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血糖高的人可以吃吗

奶油血糖高的人可以吃吗

宋逸飞 著 都市小说 2026-07-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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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奥特曼 主角
fanqie 来源
“宋逸飞”的倾心著作,小宇奥特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奶油血------------------------------------------,太阳把柏油路晒化了,踩上去鞋底会粘掉一层皮。我那天特别高兴,数学考了一百分,语文九十八,老师在全班念了我的卷子,还奖了我一支带橡皮头的铅笔。,副驾上的母亲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绿豆冰棍。她看见我就笑,说:“考得好,奖励你的,快吃,化了。”,冰棍甜得齁人,凉丝丝的气从喉咙钻到肚子里。车窗外的蝉叫得震天...

精彩试读

奶油血------------------------------------------,太阳把柏油路晒化了,踩上去鞋底会粘掉一层皮。我那天特别高兴,数学考了一百分,语文九十八,老师在全班念了我的卷子,还奖了我一支带橡皮头的铅笔。,副驾上的母亲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绿豆冰棍。她看见我就笑,说:“考得好,奖励你的,快吃,化了。”,冰棍甜得齁人,凉丝丝的气从喉咙钻到肚子里。车窗外的蝉叫得震天响,路边的狗都吐着舌头趴在树荫里。我吃着吃着就困了,头歪在车窗上,冰棍棍掉在脚边,睡着了。,梦见我又考了一百分,母亲给我买了个大蛋糕,上面插满了蜡烛,父亲在旁边给我鼓掌。梦里的蛋糕特别香,奶油厚得能埋住手指头。。,冰棍已经化完了,黏糊糊的糖水淌在我的裤腿上。我刚要喊母亲,她已经转过身来,手伸过来捂住我的眼睛。她的手冰凉,全是汗。“别睁眼。”她说,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断的线。。我掰开她的手指,往前看。,停着一辆大货车。货车前面的地上,趴着一个女人。,裤子膝盖的地方磨破了两个洞。她不是跪着,是整个人贴在地上,肚子贴着滚烫的柏油,胳膊伸得笔直,两只手攥着另一只手。。,肩膀以上露在外面,头歪在一边,头发上沾着水泥灰。他的脸很白,白得像墙上的石灰,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脸贴在地上,离他的脸只有一尺远。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就那么小声地说话,一遍又一遍。“别睡啊。”她说,“蛋糕还没坏呢。孩子在家等着呢,说要吃奶油花。”
“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块,你不是也爱吃甜的吗。”
她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木头。太阳晒在她的背上,她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张皱巴巴的纸。
地上散落着很多东西。一个摔扁的蛋糕盒子,奶油洒了一地,白花花的,像雪。雪里面混着血,红的,黑的,被太阳晒得发亮。还有一个塑料袋子,里面的作业本散了出来,封皮上写着“李小宇,三年级二班”。还有几颗玻璃弹珠,滚得到处都是,其中一颗滚进了奶油里,沾了一身白。
我看见男人的口袋翻了出来,里面掉出一个皱巴巴的工资条,还有半包烟。烟盒被压瘪了,烟丝撒在血里。
旁边站着很多人,都不说话。卖冰棍的老**把冰棍箱的盖子盖上了,手里的冰棍棍掉在地上。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车筐里的西红柿滚了一地,他也不去捡。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手里拿着半个西瓜,西瓜掉在地上,红瓤摔得稀烂。
没有人上前。
货车司机站在车头旁边,脸色比那个男人还白,手里攥着手机,手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都没按对号码。
女人还在说话。
“你说今天发了工资,要给我买双凉鞋的。”
“你说等孩子放暑假,带我们去海边。”
“你说话啊。”
她攥着那只手,越攥越紧。那只手的手指动了一下,很慢,很慢,然后抬起来,摸了摸她的脸。
就一下。
然后手就垂下去了。
女人不说话了。
她就那么趴着,脸贴在地上,看着他的脸。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手,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她的手上沾着血,也沾着奶油,擦在他脸上,一道白,一道红。
然后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终于哭了。
她没有出声,就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他的手上,和血混在一起。
救护车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越来越近。蓝红色的灯闪啊闪,照在地上的奶油和血上,一会儿蓝,一会儿红。
医生和护士跑过来,蹲下去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两个穿白衣服的人拿了个担架过来,要把男人抬上去。女人突然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们碰。
“他没睡。”她喊,声音终于破了,像玻璃碎了一样,“他就是累了,睡一会儿。”
“你们别碰他,他醒了会疼的。”
“蛋糕还没吃呢,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没有人说话。两个护士站在旁边,眼圈红了。
一个老医生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节哀。”他说。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他们把男人抬上了担架,盖上了白布。女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把担架抬上救护车,看着救护车的门关上,看着救护车拉着警笛开走了。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地上的蛋糕旁边,蹲下来。
她把摔扁的蛋糕盒子捡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奶油往盒子里扒。奶油已经化了,粘在地上,扒不起来。她就用手指刮,刮一下,舔一下手指。
“还能吃。”她小声说,“还能吃,孩子还等着呢。”
她把盒子抱在怀里,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在流血,走路一瘸一拐的。她走过那些围观的人,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给她让路。
她就那么抱着那个破盒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太阳照着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的车一直没动。父亲坐在驾驶座上,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母亲坐在旁边,用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她的裤子上。
我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上面还沾着化了的冰棍糖水,黏糊糊的。
我那天没有再要冰棍。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父亲把车开得很慢,比平时慢很多。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地上的血和奶油已经被太阳晒干了,留下一块黑一块白的痕迹,像一块难看的补丁。
很多年过去了,我吃过很多很多蛋糕,有比桌子还大的,有上面堆满水果的,有进口奶油做的。可是我再也没有吃过那么甜的冰棍,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么白的奶油。
每次过生日,吹蜡烛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个夏天的下午。想起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想起那只垂下去的手,想起那些滚在奶油里的玻璃弹珠。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大喜,什么是大悲。
大喜就是你考了一百分,妈妈给你买了一根冰棍,你靠在车窗上做了一个关于蛋糕的梦。
大悲就是你做着同样的梦,手里攥着刚发的工资,怀里抱着给孩子买的蛋糕,离家门还有五百米,然后一辆货车开过来,把所有的一切都碾碎了。
大喜和大悲之间,隔着的,不过是一条马路的距离。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叫李小宇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母亲再也不买带奶油花的蛋糕,我父亲开车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永远都会减速。
而那个夏天的太阳,那个晒化了柏油路,也晒化了一个家的太阳,直到今天,还在我的头顶上,明晃晃地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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