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面包车撞进高考考点，咋驾驶大巴撞死18人的？

我重生第一件事，就是开面包车直接怼进了高考考点。
可只有我知道，再晚十分钟，我就会成***。
上一世，高考大巴在拐角侧翻，十八个学生受伤。
新闻里说，是我故意倒车碰瓷，逼司机急打方向。
可我明明被人锁在冷库里，醒来时手里攥着大巴刹车片。
车载记录仪没了，唯一活下来的男生哭着指认我。
我爸被逼下跪道歉，我妈在医院抢救三天没醒。
我判了十五年，入狱第二晚就被打断气。
再睁眼，我握着方向盘，前面就是考场大门。
我猛踩油门撞烂护栏。
**扑上来吼：“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盯着镜头笑：“想让**先抓我。”
1.
家长围过来骂，有人拿手机怼着我的脸拍。
“高考的日子发什么疯？”
“这种人就该关起来，别让他影响孩子！”
铁护栏倒在地上，面包车前杠碎了一半，考点保安捂着胳膊坐在旁边，疼得直抽气。
**扣住我的手腕，声音压着火。
“姓名。”
“沈砚舟。”
“为什么撞考点？”
“我怕我不撞，会有人死。”
话音落下，周围更乱。
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砚舟！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复读两年考不上，今天还想毁了全校？”
他叫戴文柏，是我们三中的年级主任。
上一世，他对着记者红着眼说，是学校没管好我，才害了十八个学生。
那天他哭得比谁都像人。
可我被判刑前，听见他在**门口跟人说：
“总算有人扛了。”
这句话，我到死都记得。
我的脸贴着车盖，笑了一下。
“戴主任，我要是毁全校，你现在应该先问有没有学生受伤，而不是先骂我。”
戴文柏脸色一僵。
人群里有人嚷：
“还顶嘴？”
“这种学生就是坏种！”
**把我拽起来，准备往**里塞。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一辆送考大巴被堵在路口，司机探出头喊：
“前面怎么回事？我们车上还有学生！”
车窗里挤满了熟悉的脸。
有焦急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冷冷盯着我的。
祁照野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他穿着校服，脸干净得像一张没写过错题的卷子。
上一世，就是他哭着说，看见我开面包车故意别大巴。
他说我下车后还笑。
记者问他怕不怕，他擦着眼泪说：
“我怕，可我更怕那些同学白白受伤。”
那段视频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我爸被人堵在菜市场扔烂菜叶，我妈去医院看我路上晕倒，醒不过来。
此刻，祁照野隔着车窗看我。
他的嘴角动了动。
像在说，真巧。
寒意从后背蹿上来。
**推了我一把。
“上车。”
戴文柏立刻拦住**。
“同志，他影响高考秩序，先别带走，我们学校要配合处理，还有学生等着进场。”
“人我们必须带回去问。”
年轻**皱眉。
戴文柏声音压低：
“考点外闹这么大，上面问起来谁担责？让他先给家长道歉，把事情平了。”
熟悉的话像刀背砸在耳朵上。
上一世出事后，他们也是先让我爸道歉。
道歉没用。
他们要的是一个跪着的凶手。
我盯着**上的执法记录仪，提高声音：
“警官，我要求现在被带走，现在做笔录，现在调取我从早上到这里的全部监控。”
人群安静了一瞬。
祁照野的目光沉了下去。
大巴司机又按了两下喇叭，声音发颤：
“再耽误，真来不及了！”
车门打开。
一个女生突然从大巴上跳下来，指着我哭喊：
“沈砚舟，你是不是因为昨天被照野举报作弊，今天来报复我们？”
所有手机镜头都转向我。
女生叫温知檀。
她是祁照野的同桌，也是上一世在病床上接受采访的人。
她说我平时阴沉，自尊心强，早就看祁照野不顺眼。
那时我在看守所里，电视没有声音。
可她的口型，我看懂了。
每个字都在给我钉罪。
这辈子，她又来了。
**看向我。
“作弊举报是怎么回事？”
温知檀哭得肩膀发抖。
“昨天模拟安检，他书包里有小抄，被照野发现了，他当场说要让照野付出代价。”
戴文柏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