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喝下十八杯酒后,我心脏停跳了
18
总点击
江棠,江硕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长篇浪漫青春《全家逼我喝下十八杯酒后,我心脏停跳了》,男女主角江棠江硕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F”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弟弟办升学宴那天,妈妈逼刚做完心脏手术的我,替他敬完十八桌亲戚。满堂亲戚都在起哄,说姐姐疼弟弟就该替他喝。第一杯酒下肚,监测手环便疯狂报警。我按住胸口求她停下,弟弟开了口:“姐,你是不是嫌我只考上大专,看不起我?”我刚想解释,妈妈便夺走手环,反手给了我一巴掌。“今天是你弟弟的好日子,你非要扫兴?”爸爸看见我捂着胸前,只把药盒往我面前推了推:“再忍十分钟,敬完最后几桌就走。”十八杯喝完,我眼前发黑...
精彩试读
1
弟弟办升学宴那天,妈**刚做完心脏手术的我,替他敬完十八桌亲戚。
满堂亲戚都在起哄,说姐**弟弟就该替他喝。
第一杯酒下肚,监测手环便疯狂报警。
我按住胸口求她停下,弟弟开了口:
“姐,你是不是嫌我只考上大专,看不起我?”
我刚想解释,妈妈便夺走手环,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今天是你弟弟的好日子,你非要扫兴?”
爸爸看见我捂着胸前,只把药盒往我面前推了推:
“再忍十分钟,敬完最后几桌就走。”
十八杯喝完,我眼前发黑,被妈妈推进宴会厅旁的休息室。
她从外面锁门,让我在里面醒醒酒。
胸口越来越疼,我爬到门边,用尽力气拍门。
外面的音乐停了一瞬。
妈妈随即骂道:
“这死丫头又装上了,都别理她!”
他们举杯合影时,我倒在门后没了呼吸。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妈妈把合照配上“一家三口,苦尽甘来”发进朋友圈。
妈,你的愿望实现了。
现在,是真的只剩你们一家三口了。
......
心脏停下时,我的肩膀撞翻了门边的冰桶。
金属桶一路滚到墙角,撞出一声闷响。
宴会厅里的掌声顿了顿。
负责上菜的服务员朝休息室看了一眼:
“里面那位客人没事吧?刚才好像一直在敲门。”
妈妈正把金链子戴到弟弟江硕脖子上,闻言沉下脸。
“没事,她喝了几口酒就耍脾气,非要全家围着她转。”
服务员仍不放心:
“她不是刚做完手术吗?要不要请酒店医务人员看看?”
我扑过去抓他的胳膊。
“要!我就在门后,求你打开门!”
手掌却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
弟弟捏着金链子,忽然放下酒杯:
“妈,还是让我去看看姐姐吧。万一她真的难受,我这个升学宴也办不安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脚下却只挪了半步。
妈妈果然拉住他。
“今天你才是主角。她从小就这样,只要你好一点,她马上就犯病,哪有那么巧?”
爸爸坐在主桌边,朝门口看了好几秒。
刚才我敬到第十二桌时,胸前的敷料已经渗血。
我拽过他的袖口,求他送我去医院。
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把我按回椅子:
“再忍十分钟,别让**在亲戚面前下不来台。”
现在服务员又问,他依旧没有起身。
“先把宴办完吧。她要真撑不住,会自己喊的。”
我怔怔看着他。
我喊过。
我在门内喊妈妈,喊爸爸,也喊过弟弟的名字。
可音乐被调得越来越响。
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心脏病发,是爸爸背着我跑了三条街。
妈妈跟在后面,鞋都跑掉了一只。
那时他们说,只要我能活,卖掉房子也愿意。
后来手术一场接一场,欠条摞得越来越厚。
我的每一次胸痛,都成了扫兴。
弟弟出生后,妈妈总说老天终于还给她一个健康的孩子。
我也学会了忍。
桌上的红色礼盒里,是我给弟弟定制的厨师刀和贺卡。
他喜欢做菜,却因为只考上大专,几天没敢出门。
我想告诉他,学校只是起点,手艺不会辜负认真生活的人。
可那句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台上,主持人请爸妈和弟弟一起切蛋糕。
妈妈终于露出笑脸,催爸爸站过去。
三个人挤进聚光灯里,弟弟故意朝休息室望了一眼:
“姐姐不来拍吗?”
妈妈冷笑:
“她爱来不来,咱们一家人照样过。”
快门亮起时,门内的监测手环发出最后一声长鸣。
服务员下意识又往前走了一步。
弟弟却端起酒杯拦住他:
“哥,今天辛苦了,我敬你。”
笑声重新盖过一切。
没人注意到,一缕血正从门缝里慢慢渗出,被鲜红的地毯悄悄吸干。
我低头看着那片越来越深的颜色,忽然很想知道。
等他们终于打开门时,还会不会说,我只是装的。
2
宴席散场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亲戚们陆续离开,妈妈才想起我。
她摘下胸花,走到休息室门口,用力拍了两下:
“江棠,酒醒了没有?”
“赶紧出来给你弟弟道歉,别等客人**了还在丢人。”
门内没有回应。
妈妈皱起眉,刚要从弟弟手里拿钥匙,他的手机响了。
“妈,姐姐给我发消息了。”
屏幕上顶着我的微信头像,只有一句话:
“我没事,就在里面睡。谁敢开门,我以后都不回家。”
爸爸接过手机:
“她的手机不是在你这里吗?”
弟弟抿了抿唇,拿出我的平板。
“她的微信在平板上也登录着,可能用平板发的。”
我飘到他身后,看见发送页面还没有退干净。
那条消息,是他趁所有人合影时,用我的平板发给自己的。
宴会开始前,他借走平板,说要播放成长视频。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死后替我说出的第一句话,会是让所有人别救我。
酒店经理带着备用钥匙走来:
“江女士,您包的宴会区域到明天中午。刚才服务员听见里面有报警声,我们最好确认一下。”
我扑向房门。
“开门,求你们看一眼!”
经理的钥匙刚**锁孔,妈妈便挡住了。
“没看见她发的消息吗?她喝醉了,正在里面睡。你们闯进去,她醒了又要怪我逼她。”
经理迟疑:
“可里面一直没人回应。”
弟弟忙把屏幕举给他看:
“我姐刚发的,真有事还能打这么多字?”
爸爸盯着紧闭的门:
“喝醉的人反锁在里面,更该看一眼。”
弟弟捂着胃弯下腰,脸色一下白了。
“妈,我难受。”
妈妈立刻扶住他,连声追问。
他只是空腹喝了两口啤酒,妈妈却像天塌了一样,让酒店准备热水和醒酒药。
经理再次问要不要开门。
妈妈抓过纸笔,在“请勿打扰确认单”上签下名字。
“这片区域我们包到明天中午。她自己说不许开门,出了问题我负责。”
她又写了一张纸,亲手贴在门外:
“病人休息,请勿打扰。”
我站在她身边,几乎想笑。
活着的时候,我每次说难受,她都觉得我装。
死了以后,她倒肯承认我是病人了。
爸爸临走前回过一次头。
门下的地毯颜色太深,他没有看出那片暗红。
他只对妈妈说:
“明早她还不起床,我就让酒店开门。”
妈妈冷着脸收起我的平板。
“谁都别哄。她说不让开,就让她一个人睡个够。”
这一夜,酒店保安**了三次。
每一次走到门口,都被那张妈妈亲笔签下的“请勿打扰”挡了回去。
而我的身体,就躺在距离纸条不到半米的地方。
3
第二天早上,妈妈做了一桌弟弟爱吃的菜。
她下意识多拿了一副碗筷,愣了两秒,又重重塞回橱柜。
爸爸一夜没睡,眼底发青。
“江棠还没消息?”
妈妈把粥碗推到弟弟面前:
“她不就是等我们低头吗?谁先找她,谁就输了。”
我站在餐桌旁,轻声说:
“妈,我没有跟你较劲。我就在酒店。”
弟弟始终低着头。
凌晨两点,他删掉了用我平板发送消息的记录,又把平板关机塞进书包。
他以为只要那条“报平安”的消息还留在自己手机上,谁都不会怀疑门后已经没有活人。
门铃响了。
快递员抱着一个长方形礼盒,核对收件人:
“江硕先生,这是江棠女士定制的厨师服和工具腰包。尾款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已经付清,今天按约送达。”
弟弟的手僵在半空。
妈妈拆开包装。
白色厨师服的袖口绣着江硕的名字,内襟藏着一行小字:
“起点不高,也能把日子做出滋味。”
下面压着烹饪学校的技能班确认函,还有我替弟弟整理的实习餐厅名单。
爸爸翻到最后,看见一张转账回执。
六万元,昨天下午已经转进弟弟的学费账户。
备注只有一句:
“给小硕学手艺,别让他因为学校不好抬不起头。”
餐桌上安静得只剩勺子碰碗的声音。
弟弟眼眶发红,却把纸箱推开:
“她这是可怜我。”
爸爸第一次沉下脸:
“她把比赛攒下的奖金全给你,叫可怜你?”
“你昨晚还说她看不起你。”
弟弟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这时,家族群里弹出一段视频。
表姐昨晚为了剪升学宴短片,把手机架在蛋糕台旁。她清理素材时才发现,画面里的我一直捂着胸口,妈妈却还在往我手里塞酒。
表姐直接问:
“棠棠脸色都白了,你们真让她喝了十八杯?”
弟弟立刻回复:
“她故意演给大家看的,后来还在休息室发脾气。刚才已经给我报平安了。”
妈妈也发语音:
“她最会挑日子闹,大家别跟着起哄。”
爸爸把视频来回看了两遍。
画面里,我的手一直在抖。
他抬头问弟弟:
“她真在休息室里给你发过消息?”
弟弟攥紧手机:
“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妈妈只顾着维护脸面,打电话要求酒店删掉昨晚的监控和宴会录像。
酒店经理直接拒绝:
“监控属于安全资料,不能删除。还有,您包场时间中午结束,我们刚查了走廊录像。昨晚房门锁上后,没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也没有其他出口。”
爸爸猛地站起身。
“她一直在里面?”
“从走廊记录看,是。”
经理继续说:
“我们敲了十多分钟,里面没有回应。按规定必须开门检查。”
妈妈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向弟弟:
“你不是说她给你报过平安吗?”
弟弟嘴唇发白:
“也许......她发完就睡死了。”
爸爸抓起车钥匙。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阵撞门声。
工程人员已经拆开外锁,可门只推开一条缝,便被里面倒下的沙发死死顶住。
经理停顿片刻,声音变了:
“江女士,里面有很重的酒味,还有血腥味。”
爸爸已经冲出家门。
妈妈站在原地两秒,也跌跌撞撞追了出去。
弟弟抱着那只刻了字的刀盒,最后一个上车。
4
一路上,妈妈不停给自己找理由。
“她肯定只是喝多了,故意用沙发堵门吓我们。”
“她小时候就爱躲在床底下,让全家到处找。”
爸爸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刚做完手术,你让她喝了多少?”
妈妈声音低了些:
“十八桌,一桌就一个小酒盅,加起来能有多少?”
“六两多白酒。”
爸爸猛地拍响方向盘。
“医生说她一口都不能碰!”
妈妈被吼得一颤,随即又硬起语气:
“我对亲戚说杯里兑了水,谁知道后面服务员没兑。再说,江硕不能喝,他下午还要见老师。”
弟弟缩在后座,忽然开口:
“是姐姐自己说能撑到最后的。”
我飘在他旁边。
第一杯酒是他亲手换掉的果汁。
他说我若不喝,就是故意让所有亲戚看不起他。
可现在,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赶到酒店时,工程人员已经拆下门锁。
沙发从里面斜压着门,几个人只能一点点往里推。
爸爸侧身挤进去。
休息室里窗帘紧闭,地上散着碎冰和酒杯。
他绕过沙发,脚步忽然停住。
我的身体靠在门后,头垂向一侧,胸前的敷料早已被血浸透。
右手仍攥着一张被汗水泡皱的贺卡,左手指甲缝里全是抓门留下的木屑。
爸爸张着嘴,却像突然失了声。
几秒后,一声嘶哑的喊叫冲出房间:
“江棠!”
妈妈撞开众人扑进来。
她跪到我面前,手伸到半空,又不敢碰。
“棠棠?”
“妈来了,你别再闹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僵住。
我的皮肤冰冷,身体也已经出现僵硬。
妈妈像是不肯相信,忽然扯来纸巾,拼命擦我嘴边残留的酒渍。
“擦干净就没事了。”
“你最讨厌酒味,妈给你擦掉。”
纸巾一张张被揉烂,她越擦,手抖得越厉害。
救护人员赶到后,只检查了片刻便停下动作。
“死亡时间超过十小时,已经没有抢救可能。”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