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煮夫大觉醒,不伺候女神奔向诗和远方
10
总点击
阮棠,赵凛川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林夏的《家庭煮夫大觉醒,不伺候女神奔向诗和远方》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从978年开始,我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才摘下阮棠这朵高岭之花。为了娶她为妻,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专心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甚至因为她一句“生孩子怕痛”,我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结扎。身边的朋友无一例外,都笃定我们会白头偕老,相爱一生。可就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一天,我却决定离婚了。帮我写离婚申请的是我好哥们儿赵凛川,他在市司法局工作。听完我的决定,他反复问我:“你确定?当初为了娶她,省画院的工作说放弃...
精彩试读
从978年开始,我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才摘下阮棠这朵高岭之花。
为了娶她为妻,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专心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甚至因为她一句“生孩子怕痛”,我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身边的朋友无一例外,都笃定我们会白头偕老,相爱一生。
可就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一天,我却决定离婚了。
帮我写离婚申请的是我好哥们儿赵凛川,他在市司法局工作。
听完我的决定,他反复问我:
“你确定?当初为了娶她,省画院的工作说放弃就放弃,现在跟我说要离?”
我强压下心口的窒闷。
“帮我拟离婚申请吧,越快越好。”
他不解:“为什么啊?!”
我望向餐桌上那束用牛皮纸包着的白色马蹄莲,迟疑许久,给出了最终答案:
“因为,一束花。”
......
今天刚收到花的时候,我是真的高兴。
我以为阮棠终于开了窍,给我准备了结婚纪-念日惊喜。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谢谢阮师姐专程来县里给我姨妈做手术,我们全家都很感激。这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花,觉得特别适合‘我们’,希望师姐能喜欢。——晏书淮”
手一抖,整束花砸在地上。
三年前,父亲病重。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
可县城医疗技术落后,而我爸经不起长途转院。
我便求阮棠回老家给我爸做手术。
她怎么说的?
“院里有规定。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矩。”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为爸爸送葬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一束马蹄莲,放在他的灵前。
白色马蹄莲,代表永恒的爱与怀念。
可原来,这世上根本没有永恒。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都会偷偷流泪。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阮棠,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
如今我才明白,规则可以打破,原则可以让步。
只是我林锦年,不配。
挂掉赵凛川的电话,我从书架上找到一本《中国交通地图》。
翻开川藏公路那一页。
雪山,草原,湖泊,公路延伸到天际尽头。
曾和父亲约定,有生之年开着吉普车,带着画板,走一趟川藏公路。
父亲走后,阮棠为了安慰我,说这场未完成的约定,她会替父亲走完。
可是那年阮棠刚升主治医师,很忙很忙,饭都顾不上吃。
看她经常饿到胃疼,还在整理病例,我实在心疼。
于是我推掉了省画院的分配,从画院最年轻的青年画家,变成了阮大夫的爱人。
尽管那一年,我的油画入选了全国美展,好几家出版社和画院都想把我调过去,前途一片光明。
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
后来阮棠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业内声名赫赫。
我一度以为,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的。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阮棠回来了。
她脱掉外套,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眉头蹙起。
“饭呢?”
我盯着桌上的画纸,头都没抬。
“不想做。累了。”
她眉头拧得更紧。
“有我上班累?”
没等我答,客厅那部座机响了。
她走过去接起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隐约是个温柔的男声。
她紧绷的脸明显松弛下来,嘴角甚至带了点弧度。
“别急,我马上过去。”
那头传来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
“呦,晏护士长又来搬救兵了。”
“阮主任快来吧,护士长快撑不住了。”
笑声不断,氛围轻松,颇有些撮合意味。
我这个领过证的丈夫,倒像个局外人。
挂掉电话,阮棠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我开口:“晏书淮?”
她动作顿了一下。
“病人出了状况,他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胡思乱想。”
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想起上周她也是这么急匆匆出门,说是出差三天。
现在才明白,不是出差。
是奔波五百公里,给晏书淮的姨妈做手术。
“阮棠。”
我叫住她。
她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
“今天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她想都没想:“六月一号?”
我笑了。
真忘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第五年。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
“你好好工作。”
阮棠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什么。
沉默片刻,她硬邦邦挤出一句:
“我处理完就回来。要给你带点吃的吗?”
我摇头。
“不用。”
再也不用了。
阮棠走后,我一个人去了提前一周订好的国营饭店。
灯火璀璨,情侣成双,独独我一个人。
服务员迎上来,笑着问:“同志,另一位什么时候到?”
我笑了笑。
“不来了。”
以后都不会来了。
还没上菜,我借用饭店的电话,拨通了市汽车贸易公司的电话。
“同志,我想订一辆吉普,性能要过硬,能跑川藏公路。”
电话那头翻了翻登记本。
“有倒是有,不过得从首都调车,最快也得一个星期。”
七天。
足够我放下过去,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
“好,就这辆。”
挂断电话,我重新坐回靠窗的位置。
从随身带着的帆布包里,拿出那本已经被翻旧了的《中国交通地图》。
看着川藏公路的介绍,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
菜上齐了,赵凛川赶了过来。
他把拟好的离婚申请交给了我。
我道了谢,小心收起来。
赵凛川沉默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我:
“锦年,你那么爱她,真能放下?”
我反问他:
“你见过阮棠为了一个人,放弃原则、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没有。”
他老实回答。
“我见过。”
我望着窗外苍茫的夜色,唇角勾起一丝涩意。
“但不是为了我。”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