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虚名

一纸虚名

隔音差 著 古代言情 2026-08-04 更新
11 总点击
沈知晚,陆惊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一纸虚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隔音差”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知晚陆惊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捷报------------------------------------------,京城杏花正盛。,手里捧着一盏茉莉花茶,热气氤氲着扑在脸上。楼下的长街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微微发烫,行人往来如织,一切都跟寻常春日没什么两样。。,朱红缨穗在尘土里甩出一道残影。骑兵一路嘶喊,声线裂帛一般撕开了京城午后懒洋洋的空气——“北境大捷!北境大捷!镇北侯世子大破胡虏,不日归京!”。茶馆里的人纷纷挤到窗边探头张...

精彩试读

捷报------------------------------------------,京城杏花正盛。,手里捧着一盏***茶,热气氤氲着扑在脸上。楼下的长街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微微发烫,行人往来如织,一切都跟寻常春日没什么两样。。,朱红缨穗在尘土里甩出一道残影。骑兵一路嘶喊,声线裂帛一般撕开了京城午后懒洋洋的空气——“北境大捷!北境大捷!镇北侯世子大破胡虏,不日归京!”。茶馆里的人纷纷挤到窗边探头张望,有人高声叫好,有人忙着给同桌的斟酒庆贺。一瞬间整个茶楼像是被丢进了一锅沸水里,咕嘟咕嘟地翻腾起来。。指尖压着杯沿,力道不轻不重,瓷底磕在木纹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她垂着眼睫,数了三息,才把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东西压回喉底。“姑娘。”晚翠从楼梯口挤过来,额角沁着薄汗,声音压得极低,“楼下都在传,说世子这一仗打得漂亮,圣上龙颜大悦,怕是回京便要**行赏了。**行赏。”沈知晚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弯了弯,是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那侯夫人当初许诺的‘当众解释澄清’,也该到时候了。”,不敢接话。。沈知晚的父亲沈昭山战死北境之后,沈家这一支便只剩下她一个孤女。叔伯沈昭远、沈昭平瓜分了大半家产,只留给她清溪祖宅一处空壳。她在京城举目无亲,靠着父亲旧部零星接济度日,偏生碍了某些人的眼。,话讲得客气至极——说世子远在北境,京中世家频频试探联姻之意,她疲于应付,想借沈知晚的名头挡一挡。只说是个权宜之计,待世子回京,她必当众解释清楚,绝不耽误沈姑**姻缘前程。,寄人篱下,无依无靠。姜氏是侯夫人,她拒绝不得。何况姜氏许诺,事后会以侯府名义替她撑腰,助她讨回沈家被侵占的产业。权衡利弊之后,她应了。,一夜之间传遍京城。人人都道镇北侯世子与沈家孤女早有婚约,只等世子凯旋便要完婚。沈知晚百口莫辩,因为“澄清”的权力从来不在她手里。姜氏要用这层名头挡多久,她便得担着这虚名多久。。,十七岁挂帅出征,五年北境鏖战,大小百余仗未曾一败。北境胡人闻“陆”字旗便胆寒,朝中无人不赞一声“少年战神”。
这样的人回来了,侯夫人当初的权宜之计也该收场了。可沈知晚从两个月前就在等姜氏派人来知会她一声“届时如何安排”,等到今天捷报入京,仍旧音讯全无。非但没有音讯,她反倒在几日前嗅到了旁的风声——有人开始暗中打听她与镇北侯府“婚约”的虚实,更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沈家旧宅附近转悠。
她等不了了。
“晚翠。”沈知晚起身,语速很快,声线却稳,“周叔那边,都安排好了?”
“周叔前日捎了话来,说城南货栈后头的东西已经备妥了,随时能取。”晚翠压着声,掌心沁出薄汗,“姑娘当真要……”
“要。”沈知晚从袖中取出一只早已备好的小包袱,掂了掂,里头是她这半年陆续攒下来的碎银和几张银票,“京中马上要乱起来,有人要拿我当棋子使,我得在棋盘落定之前挪出去。”
晚翠咬了咬唇:“晚翠跟姑娘走。”
沈知晚看着她,片刻后点了头。两人从茶楼后门出去,拐入窄巷。三月的日头还不**辣,斜斜打在青砖墙上,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沈知晚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寻常出门游逛的小娘子,只有紧攥着包袱系带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城南一处废弃货栈的破棚子后面,停着一辆早几日就托周叔备好的旧驴车。周叔是当年跟着沈昭山多年的老兵,如今年纪大了在城外摆了个小茶摊糊口,旁人不会把这么一个老卒和侯府“世子未婚妻”扯上关系。驴车很破,车棚用旧油布蒙着,里头藏着两套换洗衣裳、几沓干饼、一罐水,还有一包伤药和一把备用的短刃。车板下面还压着一封周叔替她写的路引——虽然经不起细查,但应付寻常关卡足够了。
两人摸黑取了车,从南门旁供菜贩出入的小门出了城。守门的老卒见是一辆破驴车,车上坐着两个小娘子,车棚里堆着些旧被褥,只当是哪家出城投亲的贫户,连问都没多问。出城之后沿着田埂土路绕了大半个圈子,才拐上西山旧驿道的方向。
旧驿道在京城西南,早年是官道,后来新路修通便荒废了。道面坑洼不平,碎石遍地,驴车颠颠簸簸走了不到二里,前头被一片塌方的土石堵了个严实。沈知晚下了车,借着月光打量一番,知道车是过不去了。
“车先藏在这儿。”她压低声音,和晚翠一起把驴车赶进道旁的灌木丛深处,用枯枝和干草把车棚遮掩严实,“等回来的时候还能用。紧要的东西带上,别的先放着。”
晚翠点点头,把两只小包袱系紧背好。沈知晚从车板底下抽出那把短刃插在腰间,又摸了摸藏在怀里的路引和碎银,确认东西都在,才转身踏上了旧道。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着道旁齐腰的荒草。沈知晚握着短刃走在前面,耳廓微动,分辨着风里的动静。晚翠跟在她后面气喘吁吁地小跑着,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往前趔趄,手忙脚乱扶住旁边树干才没摔倒。
“什么东西……”她低头去看,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煞白,“姑、姑娘!”
沈知晚已经转过身来,短刃横在身前。
月光不知何时从云缝里漏了一丝下来,正好照亮晚翠脚边——一截手臂露在枯叶堆外面,五指半蜷,指缝里全是干涸发黑的血。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