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雨听禅问长生

剑雨听禅问长生

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著 仙侠武侠 2026-07-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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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孙伯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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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君子居之何陋之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剑雨听禅问长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仙侠武侠,谢砚孙伯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诛仙台------------------------------------------,像一口倒扣的铁锅盖在青云宗上空。谢砚被两名执法弟子架着胳膊拖上诛仙台时,额头磕在石阶上,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睛里,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暗红色。“快点,别磨蹭。”左边的执法弟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膝盖磕在石阶边缘,能听见骨头撞在石头上的闷响。围观的弟子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了声口哨。“看见没,那个废物连站都站不稳...

精彩试读

诛仙台------------------------------------------,像一口倒扣的铁锅盖在青云宗上空。谢砚被两名执法弟子架着胳膊拖上诛仙台时,额头磕在石阶上,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睛里,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暗红色。“快点,别磨蹭。”左边的执法弟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膝盖磕在石阶边缘,能听见骨头撞在石头上的闷响。围观的弟子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了声口哨。“看见没,那个废物连站都站不稳了。丹田都碎了还偷秘典,不是找死是什么?听说他偷的是藏经阁最深处那本,看守它的可是守阁人沈婆婆,连掌教都要给三分面子。”,层层叠叠地裹住了谢砚。他没有抬头,视线落在脚下的石板上,石板缝隙里长着暗绿色的青苔,边缘被血染成了褐色。身体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丹田处那个巨大的裂缝像一张嘴,不断吞噬着他体内残存的灵气。,手里捧着一卷竹简,声音洪亮地在宣读着什么。谢砚听不太清那些字句,只隐约捕捉到“偷盗宗门秘典按律当诛”几个词,然后又是一阵更大的喧哗声。“杀得好!”外门弟子陈玄在人群中带头喊了一声,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目光落在谢砚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他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谢砚,你可还有话说?”,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不是不想说,是嗓子已经干哑得发不出声音,嘴里全是血腥味。“既无话,那便行刑。”孙伯挥了挥手,两名执法弟子架起谢砚就往台边拖。,万丈高台悬在半空中,台下是翻涌的云海,隐约能看见云层深处有雷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焦糊味。据说诛仙台下方连接着地下雷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雷劫从深渊中涌出,击打在锁链上,以此维持整个禁制的运转。,一只脚已经踩空了,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手腕上绑着锁链,另一头系在台上的铁柱上。“放!”孙伯下令。
执法弟子正要松开锁链的机关,谢砚却突然浑身一震,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画面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
一座巍峨的雪山之巅,他负手而立,身后站着三名女子,其中一人素衣如雪,眉眼温柔似水。
“青莲剑尊,此次渡劫可有把握?”有人问他。
“区区情劫,不足挂齿。”他听见自己回答,声音陌生而熟悉。
然后画面一转。雷劫降临,天崩地裂,三道身影化作三道流光穿过他的胸膛。其中一人,正是那个素衣如雪的女子。她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一柄短剑,剑刃插在他的心脏位置,脸上全是泪。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
剧痛从记忆深处蔓延开来,与现实中身体的疼痛重合在一起。谢砚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道不属于炼气期废物的锐利光芒。
他是青莲剑尊。
修真界第一剑仙。
百年前陨落于天劫之下,魂飞魄散,本该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可偏偏,他在最后一缕魂魄即将熄灭时,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重新凝聚,落入了这具身体。
一具丹田碎裂、灵气尽失的废物体内。
“愣着干什么?放!”孙伯催促道。
执法弟子按下机关,锁链哗啦啦作响,迅速松开。谢砚的身体向下坠落,狂风灌进他的袖子,鼓得像两只翅膀。
就在坠落的瞬间,天穹骤然暗下。
一道血色雷劫从云层深处劈落,撕裂虚空,精准地击中了诛仙台的万年玄铁锁链。刺目的雷光炸开,将整片天地照得如同白昼。
谢砚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锁链的末端,雷电顺着铁链涌进他的体内,像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经脉,疼得他弓起了身体,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围观的弟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陈玄抱头鼠窜,被台阶绊了一跤,滚下去十几级,满脸是血。孙伯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那道雷劫将诛仙台笼罩在一片雷光之中。
雷劫的力量在谢砚体内横冲直撞,将本就破碎的经脉撕裂得更加彻底。但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那些雷电突然像找到了一个方向,齐齐涌向了他腰间的铁剑。
那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剑身上满是铁锈,连剑刃都钝得不像样,像是从哪个废弃的兵器堆里捡来的。可此刻,铁剑却在雷劫的刺激下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谢砚咬破舌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涌入体内的雷劫之力强行导入铁剑中。铁剑震颤得更厉害了,剑身上那些斑驳的锈迹竟然开始剥落**出的铁面泛着暗沉的光。
然后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剑身内部透了出来。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一闪一闪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庄严。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层薄薄的佛光,覆盖了整个剑身。
谢砚握紧剑柄,一剑挥出。
佛光从剑刃上剥离,化作一道弧形剑芒,划破虚空,斩在锁链上。万年玄铁的锁链在佛光面前像豆腐一样被切开,断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能映出诛仙台上孙伯那张惨白的脸。
锁链断裂,谢砚的身体再次向下坠落。
他穿过云层时,看见山巅上站着一名女子。她穿着青色长裙,衣袂在风中飘动,眉眼清冷,目光穿过层层云雾,落在谢砚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嘴角微微勾起,像在笑,又不像。
谢砚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直到云层重新合拢,将那个画面彻底吞没。
铁剑在他手中微微发热,剑身上的佛光缓缓敛去,重新变回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但谢砚能感觉到,铁剑内部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在嗡嗡**颤着。
他的身体继续下坠,穿过云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血液在倒流的空气中向上飞散。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破碎,像一面打碎的镜子,映出无数破碎的画面。
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渡劫时,那个女人捅了他一剑,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有人出了更高的价。”
更高的价。
谢砚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苦笑。这一世他什么都没有,连丹田都是碎的,总没有人再能背叛他了吧?
意识彻底模糊前,他看见云海深处,有三点灯火在闪烁。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黑暗中游动的萤火,忽明忽暗,却始终没有熄灭。谢砚下意识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像隔着水面看远处的灯火,扭曲而虚幻。
就在他彻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腰间的铁剑突然自行震颤了一下,剑尖微微转动,指向了那三点灯火的方向。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诛仙台上,雷劫已经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万年玄铁的锁链被斩断,断口处还在冒着青烟。孙伯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弟子们陆陆续续从藏身处探出头,看见锁链断裂的场景,全都愣住了。
“那……那是剑芒?”有人颤声问。
“什么剑芒?那分明是佛光!”
谢砚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他的丹田不是碎了吗?”
“他手里那把铁剑是从哪儿来的?不就是杂役处劈柴用的破铁剑吗?”
陈玄从台阶下面爬起来,额头上磕了一个大包,血糊了半张脸。他看了一眼断裂的锁链,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诛仙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家伙,该不会真活下来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
山巅上,青衣女子收回视线,转身消失在云雾中。她走过的地方,脚下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行浅浅的脚印,每个脚印周围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青云宗深处,一座幽暗的阁楼里,守阁人沈婆婆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诛仙台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本剑诀终于找到主人了。”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的铁皮,在黑暗中回荡了一圈,又消失不见。
阁楼角落里,一本泛黄的古籍突然翻动了一页,书页上画着一柄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金光,一明一暗,与谢砚手中那柄铁剑震颤的频率完全一致。
云海深处,那三点灯火依然亮着。
风从深渊中吹上来,裹着雷劫残留的焦糊味,将灯火吹得摇曳不定,却始终没有熄灭。灯光映出的,是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古老寺庙,寺庙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第一个字是个“剑”字,后面两个字完全无法辨认。
寺庙门口,一尊石像立在两侧,左手边的石像是个持剑的僧人,右手边的石像是个握经的菩萨,都已经风化得只剩轮廓,只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在灯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像在注视着什么。
谢砚的身体还在下坠,穿过一层又一层云雾,越往深处去,空气越冷,甚至能看见雾气中凝结的冰晶,挂在他衣服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铁剑在他腰间微微震颤,剑尖始终指向那三点灯火的方向,带着某种执拗的坚持,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可惜谢砚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双眼紧闭,任由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下坠,血从额头的伤口渗出来,在冷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散落在身后的云雾中,像一串断线的珠子。
又过了很久。
诛仙台上的人已经散尽,夜幕降临,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照在断裂的锁链上,泛着冰冷的白。孙伯被两个执法弟子搀扶着离开,脚步虚浮,像是走不稳路。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诛仙台,目**杂,像是在担忧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孙长老,这件事要不要禀报掌教?”一个执法弟子小声问。
孙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掌教已经知道了。”
“那……”
“他若死,那是他命该如此。他若活……”孙伯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便是青云宗的劫数。”
两人不再说话,消失在夜色中。
诛仙台上只剩风声,和被月光照亮的断锁。
云海深处,谢砚依然在下坠,铁剑上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重新变回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再无任何异象。
但那三点灯火依然亮着。
像是某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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