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婆婆眼里，我连呼吸都是在败家。
可她一边骂，一边吃我买的水果零食比谁都快，用我买的日用品比谁都顺手。
我看向我老公，他永远只会说：“我妈是为我们好，节俭点没错。”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这个家，我就不“败”了。
有一天，婆婆在厕所里气急败坏地大喊：“纸呢？快给我拿纸！”
我靠在门外，慢悠悠地说：“妈，我败家，不敢买。您勤俭，您自己解决吧。”
01
我买的***厘子，三十八一斤，我提回来的时候，婆婆的眼睛都亮了。
她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汁水染红了嘴角，吃得比谁都快。
半小时后，小姑子一家来了。
婆婆把那盘剩下的车厘子往桌子中间一推。
“看看，你嫂子买的，三十八一斤，多会过日子啊。”
她嘴里说着，眼睛却瞟着我，话里带着刺。
小姑子捏起一颗，撇撇嘴，“哟，嫂子发财了？这玩意儿死贵，我可舍不得买。”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老公赵恒。
他正低头给儿子削苹果，头也不抬。
“妈也是为我们好，现在挣钱不容易，能省点就省点。”
又是这句话。
永远是这句话。
我买的排骨炖汤，他说，妈说喝汤不如直接啃骨头，肉都在骨头上，买筒骨浪费。
我买的进口牛奶，他说，妈说国产的就行，都是牛身上挤出来的，没区别。
我买的扫地机器人，他说，妈说那东西费电，她自己扫两下，还能锻炼身体。
他嘴里的“妈说”，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割着我的耐心。
今天，这把刀终于割到了底。
我的心，彻底冷了。
好。
真好。
既然你们都觉得节俭是美德，都觉得我是在败家。
那这个家，我就不败了。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没再言语。
晚上，赵恒洗完澡出来，卫生间的垃圾桶满了。
“老婆，垃圾袋卫生纸快没了，你明天记得买点。”
我“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我没买。
婆婆吃完早饭，照例开始数落我。
“昨天那车厘子，三十八，够买三斤猪肉了，炖一锅能吃好几天。”
“年轻人就是手松，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一边喝粥，一边点头。
“妈，您说得对。”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