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包子山捡了个弗利萨

宇宙帝王弗利萨在包子山被捡到------------------------------------------，震得虎口发麻。。，哪块地硬哪块地软，心里门儿清。这土底下，不该有硬东西。，把杂草扒开，愣住了。，半埋在土里。，黑烟早没了，只剩一股糊味。铁皮上依稀有个标记——两根弯角，中间一个圆。"啥玩意儿。"悟饭拿锄头敲了敲，咣咣直响。。，往裂口里瞅。破布裹着一团，在动。。。两根小角，一条尾巴。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睡得正香。"哪家的娃，跑这铁壳子里睡？"。婴儿醒了，睁眼，一双黑眼珠子亮得很。，咧嘴笑了——没牙，光秃秃的牙床，笑得那叫一个憨。。
婴儿伸手，一把*住他的白胡子，攥得死紧，咯咯笑，口水淌了一下巴。
"嘶——手劲儿不小！"
掰不开。悟饭没辙，连人带布抱出残骸。轻，真轻，抱怀里跟抱了团棉花似的。
"你爹娘是啥人种，把你生成这样。"悟饭把他托高了看，"俩角，一尾，光头……不像凡人家的娃。"
婴儿在他怀里打了个响亮的嗝。
"好，不饿也行。"
悟饭转身要走，脚边踢到个硬东西。
弯腰一捡，一块巴掌大的圆片，裂了一半，边角还冒着小火星。像是从铁壳子上掉下来的零件。
他随手在圆片上按了一下。圆片"滋"一声亮了，红光扫过婴儿。
滴。屏上跳出个数字。
悟饭不识字，但数字认得。一个"2"。
"2是啥意思？"他嘀咕，把圆片对着自己扫了一下。屏上跳出"186"。
"嚯，我还挺厉害。"
他又对着树杈上的野鸡扫了一下。"3"。
"野鸡3，我186……那这娃2是啥？"
悟饭低头看看婴儿，又看看屏。
全宇宙最强的战斗种族，最后一条血脉，战斗力2。
地球上随便一只野鸡，战斗力都有3。
这娃娃，连野鸡都打不过。
族谱要是识字，能气得自己翻页。好在探测器没坏——坏的是这娃的出身。
悟饭把圆片揣进怀里："走，回家。管他2不2，能吃能睡就行。"
婴儿揪着他的胡子，又打了个嗝。
院门吱呀开。老栓叔举着灯探出头："悟饭，你抱个啥回来？"
"捡的。"
"后山捡个孩子？你疯了，这雨停了哪来的孩子——"老栓叔的灯往婴儿脸上一照，看见那两根角，手一抖，"这角这尾！悟饭，这不是凡人家的种，凡人家的娃，哪来的角和尾巴。"
"角好看，尾巴也好看。"
"你倒会哄自己。"老栓叔把灯搁在石台上，"你真要养？天上掉铁船，船里掉孩子，孩子还带角和尾巴。咱包子山向来安稳，你这一捡，怕是要捡出祸来。"
"祸来了我扛。"悟饭把婴儿搂紧了些，"他这么小，总不能扔回去让雨浇。"
"你这人，心软起来没边。"
"心软不怕，棍子硬就行。"
老栓叔吧嗒了口烟："起名了没？"
"起了。小弗。"
"小弗？弗是个啥姓？"
悟饭指了指婴儿："船上有个记号，两根弯角，中间一个圆。我就记着那个弗了。大名孙小弗，随我姓孙。"
老栓叔咂咂嘴："弗这个姓，怪。"
"是怪。可人更怪，是个小子。"
"那铁船呢？就扔后山？"
"明儿我去看看，别让村里娃摸过去。"
"明儿我跟你一块去。"
"行。"
老栓叔刚要进屋，又回头："对了，你怀里那圆片是啥？我看着还亮。"
悟饭摸出来，顺手对着老栓叔一扫。屏上跳出"5"。
"老栓叔，你才5。"
"5咋了？"
"野鸡都3。你比野鸡强俩数。"
"放屁！我一个活人跟野鸡比？"
"诶，你比野鸡强，我比野鸡强一百多个，那咱包子山战斗力还行。"
老栓叔气得烟袋锅子直敲门框："明儿不看铁船了，先带你去镇上看大夫！"
悟饭抱着婴儿进屋，笑得胡子直抖。
夜里，悟饭熬了一锅稀粥。
婴儿坐在炕上，捧着碗，喝得满脸都是米汤，两条小短腿晃啊晃，尾巴尖还卷着勺子往嘴里送。
悟饭看了半天，叹口气："这尾巴……倒比手好用。"
婴儿抬头，冲他咧嘴笑，米汤从下巴淌下来。
悟饭拿袖子给他擦："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粥管够。往后有你一口粥，就有爷爷一口粥。"
婴儿又打了个嗝。悟饭乐了："你这嗝，怕是比我还壮。"
他收拾了碗筷，坐在门槛上，就着月光看那半块圆片。
"2……野鸡都3呢。"他摇摇头，笑了，"咱爷俩都够呛。你是2，我是186，合一块儿，顶半只野猪。"
屋里的婴儿已经睡着了，呼哧呼哧的，尾巴还搭在炕沿上，一甩一甩。
悟饭把圆片收好，吹灯。
门外脚步声。老栓叔抱着一床旧棉被，推门进来："夜里凉，这被子给娃压脚。"
"他有我。"
"你那被子都硬成铁板了。"老栓叔把被子往炕上一铺，又吧嗒了口烟，"悟饭，我琢磨了一路。那铁船，咱真不管？"
"明儿去看。"
"我是说，那船要是再飞回来呢？"
悟饭没答话。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婴儿脸上。婴儿翻了个身，胸口那枚淡金的印记，一闪，没了。
悟饭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老栓叔，你刚才看见没？"
"看见啥？"
"他胸口……好像亮了一下。"
老栓叔凑过去瞅了半天："黑灯瞎火的，哪来的亮。你老花眼吧。"
悟饭盯着婴儿看了一会儿："……也是。哪有人胸口长灯的。"
"睡吧睡吧，明儿还去看铁船。"老栓叔打着哈欠往外走，临出门又回头，"悟饭，你要真打算养他，就养好。咱包子山，多一口人，就多一分热闹。"
"嗯。"
门掩上。屋里只剩婴儿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悟饭躺下，合眼。
窗外，月亮爬上包子山。山那头，传来一声野猪吼。
某个时空全宇宙最怕的那个名字，今夜落在了包子山一个刨药老头的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