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脱敏,我撞破男友和闺蜜秘密

密室脱敏,我撞破男友和闺蜜秘密

脆弱的草履虫 著 都市小说 2026-07-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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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州,林初 主角
阳光小程序 来源
“脆弱的草履虫”的倾心著作,顾廷州林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从小怕鬼,男友和闺蜜却总以脱敏为由,强拉我去各种鬼屋。每次我说不去,他就冷着脸。"恐惧源于未知,你多接触就脱敏了。"闺蜜也笑嘻嘻挽着我的手。"来嘛初初,我保护你。"可每次到了里面,保护我的人就消失了。我吓得痛哭求救,门外却传来两人的笑声:"别去开门,现在放她出来就前功尽弃了,这都是为了她好。"最后一次,是我生日。他们以庆生为由,把我骗去了全城最恐怖的密室。我哭着想逃,男友却死死拽住我:"就最后一...

精彩试读




我从小怕鬼,男友和闺蜜却总以脱敏为由,强拉我去各种鬼屋。

每次我说不去,他就冷着脸。

"恐惧源于未知,你多接触就脱敏了。"

闺蜜也笑嘻嘻挽着我的手。

"来嘛初初,我保护你。"

可每次到了里面,保护我的人就消失了。

我吓得痛哭求救,门外却传来两人的笑声:

"别去开门,现在放她出来就前功尽弃了,这都是为了她好。"

最后一次,是我生日。

他们以庆生为由,把我骗去了全城最恐怖的密室。

我哭着想逃,男友却死死拽住我:

"就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来了。"

进去后,***看我吓得浑身发抖,心软取消了惊吓环节。

闺蜜却披着血衣跳出来,男友在控制台疯狂切灯。

我尖叫一声,后脑勺撞上墙壁,眼前一黑。

闭眼前,我看到黑暗中,他们两人十指紧扣。

我这才明白,把我丢进无边的恐惧里,不是让我克服恐惧。

只是为了方便他们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暧昧。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当你们**的道具了。

......

林初,你闹够了没有?因为你装晕,晚晚自责得一整晚都没睡。”

病房的门被推开。

顾廷州拿着一份缴费单走进来,眉头皱得很紧。

后脑勺的钝痛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夏晚跟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她快步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下。

“初初,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昨天在密室里你吓死我了。”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脑海里却全是闭眼前,在密室那忽明忽暗的闪光灯下,她和顾廷州十指紧扣的手。

胃里猛地泛起一阵恶心。

我偏过头,不想看他们。

“出去。”

我的声音很轻,喉咙因为昨晚的尖叫有些嘶哑。

顾廷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缴费单拍在床头柜上。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根本没大碍。”

“晚晚好心好意帮你策划生日脱敏治疗,你不仅不领情,还在这里甩脸子。”

我看着他,眼底一点点凉下去。

三年前,我因为一场意外被困在停电的地下室整整一夜,落下了严重的幽闭和黑暗恐惧症。

那时候的顾廷州是怎么做的。

他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换成了暖色调,连看电影都要一直握着我的手。

“初初不怕,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黑夜里了。”

他当时的声音那么温柔。

温柔到我以为,他真的是我的救赎。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大概是从夏晚拿着所谓的心理学证书从国外回来开始。

她说我的恐惧是矫情,是过度保护的产物。

她说只要强行暴露在恐惧源中,就能彻底治愈。

于是,顾廷州信了。

他开始配合夏晚,一次次把我拽进那些我最怕的地方。

“你昨晚在密室控制台切灯,也是为了我好吗?”

我看着顾廷州的眼睛,问得平静。

顾廷州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挺直脊背。

“那是脱敏的必要环节。”

“不制造出极致的恐慌,你怎么能看清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夏晚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廷州,你别怪初初了,是我不好。”

“我不该披着血衣去吓她的,她可能真的太胆小了,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些。”

顾廷州反手拍了拍夏晚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

“这怎么能怪你,你这半年来为了她的病查了多少资料,我都看在眼里。”

“是她自己太娇气,不肯迈出这一步。”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初,你现在立刻给晚晚道歉。”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

真的很可笑。

他们打着为我治病的旗号,享受着在黑暗中**的刺激。

把我当成掩护他们龌龊心思的道具。

现在,还要我这个受害者道歉。

“如果我不道呢。”

我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顾廷州似乎被我的动作惊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想抓我的手,却又硬生生停住。

“你又想用自残来威胁我?”

“晚晚说得对,你现在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只要我不顺着你,你就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

夏晚倒吸了一口凉气。

“初初,你别这样,我不委屈的,你千万别伤害自己。”

我用棉签按住针眼,掀开被子下床。

双腿因为躺了一天有些发软,我扶着床沿站稳。

顾廷州,你真让我恶心。”

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用最平常的语气陈述这个事实。

顾廷州的下颌线紧绷起来,眼底翻涌着怒意。

他冷笑一声。

“好,林初,你长本事了。”

“既然你觉得我恶心,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吧。”

他转身往门外走。

“今天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把那句对不起说了,我什么时候接你回家。”

夏晚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的委屈,只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初初,你好好休息,想通了就给廷州打个电话。”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脱力地跌坐在床沿,看着手背上渐渐干涸的血迹。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悬了很久的刀终于落下的解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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