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表姐的婚介所,专坑自家姑娘

好心表姐的婚介所,专坑自家姑娘

句多米 著 都市小说 2026-07-28 更新
8 总点击
江柚,徐曼 主角
七悦短篇 来源
小说叫做《好心表姐的婚介所,专坑自家姑娘》是句多米的小说。内容精选:表姐开婚介所,非要包机票食宿拉我去跨省相亲。连见三个奇葩男后,我掀了桌子。回到酒店后,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的表姐,态度骤变。“咔哒”一声,她把酒店房门反锁,甩出一张收款码。“这三天吃住加上男方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三万。少一分,你今天都别想踏出这个房门。”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笑了。“三万没有,三年牢饭你要不要?”1“江柚,你今年都二十九了,还打算在家里啃老到什么时候?”徐曼把那把印着宝马标志的车钥匙,重...

精彩试读

表姐开婚介所,非要包机票食宿拉我去跨省相亲。

连见三个奇葩男后,我掀了桌子。

回到酒店后,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的表姐,态度骤变。

“咔哒”一声,她把酒店房门反锁,甩出一张收款码。

“这三天吃住加上男方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三万。

少一分,你今天都别想踏出这个房门。”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笑了。

“三万没有,三年牢饭你要不要?”

1“江柚,你今年都二十九了,还打算在家里啃老到什么时候?”

徐曼把那把印着宝马标志的车钥匙,重重拍在饭桌上。

桌上的汤碗被震得晃了一下。

几滴滚烫的油星子溅在我的手背上。

我没擦,只是把筷子搁回碗边。

“表姐,我上个月刚升了区域经理,月薪两万。

这不叫啃老。”

徐曼嗤笑一声,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女人赚再多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大年初二,全家聚餐。

她穿着一件扎眼的貂皮大衣,转头看向我爸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二叔,二婶,你们看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咱们村跟她一样大的姑娘,二胎都会打酱油了。”

我妈局促地搓了搓衣角,头快低到碗里去了。

“曼曼说得对,柚子啊,你要求别太高了……我要求高?”

我气笑了,“上个月表姐给我介绍那个,离异带三个娃,还欠着网贷。

这也是我要求高?”

徐曼脸色一沉。

“你懂什么!

人家那是会过日子!”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我的话。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

初五我们公司在海城办个高端优质客户联谊会,去的都是千万身家的大老板。”

“我给你报了名,机票食宿全包。

你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

“我不去。”

我拒绝得干脆。

“不去?”

徐曼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爸的鼻子上。

“二叔,当年你做心脏搭桥手术,差两万块钱救命,是谁借给你们的?”

我爸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

“是……是你大哥借的。”

“对!

是我家借的!”

徐曼冷笑,“当时要不是我家那两万块,你现在骨灰都凉了!”

“现在我好心好意拉拔你女儿,带她去见世面,她就这个态度?”

“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的恩情,还不还都无所谓了?”

饭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我看着我爸佝偻的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两万块钱,我大学毕业第一年就连本带利还清了。

徐曼一家,永远把它当成免死**。

随时拿出来抽打我们家的脊梁。

“去。”

我爸突然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抬起头,满眼哀求地看着我。

“柚子,算爸求你,去见见吧。

就当……还你表姐的人情。”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海绵。

“好,我去。”

三天后,海城。

刚到酒店大堂,徐曼就朝我伸出手。

“***给我。”

我警惕地看着她。

“要***干什么?”

“统一**入住啊!

你以为这是什么小旅馆?

这可是五星级!”

她翻了个白眼,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递给前台。

拿了房卡,她把我领到走廊最尽头的一个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没有窗户。

地毯上还有不明的黑色污渍。

“这几天你就住这儿,别乱跑。

明天开始见客户。”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门。

晚上十点,我想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顺便找徐曼把***要回来。

刚走到她房间门口,发现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徐曼和她老公赵强压低的声音。

“这丫头防备心还挺重,刚才还问我要***。”

“重有什么用?”

赵强冷笑,“到了咱们的地盘,是圆是扁还不是任咱们捏?”

“这头知根知底的肥羊终于套进来了。

明天先安排刘秃子探探底。”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走廊里的空调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你确定她卡里有钱?”

赵强问。

“放心吧,我打听过了,她这几年存了少说有三十万。

这次不把她榨干,我就不姓徐。”

我没推门。

转身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回了那个发霉的房间。

我把门反锁,挂上防盗链。

坐在床沿上,我拿出手机,给远在老家的死党陆鸣发了条信息。

“我可能遇到麻烦了。

明天起,如果我四个小时没回你消息,立刻帮我报警。”

发完,我把那部旧的备用手机静音。

塞进了马丁靴的夹层里。

2“江小姐,听说你是做销售的?

那酒量肯定不错吧?”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头顶光得能反光。

肚子大得把衬衫扣子都撑得变了形。

这就是徐曼嘴里“身价千万的大老板”,刘总。

一号男。

桌上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茅台。

“抱歉,我酒精过敏,不喝酒。”

我看着面前那杯倒得满满的白酒,没动。

刘秃子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似乎有些不高兴。

“不给面子啊?

徐经理可是跟我说,你这人特别懂事。”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长满汗毛的手。

越过桌面,直奔我的手背而来。

“女孩子嘛,在外面打拼多辛苦。

跟了我,以后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大,膝盖撞到桌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桌上的酒杯被震倒。

白酒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流。

“刘总,请自重。”

我抓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

刚跑到酒店大堂,就被徐曼一把拽住了胳膊。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疼得钻心。

“你跑什么!

你知不知道刘总是什么人?

你得罪得起吗!”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对我动手动脚。”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优质客户?”

“摸你一下怎么了?

你少了一块肉吗?”

徐曼气急败坏地甩开我的手。

“装什么清高!

都快三十的老女人了,有人要就不错了!”

大堂里来来往往的客人纷纷侧目。

徐曼根本不在乎。

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你今天把相亲搞砸了,刘总很不高兴。

这顿饭钱,你必须出一半!”

“凭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

“凭你破坏了我们婚介所的规矩!”

她不由分说地抢过我的手机,抓着我的大拇指强行解锁。

“你干什么!

还给我!”

我拼命挣扎。

但赵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窜了出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徐曼熟练地点开我的微信,扫码,转账。

两千块。

“叮”的一声,转账成功。

她把手机扔回我怀里,冷笑一声。

“这只是个教训。

明天还有个客户,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捂着被掐红的胳膊,看着他们夫妻俩得意洋洋的背影。

胃里一阵翻腾。

回到房间,我看着微信里那条两千块的转账记录。

收款方不是酒店。

而是“曼曼婚恋咨询服务部”。

我点开陆鸣的聊天框。

“帮我查个账户流水,越详细越好。”

3第二天下午,二号男出现了。

是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他一坐下,就开始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江小姐,你这身高有点矮啊,以后影响下一代基因。”

我没说话,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还有,你虽然赚得多,但女人太强势了不好。”

他推了推眼镜,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妈说了,结婚以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妈保管。

我们要统一规划家庭开支。”

“**还说什么了?”

我放下杯子,看着他。

“我妈还说,必须生儿子。

第一胎如果是女儿,就接着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我气极反笑。

“**是不是还说,清朝早就亡了,让你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男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怎么骂人呢!

难怪嫁不出去,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就你这样的,倒贴我都没人要!”

说完,他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徐曼正好推门进来,跟男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王总,您这是怎么了?”

男人冷哼一声,没理她,径直走了出去。

徐曼转过头,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她大步走过来,毫不犹豫地扬起手。

狠狠掐在我的胳膊内侧。

最柔软的地方。

“你是不是疯了!

你连累了我的名声,你赔得起吗!”

我疼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甩开她的手。

徐曼,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她冷笑,“你吃我的住我的,我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敢跟我顶嘴?”

我捂着胳膊,没再跟她争辩,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拐角处。

那个所谓的“王总”正站在那里。

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现金信封,塞进了徐曼的手里。

徐曼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走回房间。

关上门。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一直处于录音状态的录音笔。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4第三天。

徐曼破天荒地没有骂我,反而笑得异常温柔。

这种温柔,让我后背发凉。

“柚子啊,前两个是姐没把好关。

今天这个,绝对是极品。”

她把我带到酒店顶层的一个隐秘包厢。

包厢里没有窗户,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雪茄味。

沙发上坐着一个满身名牌,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

三号男。

“张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表妹。”

徐曼谄媚地迎上去。

张总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口烟圈。

“还行,挺水灵的。”

他没让我坐,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看看吧,没问题就签了。”

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文件抬头写着四个大字:包养协议。

里面的条款不堪入目。

要求随叫随到,不能干涉他的家庭,每个月给两万块生活费。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徐曼,你什么意思?”

我转头死死盯着她。

徐曼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阴冷下来。

她走到我身边,一只手重重按在我的肩膀上。

“柚子,别给脸不要脸。

张总看**,是你的福气。”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只要你乖乖听话,张总答应给我三倍的中介费。

你要是不签……”她冷笑了一声。

“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海城。”

沙发上的张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站起身,大步朝我走过来。

“签个字磨叽什么?

老子今天就要验验货。”

说着,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扯住了我的衣领。

“嘶啦”一声,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一颗。

领口处一片冰凉。

我被彻底激怒了。

我没有尖叫。

也没有哭。

我反手抓起茶几上那碗刚端上来、还在冒着热气的老火靓汤。

连汤带碗,狠狠砸在张总那张油腻的脸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包厢。

滚烫的汤汁顺着他的脸流进脖子里,烫得他捂着脸满地打滚。

徐曼尖叫一声,扑过去看他。

趁着这个混乱的空档,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

我踩着满地的玻璃渣,拉开包厢门,拼命往外跑。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力,像是在泥沼里挣扎。

我不敢回头,一口气冲回了走廊尽头的那个破房间。

“砰!”

我重重关上门,反锁,挂上防盗链。

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还在抖。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我迅速从靴筒里抽出那部备用手机,点开陆鸣的微信。

“动手。”

不到十分钟,门外传来了急促、粗暴的砸门声。

“砰!

砰!

砰!”

江柚

你个**!

给我滚出来!”

徐曼尖锐的咒骂声穿透门板,震得我耳膜发疼。

“你敢泼张总?

你活腻了是不是!”

“开门!

不然老子砸了这扇门!”

这是赵强的声音。

我退后两步,冷冷地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一下。

紧接着,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

“咔哒。”

防盗链被暴力撞开,螺丝崩飞在地上。

门开了。

赵强手里拿着酒店的备用钥匙,满脸戾气地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三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

“跑啊?

你继续跑啊!”

赵强冷笑着,一步步逼近。

我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无路可退。

其中一个纹身大汉猛地窜上来,一把夺走了我手里那个用来掩人耳目的主力手机。

“还挺倔?”

大汉捏着我的手机,用力在手里抛了抛。

徐曼从他们身后慢悠悠地走进来。

前一秒,她还在走廊上对探头张望的住客满脸堆笑。

“不好意思啊,家里妹妹不懂事,闹脾气呢,打扰大家休息了。”

门一关,“咔哒”一声反锁。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贪婪和阴狠。

江柚,你胆子肥了是吧?

连张总都敢打?”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张总去医院了,重度烫伤。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早就打印好的收款码。

“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柜子上。

“这三天你在海城的吃住,加上张总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婚介所的名誉损失费。”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

“一共三万。”

“少一分,你今天都别想踏出这个房门。”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笑了。

“三万没有,三年牢饭你要不要?”

5徐曼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听到了什么*****一样,爆发出一阵嚣张的狂笑。

“哈哈哈!

赵强你听见没?

这丫头说要送我去吃牢饭?”

赵强也跟着冷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

“在老家待傻了吧?

这儿是海城!

你手机都被我们收了,拿什么报警?

用脑电波吗?”

徐曼笑够了,脸色猛地一沉。

眼神恶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她后退一步,冲那三个纹身大汉挥了挥手。

“动手!

把她衣服扒了!

我看她光着身子还怎么嘴硬!”

三个大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没有躲。

也没有尖叫。

我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指了指正对着床铺的电视机。

更准确地说,是指向电视机上方,那个数字机顶盒的一个不起眼的散热孔。

“动手之前,你们最好先冲着镜头打个招呼。”

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众人全都愣住了。

三个大汉的动作僵住了。

徐曼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

她死死盯着那个机顶盒,声音有些发颤。

“我入住第一晚,就觉得这房间不错。

所以,我给它加了点装饰。”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一个微型*****。”

“带云端同步直播功能的那种。”

“刚才你们破门而入、抢夺手机、敲诈勒索,甚至企图扒我衣服拍视频的画面,现在已经完完整整地存在了云端服务器里。”

我看着徐曼越来越苍白的脸。

“表姐,你在镜头前,真的很上镜。”

“你放屁!

你哪来的摄像头!”

赵强强作镇定,大吼出声。

我没理他,缓缓弯下腰。

从马丁靴的夹层里,抽出了那部一直处于静音状态的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界面。

通话时间:45分钟。

通话对象:110。

“顺便说一句,我在掀翻张总那桌子逃跑的时候,就已经用这部手机发送了实时定位,并设置了自动报警。”

我把屏幕转向他们,让他们看清上面跳动的数字。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在电梯里了。”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徐曼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像一张惨白的纸。

她那张嚣张的脸终于露出了恐惧。

“砸了!

快把那个机顶盒砸了!”

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指着电视机。

赵强如梦初醒,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怒吼着朝电视机砸去。

“砰!”

就在椅子即将砸中电视机的瞬间,门外传来了一声巨响。

比他们破门时还要剧烈十倍的撞击声。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被彻底踹飞,重重砸在地毯上。

几名**迅速冲了进来。

“**!

都不许动!

抱头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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