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白月光炸了

王爷,你的白月光炸了

南风洛笔 著 雷竞技.apk 2026-07-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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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萧玦 主角
changdu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王爷,你的白月光炸了》是南风洛笔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沈青禾萧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青禾是被琴弦崩断的声音惊醒的。那一声脆响又尖又利,像什么细韧的东西在喉咙里生生绷断。她猛地睁眼,天光刺得瞳孔收缩,满室檀香混着晨露的气味涌进鼻腔——陌生又熟悉。她分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血从七窍里涌出来,头顶是黑沉沉的天幕,还有陆景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亲手把她推上去的,说是为了"大业",为了"护沈家满门"。她信了,直到刀子扎进心口,才从那人眼里看见一丝不耐。然后萧玦冲进来。...

精彩试读


沈青禾是被琴弦崩断的声音惊醒的。

那一声脆响又尖又利,像什么细韧的东西在喉咙里生生绷断。她猛地睁眼,天光刺得瞳孔收缩,满室檀香混着晨露的气味涌进鼻腔——陌生又熟悉。她分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冰冷的石面上,血从七窍里涌出来,头顶是黑沉沉的天幕,还有陆景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亲手把她推上去的,说是为了"大业",为了"护沈家满门"。她信了,直到刀子扎进心口,才从那人眼里看见一丝不耐。

然后萧玦冲进来。

满身箭矢,铠甲碎了大半,半边脸都是血,却朝着她伸出一只手,嘴唇翕动,像是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因为那一刻她的心跳停了。

可此刻心跳震耳欲聋,擂鼓一样撞在肋骨上,把那些碎裂的画面一寸寸碾碎。沈青禾猛地坐起来,后背湿透,里衣黏在脊骨上,冰凉。

"姑娘醒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今儿要练琴呢,**吩咐卯时三刻必须摆好琴案。"

青禾没动,盯着自己摊开在锦被上的双手。十根手指,细白,指节处没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指甲修剪得圆润齐整,干干净净。她慢慢攥了一下拳,又松开,再攥一次。这双手不是临死前那双,那只右手曾被陆景明踩在地上,碾碎了指骨,因为她在牢里咬了他派来送毒酒的侍卫。可现在,它们完好无损。

"姑娘?"丫鬟撩开帐帘,探进一张圆脸,"您怎么出汗了?要不要奴婢去回**,今儿先歇——"

"拿铜镜来。"

丫鬟一愣:"啊?"

"我说,拿铜镜。"青禾的声音比预想中平,甚至带了点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

铜镜递到手里,她抬起来照着自己。镜中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眼尚未完全长开,下巴尖瘦,唇色淡白,但那双眼睛——她盯着自己的瞳孔,里面映出十年前的沈府绣楼,映出案头摆着一架紫檀七弦琴,琴尾一道细细裂纹,是她七岁时不小心磕的。她记得这道裂纹,记得这架琴,记得十五岁这年春天,继母周氏天天逼她练琴,说"再过三个月,摄政王府要办赏花宴,你得拿得出手"。

三个月。赏花宴。摄政王府。

沈青禾把铜镜扣在枕边,发出"咔"一声轻响。

"琴呢?"她问。

丫鬟更懵了:"琴……在琴案上啊,姑娘您每天都要练的——"

"搬过来。"

丫鬟手脚麻利地把琴架抬到床前,还顺手摆好了香炉和坐垫。青禾没坐垫子,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慢慢绕着那架琴走了一圈。紫檀木的,琴面光润,弦是新换的丝弦,泛着微微的冷光。前世她在这架琴上弹过无数遍《梅花三弄》《平沙落雁》,弹到指尖出血,周氏说"女儿家不精琴棋书画,怎么攀得上高门";后来她嫁进陆家,陆景明嫌她"只会弹这些温吞曲子,不如庶妹灵动";再后来,她在**上听见献祭鼓声,耳边什么琴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

青禾蹲下来,指尖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铮"的一声,清亮得像刀子划过瓷面。

"姑娘,您要弹什么曲子?奴婢给您准备——"

"不弹。"

"啊?"

青禾站起来,双手握住琴身两侧,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地上抡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紫檀琴砸在青砖地上,弦崩断了几根,琴尾那道裂纹直接撕开成两半,木屑飞溅。丫鬟尖叫着往后跳,香炉翻了,灰烬扬起来呛得人直咳嗽。青禾没停,又拎起来砸了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整架琴碎成四五块,断弦蜷缩在残木之间,像死去的细蛇。

她喘着气站在一地狼藉里,赤脚踩着一块飞溅的木片,脚心微微刺痛。终于,她笑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弧度,但确实笑了一下。

前世她一件东西都保不住,人保不住,命保不住,连死前想攥紧一块石头都被人掰开手指。现在她回到一切开始之前,第一件事,先砸了这架逼她做淑女的琴。

"怎、怎么回事?!"门外脚步声急促,帘子被人一把掀开,继母周氏扶着门框站在那儿,身后跟着两个婆子一个丫鬟,全瞪圆了眼。周氏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一身藕荷色褙子,头上簪着一支赤金点翠钗,此刻那钗尾的流苏疯狂乱颤。她先看一地碎琴,再看赤脚站在碎木中间的青禾,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发抖的丫鬟,声音陡地拔高:"青禾!你这是做什么?!"

青禾歪了歪头,认真打量她。周氏还是那副模样,眉梢挑着,嘴角抿着,只要一张口就是"我为你操碎了心"。前世她信了这句话,信到把嫁妆都交出去给周氏打理,信到周氏说她母亲是病死的她就信了,信到直到死前才从牢头嘴里听来一句:"沈**?哦,你说周氏啊,她写信来让给你饭菜里添点东西,早点送走省得夜长梦多。"

此刻那张"操碎了心"的面孔就在眼前,连睫毛颤动的弧度都和前世一模一样。青禾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弯腰从碎木堆里捡起一根断弦,绕在手指上,朝周氏晃了晃:"母亲,这琴音不准。"

周氏脸色铁青:"音不准你调弦便是,你把它砸了?!这架琴是***留下——"

"我母亲留下的东西多了,"青禾打断她,"母亲可要我把其他也翻出来看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讲今天天气不错。但周氏的脸色变了,从铁青转成白,从白又泛上一层青灰。她嘴唇动了两下,身后的婆子已经机灵地把门关上了,免得声音传到外头去。周氏踩着碎木渣走进来,压低声音:"你发什么疯?昨儿还好好——"

"昨儿是昨儿,"青禾把断弦从手指上解下来,随手一丢,正好落在周氏鞋面上,"今儿我不想装了。母亲若是嫌我不够贤淑,不是还有青菱么?让她去学琴,让她去当淑女,让她去攀高门。我替她掏鸟蛋。"

周氏胸口起伏了一下,又一下,手指攥紧了帕子。她盯着青禾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什么——这丫头是不是被魇着了?还是听了谁的挑拨?可那双眼睛太平了,十五岁的女孩子砸了亡母的遗琴,该哭该闹该慌,可她什么都没有,就那样站着,赤脚踩在木屑里,眼底干干净净映着周氏的惊惶。

三息之后,周氏扯出一个笑:"你这孩子,定是昨夜没睡好,说胡话呢。来人,把姑娘扶回榻上,煎一碗安神汤来。"她转头冲婆子使眼色,那婆子立刻朝青禾走近两步。

青禾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碎木茬扎进脚心,疼,但她故意踩实了,让那点痛感把自己钉在原地。"母亲,"她声音忽然柔了三分,像前世那样温顺口吻,"我渴了,想喝您亲手炖的雪梨汤。"

周氏一愣。

沈青禾从前最爱喝雪梨汤,说甜润,说"母亲炖的最好"。周氏每次炖完都要亲眼看她喝下去,碗底剩一滴都要笑盈盈补一句"都喝了才好"。从前青禾觉得那是疼爱,后来才知道碗底那一层薄薄的残汁里掺着什么——让她嗜睡、让她提不起精神、让她十四岁之后身子就断断续续地病着,好一阵歹一阵,活脱脱一个"病弱才女"的模样。

"……好,母亲这就去炖。"周氏的笑容终于稳了三分,转身时裙摆扫过那根断弦,她没低头看一眼就走了。门帘落下来,脚步声朝小厨房方向去了。

屋里只剩青禾和那个缩在墙角发抖的丫鬟。丫鬟叫白芷,前世跟着她陪嫁进陆家,第二年就被周氏寻个由头发卖了,青禾后来再没见过她。此刻白芷抖着声音问:"姑、姑娘……您真把琴砸了?**会不会罚您?"

"罚就罚。"青禾弯腰,把碎木一块一块捡起来,叠在墙角,"白芷,你去给我找一套旧衣裳来,越旧越好,袖口带泥的最好。"

"啊?"

"再去找一把剪刀。"

白芷眼睛瞪得溜圆:"姑娘要剪头发?您别想不开——"

"不剪头发,"青禾把那根断弦又捡起来,绕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剪琴谱。那一架子琴谱,全剪了,撕了,拿去糊风筝也行。"

白芷张着嘴站了半天,终于"哎"了一声,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小声问:"姑娘,您方才砸琴时笑了,可您眼睛怎么是红的?"

青禾没答。她低头看自己脚心,一道浅浅的伤口渗了血珠出来,染在青砖地上,像一小朵红梅。那点痛感清晰真切,提醒她这一切是真的——她回来了,回到十五岁,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母亲还"病着"(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病),萧玦还不认识她,陆景明还在国子监读书,周氏还在往雪梨汤里加东西。

三个月后摄政王府赏花宴。前世她在那宴上弹了一曲《凤求凰》,得了萧玦一句"尚可",之后便被沈家上下当作"得了王爷青眼"的**,最终却嫁给了陆景明。这一次她不会弹琴了,她要爬树、要骂人、要炸鱼塘,要把"温婉才女"四个字砸碎了吞下去。周氏想送她去当替身?她偏要当那个最拿不出手的泼妇。摄政王要找白月光替身是吧?她就演个黑月光给他瞧瞧,最好气得他当场把她轰出府去。

然后她就可以自由地查母亲的事,查周氏背后的人,查那枚藏在母亲妆匣里的龙纹玉佩到底是什么来路。

窗外有鸟叫,雀声清亮。沈青禾把断弦从手腕上解下来,对着光看那截细丝,丝线表面泛着微弱的银芒。她忽然想起萧玦冲进**时,手背上也有这样的银芒——是箭矢的白羽折射的火光,还是别的什么?她没看清,人已经断了气。

但这一回,她想看清。

"萧玦,"她对着那根断弦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要是也回来了……最好装得像一点。不然这局,我就不带你玩了。"

院子里传来白芷"哎哟"一声,大约是跑得太急撞了廊柱。远处周氏的声音隐约响起来,在吩咐婆子"多放两勺冰糖"。一切熙熙攘攘,热气腾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青禾把断弦揣进袖中,踩着一地碎琴木,走到窗边推开了窗。三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她的赤脚踩在凉凉的砖地上,心口那团火烧得很轻很稳。

重生第一日,晴。宜砸琴,宜发疯,宜截胡。

至于三个月后的事,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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