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煮酒,竹马归来

青梅煮酒,竹马归来

别虾扯蛋哦 著 雷竞技.apk 2026-08-03 更新
12 总点击
秦蒯,赵箬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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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煮酒,竹马归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别虾扯蛋哦”的原创精品作,秦蒯赵箬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雪地捡到一个红衣美人------------------------------------------,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拍了一砖头。,头顶是青灰色的帐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床边的矮几上搁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已经凉透了,碗沿上凝了一圈药渍。,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家具是红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窗户糊着细薄的白纱。这显然不是筒子楼他那间堆满泡面盒子的卧室。。。他从马背上摔下来了。——靖南...

精彩试读

雪地捡到一个红衣美人------------------------------------------,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拍了一砖头。,头顶是青灰色的帐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床边的矮几上搁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已经凉透了,碗沿上凝了一圈药渍。,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家具是红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窗户糊着细薄的白纱。这显然不是**楼他那间堆满泡面盒子的卧室。。。他从马背上摔下来了。——靖南王府的表少爷,跟他同名同姓也叫秦蒯——骑**时候被一条突然窜出来的野狗惊了马,一头栽下来,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等秦蒯再睁开眼,芯子已经换了。。,他一边养伤一边摸清了这具身体的基本情况。秦蒯,十八岁,父母双亡,寄住在靖南王府。府里的人叫他“表少爷”,表面恭敬,实则敷衍——一个没有靠山的远房亲戚,在王府里的地位大概只比得宠的丫鬟高一点。。穿越这种事虽然离谱,但既来之则安之,他上辈子在**楼里什么苦日子没过过,换个地方照样活。。“恭喜表少爷!”来送药的丫鬟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道了个万福,“王爷说了,等您伤好了,就给您和柳家小姐办婚事。柳家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婚事?表少爷您忘了?您和柳家小姐自小订的娃娃亲呀。”丫鬟一脸理所当然,“柳家是南边的大商户,这门亲事是您父母在世时定下的。王爷说了,成了亲您就有了倚仗,将来——”。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成亲。
他连柳家小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对,原主可能见过,但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对原主的记忆继承得断断续续的,有些事记得很清楚,有些事一片空白。很不幸,关于这位未婚妻的一切属于后者。
当天晚上,秦蒯开始翻原主的遗物——那些属于“表少爷秦蒯”而不是“穿越者秦蒯”的东西。他在箱子底下找到了一张婚书,红纸黑字,盖着两家的印。婚书上写的婚期就在下个月。
秦蒯把婚书折好放回箱子,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他不是没想过成亲这件事。上辈子在**楼里,**也催过他相亲,但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他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没准备好为一个人的生活负责,没准备好把自己跟另一个人绑在一起。这辈子倒好,直接跳过了相亲恋爱这些步骤,一步到位。
而且他还有一个不能说的原因:他是穿越的。他占了原主的身子,替原主活下去,这他可以接受。但替原主娶一个他见都没见过的姑娘,跟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过一辈子——他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秦蒯开始打探柳家的情况。
他从府里下人的闲聊中拼凑出了大概:柳家是南边的大商户,这门亲事是老一辈定下的。柳家小姐据说相貌端正,性格温顺,最重要的是——嫁妆很丰厚。对于在王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少爷来说,这是一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亲事。
“王爷对表少爷真是没话说,”厨房的王婶一边切菜一边絮叨,“这门亲事多少人眼红呢。柳家有钱,表少爷娶了柳家小姐,以后就算不在王府,也能自己立门户了。”
秦蒯端着碗坐在灶台边,不置可否。
当天下午,他在后院遇到了靖南王的次子赵桓。赵桓比他大两岁,是王爷的嫡出公子,平时对他这个远房表哥爱搭不理。今天却破天荒**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说你要娶柳家那位了?”赵桓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同情,“也好。早点成家,早点搬出去。总比赖在别人家里强。”
秦蒯笑了笑,没接话。
“对了,”赵桓走了两步又回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柳家那位小姐——听说脾气不太好。不过对你应该还行,毕竟你是表少爷嘛。不算辱没了她。”
秦蒯站在原地,看着赵桓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春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桃花和李花的香气,但他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不怕柳家小姐脾气不好。他也不在乎嫁妆多不多。他介意的不是这门亲事的好坏——是这门亲事本身。不是他自己选的。
那天晚上,秦蒯又翻了一遍原主的遗物。这次他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块碎银、一张发黄的地图、和一本薄薄的账册。账册上记着原主父母的遗产——不多,但勉强够一个人撑一阵子。
他把碎银揣进怀里,把地图折好塞进袖口。然后他坐在床边,对着那碗凉透的药汤想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蒯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把碎银和地图贴身收好,推**门。清晨的空气冷冽而清新,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线鱼肚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鸟鸣从远处传来。
他走到王府后院的围墙下。这面墙他之前就踩过点了——不算太高,墙根堆着几块假山石,踩上去刚好能够到墙头。
秦蒯把衣摆扎进腰间,踩上假山石,双手扒住墙头,用力一撑,翻了上去。动作没有前世利索,但好歹没摔下去。他骑在墙头上,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住了没多久的王府——晨雾里,层层叠叠的屋脊和飞檐像一幅水墨画。
然后他翻过墙头,跳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脚底震了一下,但没扭到。秦蒯拍了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清晨的薄雾里。
出城之后他一路往北走。没有目的地,只有一个原则:离靖南王府越远越好。他不知道柳家的人会不会追,也不知道王府的人会不会找。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被找到,他就真的没得选了。
他不打算把选择权交给别人。
走到中午的时候,脚下的路开始往上攀升。秦蒯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山区,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越来越冷。他掏出地图看了看——地图上标注的大路是通往隔壁县的,但他为了避开追兵,走的全是小路,早就偏离了地图上的路线。
他把地图塞回去,继续往前走。
傍晚时分,天空开始飘雪。一开始只是细小的雪粒,后来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密密麻麻地砸下来,不过半个时辰就把整座山盖成了白色。
秦蒯把衣领竖起来挡住脖子,脚下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越来越费力。他想找个避雪的地方,但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枫树,看不到任何建筑。奇怪的是,这些枫树的叶子居然还没落尽——漫山遍野的红枫在白雪的映衬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山路上伏着一个红色的身影。白雪覆盖的山道上,那人一身红衣铺散在雪地上,衣摆像一朵从雪里长出来的巨大花瓣。黑发散在雪面上,覆了薄薄一层白,与红色的衣袍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秦蒯愣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看见一个倒在地上的人,第一反应应该是救人。可他的心跳却在看到那片红色时猛地加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唤醒了。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人翻过来。
那是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眉目如画,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雪花,嘴唇因为寒冷微微泛白。配着那一身红衣,在这漫天大雪里,像一团不灭的火。
秦蒯伸手推了推那人的肩膀:“喂,醒醒。你没事吧?”
没反应。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秦蒯皱起眉头,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有呼吸,但很微弱。身上冰凉,红衣被雪水浸湿了一片。
他正要收回手,那人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扣在了他的命门上。
秦蒯一惊,低头,正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睛。极深极黑的眼眸,瞳仁里映着漫山红枫和皑皑白雪,也映着他的脸。
那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来了。”
秦蒯还没来得及想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那双眼睛又缓缓闭上了。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却一点没松。
秦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又看了看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雪还在落。
“……行吧。”
他把手抽出来——费了点劲,那几根手指攥得比他想象的要紧——然后把人捞起来,蹲下身,稳稳当当背到背上。红衣的下摆拖在雪地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腾出一只手把那片红色衣角捞起来搭在自己手臂上。
这人的衣服太长了。这料子也太薄了。穿成这样在雪地里,不冻死才怪。
秦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不知走了多久,穿过一片尤其密集的枫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木屋依山而建,不大,但修得极为精巧。梁柱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屋檐下挂着几串干枫叶。
秦蒯用肩膀顶开门,把红衣人放在床上,这才有空打量这间屋子。然后他的目光被墙面钉住了——木雕,大大小小的木雕挂满了整面墙,有人物、有动物、有山水,每一件都雕得栩栩如生。
他没细看。转头探了探那人的额头,凉得吓人。
秦蒯犹豫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件沾了雪的红衣。料子又软又滑,红色的绸缎在指尖流过,像水一样。他把红衣搭在床边的椅背上,拉过被子把那人裹紧,然后蹲在炉膛前生火。
火光跳动着亮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黑发散在枕上,被沿遮住了半张脸。红衣搭在椅背上,在火光里像一团静默燃烧的火焰。
秦蒯转回头,往炉膛里又丢了一块柴。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不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刚从一个不想娶的姑娘那里逃出来,转头就在雪地里捡了个来路不明的红衣男人。
老天爷大概是嫌他的日子不够热闹。
窗外大雪纷飞。满山红枫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木屋里暖意渐浓。秦蒯趴在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没看见,在他睡熟之后,床上那人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清明如水,没有一丝刚醒来的迷蒙。赵箬安静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秦蒯身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攥住秦蒯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收拢,将那片触感攥在掌心里。
红衣在火光里轻轻晃动了一下。
窗外雪落无声。满山红枫静静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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