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为盘,重生战神执棋

朝堂为盘,重生战神执棋

冰蓝紫樱 著 雷竞技.apk 2026-08-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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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翰,沈牧 主角
fanqie 来源
“冰蓝紫樱”的倾心著作,郝翰沈牧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重生------------------------------------------,看见的是帐篷顶。,边角磨得发白,中间还有一块补丁——那是去年冬天被大风撕开的窟窿,雷虎那小子笨手笨脚缝上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条蜈蚣趴在顶上。。,久到眼眶发涩,久到脑子里那片混沌终于慢慢沉淀下来,露出了底下的东西。。,喉咙像被火烧穿,疼得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他听见秦嗣源在外面喊:“将军,皇上念你劳苦功高,特赐全...

精彩试读

重生------------------------------------------,看见的是帐篷顶。,边角磨得发白,中间还有一块补丁——那是去年冬天被大风撕开的窟窿,雷虎那小子笨手笨脚缝上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条蜈蚣趴在顶上。。,久到眼眶发涩,久到脑子里那片混沌终于慢慢沉淀下来,露出了底下的东西。。,喉咙像被火烧穿,疼得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他听见秦嗣源在外面喊:“将军,皇上念你劳苦功高,特赐全尸。”他听见曹谨那个阉人尖着嗓子念圣旨,声音又细又长,像根**进耳朵里。。,还没马背高,被刀斧手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孩子哭着喊爹,喊得撕心裂肺。,可是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毒酒发作得很快,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把刀落下来。。。,撞翻了床头矮桌上的铜盆,水洒了一地,盆子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他顾不上那些,伸手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迹,衣服干干净净的。他又看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但没有那道疤——前世在北境被胡人砍的那一刀,从左腕一直拉到肘弯,差点废了整条胳膊。可现在那只手光滑得很,什么都没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几步冲到帐篷角落的水桶前。桶里有半桶清水,映出一张脸。
二十岁。
剑眉星目,轮廓硬朗,嘴唇抿着,下巴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跟他记忆里那个满脸风霜、眼神疲惫的中年将军完全不同。
这是二十岁的他。
“将军!您醒了?”
帐帘被人掀开,一颗黑脑袋探了进来。那张脸黝黑粗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嘴角有颗黑痣。
雷虎。
郝翰盯着那张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前世这小子替他挡了三箭,死在他怀里,血流了一地,最后一口气还在喊“将军快走”。
“今天是腊月二十?”郝翰问。声音有点哑,像好久没喝过水。
雷虎一愣:“是啊,将军。您睡糊涂啦?今儿个腊月二十,再过五天就过年了。弟兄们都等着您发赏钱呢!”
腊月二十。
郝翰脑子里“嗡”的一声。
前世,他就是腊月二十接到的圣旨。皇帝召他入京,说要给他升官。他信了,兴冲冲地收拾行装,带着几个亲兵就上了路。结果刚到京城就被扣了罪名,关进天牢。三天后,腊月二十三,毒酒赐死。
整整三天。
他回到了事发前的三天。
“圣旨到了吗?”郝翰问。
雷虎莫名其妙:“啥圣旨?”
“京城来的。”
“没听说啊。”雷虎挠挠头,“将军,您到底咋了?是不是烧还没退?”
郝翰没有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重生了。
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去把沈牧叫来。”郝翰说。
“是!”雷虎转身就跑,靴子在泥地上踩得啪啪响。
郝翰走到案前,拿起毛笔,蘸饱了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秦嗣源、曹谨、景隆帝。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前世他忠心耿耿,为大梁打了十几年仗,身上的伤疤多得数不清。结果换来的是一杯毒酒,一家老小的命。他不恨胡人,那是各为其主。他恨的是那三个人——一个**,一个太监,一个皇帝。
一个****,一个助纣为虐,一个忘恩负义。
这笔账,他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将军,您找我?”
沈牧掀帘进来,三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面容沉稳。他是郝翰最信任的人,前世替他守了十年边关,最后被**以“同党”的罪名处斩,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坐。”郝翰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沈牧坐下,目光扫过案上那张纸,瞳孔微微一缩:“将军,这……”
“我问你一件事。”郝翰打断他,“你觉得当今皇上,是个明君吗?”
沈牧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帐外,压低声音说:“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郝翰看着他的眼睛,“说实话。”
沈牧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皇上**以来,宠信宦官,纵容**结党营私,边疆军饷屡次克扣,百姓赋税一年比一年重。要说他是明君……末将不敢苟同。”
郝翰点了点头。
沈牧说的是实话,也是前世所有人都知道却不敢说的话。
“我再问你,”郝翰说,“如果有人要害我,你会怎么做?”
沈牧霍然起身:“谁敢害将军,末将第一个不答应!”
“如果是皇上呢?”
沈牧愣住了。
他看着郝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那不是二十岁年轻人该有的眼神,倒像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把什么都看透了。
“将军……”沈牧的声音有些发颤,“您到底怎么了?”
郝翰没有回答。他把那张纸拿起来,当着沈牧的面,凑到烛火上点燃。火苗**着纸张,把那三个名字吞没殆尽,灰烬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没什么。”郝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接下来的两天,郝翰什么都没做。
他照常巡视军营,照常练兵,照常跟将士们一起吃饭喝酒。甚至比平时还多喝了两碗,跟雷虎那几个浑人划拳,输了也不耍赖,痛快地仰脖干掉。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沈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将军的眼神变了。以前是热的,看谁都带着笑。现在是冷的,那种冷不是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疏离。好像他已经在心里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剩下的只是等待。
第三天,腊月二十二。
圣旨到了。
宣旨的是个大太监,面白无须,说话尖声尖气。他身后跟着几十个禁军,个个盔甲鲜明,气势汹汹,像是来拿人的。
郝翰带着一众将领跪在地上,听那太监念圣旨。
“……镇北将军郝翰,**有功,朕心甚慰。特召其即刻入京,面圣受封。钦此。”
太监念完,合上圣旨,居高临下地看着郝翰:“郝将军,接旨吧。”
郝翰双手高举:“臣领旨谢恩。”
他接过圣旨,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在营中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
太监斜眼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杂家倒是不累,只是皇上催得紧,将军还是尽快动身的好。”
“那是自然。”郝翰笑着说,“只是大军交接需要时日,公公总得容我收拾一二吧?”
太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当晚,郝翰在帐中设宴款待那太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郝翰忽然叹了口气。
“公公,”他放下酒杯,“实不相瞒,我这心里有些不安。”
太监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将军何出此言?”
“我在边关多年,从未得过皇上召见。如今忽然要我入京,心里实在没底。”郝翰苦笑一声,“公公常在宫中行走,可否透露一二,皇上召我入京,究竟是福是祸?”
太监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将军多虑了。皇上召你入京,自然是好事。将军功勋卓著,此次入京,少说也是个侯爵之位。”
“那就借公公吉言了。”郝翰举起酒杯,“来,我敬公公一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郝翰看着太监喝完那杯酒,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那酒里有东西。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是一种西域**,服下后会昏睡十二个时辰,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这是他前世从一个胡人俘虏那里学来的方子。
果然,没过多久,那太监就开始眼皮打架,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几句,然后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郝翰站起身,拍了拍手。
沈牧从帐外走进来,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太监:“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把他抬到我床上,盖好被子,让人以为是我在睡觉。”郝翰说,“另外,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换上禁军的衣服,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郝翰笑了笑:“去京城。”
沈牧一愣:“将军,您不是说这是个陷阱吗?怎么还要去?”
“正因为是陷阱,我才要去。”郝翰拿起桌上的佩刀,缓缓抽出半寸,刀刃上映出他冰冷的眼神,“我要让他们知道,设陷阱的人,也会掉进陷阱里。”
当天夜里,一支十几人的队伍悄悄离开了军营。
为首的是郝翰,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骑着一匹普通的马,混在夜色里毫不起眼。身后跟着沈牧和十几个精挑细选的亲兵,全都换上了禁军的装束。
他们没有走官道,而是拐上了一条小路。
前世郝翰走的是官道,一路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了。结果还没到京城,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秦嗣源耳朵里,人家早就在半路上布置好了人手等他。
这一次,他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将军,”沈牧策马跟上来,“咱们这么偷偷摸摸地**,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有人发现的。”郝翰说,“那个太监明天才会醒,等他醒了,咱们已经在百里之外了。”
“可是就算到了京城,咱们又能做什么?那可是天子脚下,禁军好几万,咱们这点人……”
“谁说我们要进城的?”郝翰打断他。
沈牧又是一愣:“不进城?那咱们去哪儿?”
郝翰没有回答,只是催马加快了速度。
马蹄踏在冻硬了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刺骨,但郝翰浑然不觉。他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前世的记忆,一张张面孔、一段段对话、一件件事情,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他要去的地方,是京城西郊的一座庄园。
庄主叫李崇明,是个闲散侯爷,平时不管朝政,只喜欢游山玩水。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侯爷手里握着整个京城的情报网,更少有人知道,他跟当今太后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
前世,郝翰在狱中等死的时候,李崇明曾经派人给他送过一封信。信上说,他已经掌握了秦嗣源和曹谨勾结胡人的证据,只要郝翰能撑住三天,他就能救人。
可惜郝翰没能撑到那一天。
三天,就差三天。
这一世,郝翰不想再等了。
天亮时分,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那座庄园。
庄园很大,占地足有上百亩,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门口站着两个家丁,看见一群陌生人骑马过来,立刻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刀。
“什么人?”一个家丁喝道。
郝翰翻身下马,拱了拱手:“烦请通报李侯爷,就说故人之子郝翰求见。”
家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转身进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四十出头,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郝翰?”那人看着他,微微皱眉,“镇北将军郝翰?”
“正是在下。”郝翰躬身行礼,“冒昧来访,还请侯爷恕罪。”
李崇明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仔细端详了他一番,忽然笑了:“有意思。你不在边关守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有一桩买卖,想跟侯爷谈谈。”郝翰说。
“哦?什么买卖?”
“一件能让侯爷名垂青史的买卖。”
李崇明的笑容淡了几分:“郝将军,本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那我就直说了。”郝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侯爷一直在查秦嗣源和曹谨勾结胡人的证据。我也知道,侯爷手里已经有了****,只是缺一个时机把它捅出来。”
李崇明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郝翰,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郝翰说,“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侯爷把这个时机变成现实。”
“凭什么?”
“凭我这条命。”郝翰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活着,秦嗣源和曹谨就活不了。”
李崇明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明明只有二十岁,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和老辣。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少年将军,而是一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狐狸。
“进来谈。”李崇明终于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郝翰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进去。
他赌对了。
前世的所有记忆,在这一刻变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他知道每个人的底牌,知道每个人的软肋,知道每个人的秘密。这些东西,足够他把整个朝堂翻个底朝天。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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