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圣体诀:被逐出家族后我镇压

混沌圣体诀:被逐出家族后我镇压

孤独的旅行人wei 著 玄幻奇幻 2026-07-23 更新
8 总点击
楚宸,楚玄坤 主角
fanqie 来源
孤独的旅行人wei的《混沌圣体诀:被逐出家族后我镇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废柴嫡系,逐出家族------------------------------------------,楚家宗族大典。,宗祠前的广场上已人山人海。三丈高的青铜大鼎里,檀香袅袅升腾,青烟盘旋着撞上宗祠匾额上"楚"字的最后一笔,散入灰蒙蒙的天际。。所有人穿着统一的玄色锦袍,胸口绣着金线密织的"楚"字,在晨曦中闪烁着冰冷的光。,一袭紫袍的大长老楚玄坤端坐主位。他年约六旬,面容如刀削斧凿,两鬓微霜,一双鹰...

精彩试读

废柴嫡系,逐出家族------------------------------------------,楚家宗族大典。,宗祠前的广场上已人山人海。三丈高的青铜大鼎里,檀香袅袅升腾,青烟盘旋着撞上宗祠匾额上"楚"字的最后一笔,散入灰蒙蒙的天际。。所有人穿着统一的玄色锦袍,胸口绣着金线密织的"楚"字,在晨曦中闪烁着冰冷的光。,一袭紫袍的大长老楚玄坤端坐主位。他年约六旬,面容如刀削斧凿,两鬓微霜,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下方时,连前排的人都下意识低下了头。他的左边站着六位长老,神情各异…有的面露麻木,有的嘴角隐约有笑意,还有的,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站着一个少年。,身形修长,眉眼深邃,轮廓分明。可偏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颓废之气,玄色锦袍皱皱巴巴,袖口沾着不知哪来的泥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塌着肩站在那里。。。,青炎城公认的第一天才。六岁锻体,七岁凝气,八岁通玄,九岁灵台,十岁那年更是直接踏入王侯境。那一年,整个青炎城放了三天的鞭炮,连隔壁州的修士都专门赶来观礼。,楚家出了一个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从十岁到十六岁,整整六年。,纹丝不动。。。,就像一拳砸进泥沼,连个泡泡都不冒。经脉像被什么铁东西封死了,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尝试,就是打不开。
六年,从天才到废柴。
从云端到泥潭。
"楚宸。"
楚玄坤的声音冰冷如刀,割断了广场上最后的嘈杂。
楚宸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不是审判,是恨意。像是一坛泡了六年的毒酒,终于等到了开坛的时刻。
"你在宗族大典上,顶撞长辈、私闯禁地、破坏祖训,罪不可恕。"楚玄坤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铁钉,一锤一锤钉在石板上,也钉在每一个在场之人的心上。
楚宸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了血丝。
顶撞长辈。
他说楚玄坤不该对母亲不敬。母亲灵位前的一炷香,楚玄坤连一根手指都没抬过。
私闯禁地。
他只是想看看母亲留下的东西。那块被锁在密室中、连他父亲都不让碰的黑色小鼎。
破坏祖训。
母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那枚小鼎,被楚玄坤以"来历不明、恐有邪祟"为由,当场收缴了。
这哪里是审判。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准备了六年的清算。
"大长老,"楚宸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我母亲临终前将这枚小鼎交给我,说它是楚家嫡系的信物。你凭什么说它来历不明?"
"信物?"
楚玄坤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荡开,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
"一块来路不明的破铜烂铁,也配叫信物?楚家千年传承,历经七代家主,何曾见过这种东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低垂的三百余人,"你们说,是不是该当没收?"
"没收!"
人群中有几个声音弱弱地响应。大多是楚玄坤一系的族人,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楚宸的胸口猛地一痛。
那不是**的痛。
而是一种撕裂感,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揪了一下,与腰间那枚正在被两名护卫扯下的小鼎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嗡嗡…
小鼎在他腰间震颤了一下,虽然声音极轻,却像惊雷一样在他体内炸开。
两名护卫粗暴地撕开他的衣襟,扯下了那枚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鼎。
小鼎入手冰凉,鼎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纹路如蛇般蜿蜒盘绕,像是沉睡中的某种远古猛兽。
楚宸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小鼎回不来了。
但那种共鸣感却越来越强,胸口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胸口皮肤下,正隐隐浮现出一团金色的纹路。
那纹路像一个漩涡,缓慢地、诡异地旋转着。
"即日起…"
楚玄坤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楚宸的异样。
"废除楚宸楚家嫡系身份,打散修为,逐出楚家,流放黑莽山,生死勿论。"
六个字。
判了**。
死寂。
广场上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三百双眼睛盯着地面,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一个废柴。
一个连锻体境都没有的废柴,值得大长老在宗族大典上亲自宣判?
不值得。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不是一场审判。
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名为"楚家铁律"的表演。
在表演背后,是楚浩。
楚宸的堂兄。自从楚宸修为停滞之后,楚浩就踩着楚宸的"废墟"一跃成为了楚家新一代的**人。通玄境高阶的修为,意气风发的姿态,整个青炎城年轻一代的天骄,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楚玄坤,就是他最好的一把刀。
楚宸缓缓闭上了眼睛。
六年了。
六年来的每一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母亲灵堂前楚玄坤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母亲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母亲最后一句含糊不清的叮嘱,
"宸儿……守住……小鼎……"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景。
他这六年的修为停滞,不是天分不够。
不是资质衰退。
是被人动了手脚。
被人精心策划了整整六年。
"楚宸。"楚玄坤站起身,紫袍的下摆扫过石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念在***曾经为楚家效力的份上,我留你一命。"
留他一命。
好一个留他一命。
流放黑莽山,等于亲手将他扔进屠宰场。
黑莽山,青炎城以北三百里的原始山脉,古木遮天,瘴气弥漫,妖兽横行。通玄境的修士进去都要小心翼翼,一个没有修为的废柴,进去就是给妖兽加餐。
楚宸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冻结了万年的冰。
"大长老好手段。"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日逐我出族,他日我若归来…"
"他日?"
楚玄坤嗤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轻蔑。
"一个废柴,也配说这种话?"
他一挥手。
"带走!"
两名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宸的手臂,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宗祠。
楚宸没有挣扎。
他的目光掠过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那些冷漠的脸,三叔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楚浩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那些低下头假装看不见的人,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奉承的堂兄弟姐妹们,此刻一个个低着脑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记下了。
每一个人。
每一张脸。
每一笔账。
他会被忘记。
会被当作垃圾一样丢掉。
但总有一天他们会想起来的。
到时候。
就是清算之日。
护卫拖着楚宸穿过广场,出了楚家大门。
城外十里,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两名黑衣护卫将楚宸扔进车厢,粗暴地甩上车门,连一道缝隙都不留。
"送他去黑莽山北麓。"驭手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大长老吩咐了,扔了就走,别回头。"
马车轰鸣启动,车轮碾过碎石,朝着北方的山林疾驰而去。
车厢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几缕阳光从木板缝隙中透进来,像几道金色的刀,切割在楚宸的脸上。
他独自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冷。
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血丝顺着手腕流下,滴在玄色锦袍上,洇开了一片暗红。
然后,胸口那阵撕裂感再次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隐隐作痛。
而是真正的撕裂。
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刀片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寸血肉都被割裂,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他低头看去。
漆黑一片的车厢里,他的胸口正发着光。
不是反射的阳光,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发光。
他颤抖着手拉开衣襟,看到自己的胸口皮肤下,一团金色的纹路正在疯狂旋转。那纹路像一个漩涡,越转越快,散发出灼热的高温。
"呃——!"
楚宸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根经脉都在被强行撑开。他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流下,瞬间浸透了整件锦袍。
与此同时,腰间那枚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身上的黑色小鼎,开始剧烈震颤。
嗡嗡嗡嗡——
低沉的鸣响声在狭小的车厢中回荡,小鼎表面那些诡异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从暗灰到赤红,从赤红到漆黑,仿佛要将周围的光线全部吞噬。
楚宸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边缘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咬紧了牙关,牙缝中渗出了血。
他不能死。
他不能就这样死在黑莽山前。
他还有仇没报。
还有恨没雪。
还有一个人——
楚玄坤。
他要把那个人踩在脚下。
要让他跪在母亲灵前认错。
要让整个楚家上上下下,为他受过的每一分屈辱付出代价。
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刻。
他最后看到的,是胸口那枚黑色小鼎不知何时沾上了他流出的鲜血。
鲜血顺着鼎身的符文缓缓流淌。
小鼎表面的黑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像是沉睡中的猛兽,在血腥的催化下,悄然睁开了眼睛。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