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逼嫁,我与残王平天下

圣旨逼嫁,我与残王平天下

郝如一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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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谢云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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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圣旨逼嫁,我与残王平天下》,主角分别是萧景珩谢云峥,作者“郝如一”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朱门赐婚------------------------------------------,我正伏在案前临摹《女诫》。笔尖悬在"贞静"二字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墨汁凝成浑圆一滴,啪嗒坠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模糊的乌云。"九公主,圣旨到了。",枯瘦的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她背后站着两个面生的太监,朱红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起身时碰翻了砚台。浓墨顺着桌沿淌下来,染脏了裙摆上那朵我绣...

精彩试读

:朱门赐婚------------------------------------------,我正伏在案前临摹《女诫》。笔尖悬在"贞静"二字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墨汁凝成**一滴,啪嗒坠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模糊的乌云。"九公主,圣旨到了。",枯瘦的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她背后站着两个面生的太监,朱红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起身时碰翻了砚台。浓墨顺着桌沿淌下来,染脏了裙摆上那朵我绣了三个月的忍冬花。——冷宫寻常是烧不起这个的。掌事太监展开明黄卷轴时,我看见他指甲缝里嵌着朱砂,大约是方才批过折子。殿外传来隐约的梆子声,三长两短,是申时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公主清辞,毓秀钟灵......"。我只觉得膝盖硌在冰冷的金砖地上,碎瓷片似的疼痛顺着腿骨往上爬。柳嬷嬷在我身后半步处跪着,我听见她衣料窸窣的摩擦声——她在发抖。"......赐婚镇北王萧景珩,择吉日完婚。""镇北王"三个字上微微上扬,像刀刃划过瓷面。我抬起头,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那双三角眼里明晃晃写着四个字:弃子,弃子。。十五岁挂帅,十八岁收复三关,二十三岁北境一战后重伤回京,右腿落了残疾。坊间传闻他如今脾气暴戾,府中姬妾三月换了五茬,前日刚把第七房小妾的娘家抄了——罪名是私通敌国。。****心知肚明,这是一把双刃剑:既削了萧家的气焰,又清了我这个碍眼的宫闱旧账。"公主,接旨吧。"。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冰凉的卷轴时,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雨夜。。,指甲掐进掌心。不能想,现在还不能想。
起身时腿麻得厉害,踉跄了一下。柳嬷嬷快步上前扶住我,她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手背,粗糙而温热。太监们鱼贯退出,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
门合上的瞬间,柳嬷嬷"扑通"跪了下来。
"公主......"她浑浊的眼睛里蓄着泪,"是老奴没用,没能拦住这道旨意。您若不想嫁,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
"嬷嬷。"我扶她起来,触到她手腕上那道陈年烫疤——那是十年前在御膳房偷炭火为我取暖时留下的。"圣旨都下了,抗旨是诛九族的罪。"
她哽咽了一声:"咱们哪来的九族可诛......"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某个不敢碰的地方。我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内室。铜镜里映出一张寡淡的脸,眉目清秀却称不上绝色,只有左眼角下一颗小痣,像落错了地方的朱砂。
"嬷嬷,去把床底下那口樟木箱子搬出来。"
柳嬷嬷愣了一下:"那箱子......"
"该拿出来了。"我拉开妆*最底层,指尖探进暗格摸索。触到冰冷的金属时,心口跟着一缩。那根银针被我贴身藏了十五年,针尾刻着极细的莲花纹,针尖泛着幽蓝的光——母亲咽气前塞进我襁褓里的。
她说,辞儿,记住,青瓷碗里泛白沫的别喝,胭脂盒底颜色发紫的别用,银针探进酒里黑了就倒掉。
那年我两岁。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就淌下黑血。柳嬷嬷冲进来时,我正攥着那根银针坐在满地狼藉里,母亲的指尖还有余温。
我把银针重新藏好,起身走到窗边。暮色从槐树缝隙里漏下来,把院子里那口枯井染成暗金色。井沿上长满了青苔,井底却干涸得只剩几片落叶。没人知道,那口井的砖壁里嵌着一块松动的青砖,砖后藏着这冷宫中唯一不属于我的东西——半张烧焦的信笺,信笺上只有四个字:谢家,冤矣。
是柳嬷嬷三年前一个雨夜从井底捞上来的。她什么都没问,我什么都没说。但那夜之后,她每晚睡前都要数一遍柜子里的银针——四十九根,一根不能少。
"公主,"柳嬷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箱子里这件嫁衣,是先皇后留下的。当年您母亲入宫时先皇后所赠,说是......"
"说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窗外有夜鸟扑棱翅膀飞过,槐花簌簌落了一地。
"说是等您母亲有了女儿,就当陪嫁。"柳嬷嬷的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先皇后还说,这衣裳的红,是拿朱砂染的。朱砂镇邪,能保平安。"
我回头,看见她捧着一袭大红的嫁衣站在暮色里。那红色浓得像凝固的血,金线绣的凤凰在幽暗中微微反光。
朱砂。
我忽然想起那根银针遇毒后泛的颜色——也是这般浓烈的,朱砂红。
夜深了。冷宫的烛火被柳嬷嬷剪过灯花后亮了些许,我坐在妆台前,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嫁衣的袖口。金线扎得指尖微微发疼,而就在这时,我的指腹按到了一处异样——袖口内侧的衬布里,有什么东西硬硬地硌着。
我翻过袖口就着烛火细看,针脚细密,看不出端倪。但那份触感不会错。我拔下头上唯一的银簪,小心翼翼挑开那处衬里的丝线。
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片滑了出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墨迹淡得几乎看不清。我凑近烛火,辨认了许久才读出来:
"柳氏之死,非病,乃鸩。谢氏满门,非叛,乃诬。凤印在下,龙鳞在上,六月十五,三更鼓响。"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纸片,指节泛白。凤印,太后。龙鳞,皇帝。六月十五——正是我被赐婚的七日后,那夜子时,便是大婚吉时。
窗外的槐树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而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两快,子时了。
我把纸片凑到烛火上,看着它蜷曲、焦黑、化为灰烬。灰烬落在妆台上,像一小撮黑色的雪。
"嬷嬷。"我扬声唤道。
柳嬷嬷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安神汤。她看见我空空如也的掌心,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汤碗放在妆台上。
"公主,该歇息了。"
"嬷嬷。"我看着碗里琥珀色的汤液,银针探进去,又***。针尖洁白如初。"您说,当年先皇后送这件嫁衣给我母亲的时候,知不知道这袖口里藏着东西?"
柳嬷嬷的手微微一颤。她右手的无名指缺了一截,那截断指的故事,她从未对我讲过。但此刻,她用那只有四根手指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手背。
"公主,"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纹,"先皇后薨逝那年,您母亲才入宫。先皇后送这件嫁衣的时候,已经半年不能下床了。老奴记得那天是腊月廿三,先皇后让人把嫁衣送到储秀宫,传话的宫女说——"
她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锐光。
"说,娘娘交代,这衣裳里的针脚若是散了,就让柳贵妃亲手缝上。"
我猛地抬头。
针脚若是散了。亲手缝上。
那人在赌。赌我母亲会发现袖口里的秘密,赌我母亲会亲手拆开衬里看到那张纸。可惜我母亲还没来得及拆,就被毒死了。这件嫁衣在冷宫箱底压了十五年,直到今夜,被我指尖无意间按到。
柳嬷嬷的手撤了回去。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公主,老奴还有件事,瞒了您十五年。"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她的侧脸在明灭的光线里忽老忽少,像一尊被风雨剥蚀了千百年的石像。
"先皇后送嫁衣那天,还捎了句话。说是给未来的小公主的。那句话是——"
她回过头,眼神幽深如那口枯井。
"朱砂染红的,不一定是嫁衣。也可能是血。但你要记住,最毒的东西,往往裹着最漂亮的颜色。"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大风,槐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我听见远处宫墙外传来隐约的马蹄声,得得得,由远及近,又倏然远去。
那是镇北王府的信使。每一个时辰一趟,从今夜起,直到大婚。
我低头看向妆台上那撮黑色的灰烬,忽然伸手拨了拨。灰烬最底层,竟还有一小片未被烧尽的纸角。我小心翼翼地拈起来,对着烛火辨认。
上面只有一个字,笔画凌厉,力透纸背,墨色与前面的淡痕截然不同,显然是后来被人添上去的。
"等。"
我怔住了。这张纸片上的内容,显然不止一人经手。前面那行字是提醒,后面这个"等"字,是叮嘱。
等什么?等谁来?还是等什么时候?
柳嬷嬷已经走了。烛火跳了跳,将灭未灭。我把那片纸角也烧了,这次烧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灌进来,带着槐花的甜腥气。冷宫外的宫道上,有侍卫巡逻的脚步声整齐踏过。更远处,皇宫正殿的方向亮着灯火,明灭如一只不眠的眼。
我把嫁衣重新叠好,放回樟木箱子。指尖触到那光滑的缎面时,我忽然想起萧景珩
那个据说瘸了一条腿、暴戾嗜血的镇北王。
三年前的雨夜,在城郊乱葬岗,那个一身黑衣浑身是血的少年。他右肩中了一箭,箭头淬了毒,是我用银针替他剜的腐肉。他疼得咬碎了半截腰带,却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临别时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没有名字。
他看了我很久,雨太大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记得他说,那我叫你阿九吧。
阿九。
九公主。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个随口的称呼,可现在——我低头看着自己袖口内侧那处被我挑开的线头——十五年前就藏好的嫁衣,三年前雨夜的相遇,今日的赐婚圣旨。
这些事情之间,到底连着多少根看不见的线?
我关上了窗。
风停了。
冷宫里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我躺回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盯着帐顶那个被烟熏黑的洞。洞的形状像一只眼睛,也在盯着我。
六日后,我就要穿着这件嫁衣,嫁给那个有同样伤疤的男人。
而在这之前——
六月十五,三更鼓响。
我要先弄清楚,母亲的灵牌后面,到底供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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