子像在无声地嘲笑他的人生。供桌上半截残烛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蜡泪淌了满桌,像谁在那儿哭过。。干草从他背上...

精彩试读

荒庙残躯得古经------------------------------------------,冷风正从他的头顶灌进来——不是闹钟,不是护士的敲门声,不是手术室的广播通知他下一台准备好了,是一阵混着腐木和青苔味的山风,结结实实地吹在他脸上。。一尊没了脑袋的神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断颈处裂开的口子像在无声地嘲笑他的人生。供桌上半截残烛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蜡泪淌了满桌,像谁在那儿哭过。。干草从他背上簌簌往下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短衫,袖口磨出毛边,脚上踩着一双露脚趾的布鞋,活脱脱一个古代流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更紧、眉骨更高、鼻梁旁多了一颗痣。不是他的脸。不是四十岁主刀大夫的那张脸了。"行吧。"他开口说了一句,嗓子干得像砂纸。"穿越。我穿越了。",他以为自己会有的那种震惊、慌乱、不知所措。但他没有。他靠在墙上又沉默了几秒钟,发现自己唯一的感觉是:饿。还有渴。还有一种从右小腿内部翻涌上来的、像烧红的铁丝在肉里**的疼。。右小腿内侧有两枚针尖大的淡疤,周围一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用手按下去的时候疼得像被电击了一下。他本能地把手指搭上左腕——中医科主任干了二十年,望闻问切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脉象浮数滑涩,浮为表邪,数属热毒,滑是痰湿,涩则气血已伤。典型的虫蛇类生物毒素侵入营血。"中毒了。"叶秋把裤腿放下来,环顾了一圈破庙。"所以穿越过来第一件事是给自己看病。挺好的,专业对口。"。裤兜深处有东西硌着他的大腿——扁平的、长条形的牛皮卷,解开针扣,九根金针嵌在暗槽里整整齐齐,针尖封着蜡,像从没被人用过。另一边口袋还有一本泛黄到透明的薄册,封面上五个歪歪斜斜的篆字:《神农百草经》。。纸页在他指腹接触的瞬间泛起一层微温,那些模糊的篆字像活物一样开始游动、重新排列组合。三页之后,一行清晰的文字浮出来:蛇涎草,生于阴湿岩缝,叶背有绒毛,捣汁外敷拔毒。合青蒿内服清热,可解此毒。"……你还会自动导航?"叶秋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行,比我以前用的医学数据库好使。",腿有点软,扶着神像底座走了两步。经过供桌的时候他瞥见桌面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草叶和一小块啃了一半的硬饼,饼上还有牙印。他顺手把那半块饼揣进怀里——万一回不来了,路上还能垫一口。。门外的世界是铺天盖地的苍翠,草深没膝,树冠遮天,空气里浮着浓郁的药草气味。远山在晨雾中层层叠叠地铺开,像有人拿不同深浅的绿颜料一层一层刷上去的。叶秋眯着眼看了两秒,脑子里只翻涌着一个念头:"……这草药的品种也太多了,光蒿属估计就够我认半年。"。北坡的岩石缝里青苔厚实**,他蹲在第三面岩壁前的时候小腿的毒又在往上蹿,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但他没停,手指拨开岩缝里密密麻麻的绿色植被,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特征——心形叶片,背面泛白,绒毛密得几乎看不见。"蛇涎草,确认。"他连根带土起了三株,用宽叶子裹好,又花了小半个时辰找到了青蒿。嫩株掐尖,清苦气冲脑门,药性足。他把两样药揣好往回走,路上那半块硬饼已经啃完了,就着溪水咽下去的,噎得他直翻白眼。。蛇涎草捣烂成泥敷在右腿疤上,凉意顺着毛孔往里钻。青蒿嫩尖碾碎兑雨水灌下去,苦得他整张脸皱成一团,像喝了半碗浓缩板蓝根——不对,比板蓝根苦十倍。
"好了,药吃完了,等效果。"他靠着墙壁坐好,盯着《神农百草经》发呆。"接下来该干什么?"
册子没有回答他。但一刻钟之后右腿内侧开始发烫,热流从皮肤底下往深处走,他搭脉的时候数脉变缓了,涩象松动了。毒素在退。
叶秋等药力走完,夜色已经降下来了。破庙里黑漆漆的,供桌上那半截残烛被他点燃了,火苗在夜风里摇摇晃晃的。他靠着墙壁闭眼睡了一觉,梦里全是手术台的绿布和监护仪的滴滴声,醒来之后右腿的烫感彻底退了,那两枚疤痕淡得几乎看不见。
第二天清早他走到庙门前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松泛了,头不沉了,脉象恢复正常。表层蛇毒清了,只剩厥阴经深处那一口灵气毒还沉在那里,像河底下埋着的烂泥。得找灵药。
他看了一眼门框上方那块灰墙上的长方形印子,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以前有个老樵夫在这儿挂了块"卖柴"的木牌。叶秋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卖柴的牌子能挂,看病的牌子也能挂。他下山摸到原主记忆中一个猎户窝棚,翻出一块干燥的松木板,用半锈的柴刀削平,捡了块黑石头磨尖当笔。木板上写了四个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万病可医。
扛着木板往回走的时候风穿过山毛榉的树冠哗啦啦响,叶秋心情还不错。药采了,毒清了,牌子挂了,万事俱备就差病人了。他路过溪涧边的时候停了一步,鹅卵石滩上趴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巴掌大,毛炸得乱七八糟,左后腿以一种别扭的角度歪着。
叶秋走近蹲下来看了看——一只兔子。小得离谱,耳朵尖带着一缕金色的绒毛,半张着嘴喘气,胸口起伏急促。左后腿骨折,断端外翻,软组织挫伤严重,已经出现代偿性休克早期的表现。不处理的话活不过今夜。
叶秋蹲在那里沉默了三秒。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第一个是:一只兔子,救活了也不会传什么名声,妖兽们不会因为一只兔子知道山上来了个大夫。第二个是:可是我是叶秋。三甲医院主刀二十年,没让任何一个送到他面前的人死在他手里过。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值得"这三个字。
"行。"他叹了口气,把木板搁在石头上,"你运气好,碰到我第一天开业。"
他撕布条、削竹片、碾石蒜,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几百次。金针没动,因为骨折复位用不着那东西,布条和竹片就够了。他伸手托兔子的时候那东西忽然睁开了眼,黑亮的瞳孔定定地看着他,耳朵支棱起来。叶秋的手悬住了,一人一兔隔着一寸的距离对视了两息。
然后兔子把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闭上眼,不动了。
叶秋被那个动作拱得心口软了一下。"行吧。"他把兔子轻轻托起来,"忍着点,很快。"
细竹条贴着断骨两侧比好长短,布条一道道缠紧。兔子浑身抖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叶秋一只手按住它的脊背,另一只手继续缠。
"别动。我知道疼。"
兔子没再动。耳朵耷拉着贴在背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深,每隔一会儿抖一下。等最后一根布条系死结,叶秋检查了一遍——固定够稳,止血有效,心率在回落。剩下的靠它自己恢复。
他把兔子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这一小团。它已经彻底不动了,呼吸平稳,像睡着了。左边耳朵尖那缕金色绒毛蹭在他手腕内侧,**的。忽然他怀里那本书烫了一下。叶秋掏出来翻开,《神农百草经》纸面上浮出一行新字:"生灵感念,生机反哺,救一命,得一缕。"
叶秋盯着那行字看了几息,感受着掌心渗出来的那层暖意沿着经脉往丹田方向走,细如发丝但确实存在。他低头看了看膝盖上那只兔子,又看了看手里那本自动更新说明书的册子。
"所以我穿越过来,"他自言自语,"是一个靠治病涨修为的医生?"
册子没有回答他。但丹田里那缕新生的灵力暖融融地盘踞在那里,像刚点燃的火苗。叶秋把兔子轻轻托起来揣进怀里,扛着那块"万病可医"的木板往山坡上走。夕阳从背后照过来,他的影子在身前拉得很长,怀里兔子的耳朵从布条缝隙里探出来,金色的耳尖在光里微微晃动着。
回到破庙他把兔子安顿在供桌底下,把木板挂上门框。退了两步仰头看着那四个炭笔字,笔画被露水润得有些模糊了,但每个字都还认得清楚。他转身把铁锅刷干净烧了一锅热水,热气扑上他的脸,模糊了门框上那块木牌。破庙外,暮色正在从山毛榉的树冠之间沉下来,远处的溪涧水声在风里隐隐约约传上来。叶秋靠着墙壁坐下来,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神农百草经》——封面还温着,像刚从什么人手里接过来的热度还没散干净。他翻到最后一页,空白。但纸页底下有一个极淡的印记,像某种图案被压过之后留下的凹痕,看不清具体的轮廓。叶秋把册子合上收进怀里,闭上眼。
在他睡着之后大约两个时辰,山坡下面的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极轻,像夜行动物穿过草叶时那种克制的窸窣。供桌底下的金耳兔在睡梦中耳朵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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