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断义绝,不负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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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安,琳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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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恩断义绝,不负余生》,主角李承安琳乔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怀孕两个月,孕吐反应凶猛,整日反胃吃不下东西。外婆心疼我怀孕辛苦,特意托了人耗费半个多月时间,辗转数地,带回一小罐顶级血燕。那是市面上有钱难买的珍品,一年产量寥寥无几,是外婆专门为我一人寻来的补身好物。我叮嘱保姆王姨,将这罐血燕妥善存放进去,想着等过几日孕吐稍稍缓和,胃口好些了,就每日炖上一碗,好好养胎。我本以为这是家人独有的偏爱,是属于我和孩子的专属暖意,万万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这份...
精彩试读
我怀孕两个月,孕吐反应凶猛,整日反胃吃不下东西。
外婆心疼我怀孕辛苦,特意托了人耗费半个多月时间,辗转数地,带回一小罐顶级血燕。
那是市面上有钱难买的珍品,一年产量寥寥无几,是外婆专门为我一人寻来的补身好物。
我叮嘱保姆王姨,将这罐血燕妥善存放进去,想着等过几日孕吐稍稍缓和,胃口好些了,就每日炖上一碗,好好养胎。
我本以为这是家人独有的偏爱,是属于我和孩子的专属暖意,万万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这份沉甸甸的疼爱,就被人轻易窃取。
这天午后,王姨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夫人,对不住,是我没看好东西,那罐您外婆送来的顶级血燕......被先生拿走了。”
我缓缓睁开眼,心口微微一沉,平静出声,“他拿走做什么?”
王姨垂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小声回话,“先生说是......给柳小姐补身子用了,他说柳小姐近日咳喘不止,急需滋补,您孕期补品多,不差这一罐。”
轻飘飘几句话,轻飘飘的取舍,将我的东西,轻易送了旁人。
我心底的温度瞬间凉了大半,“李承安呢?”
王姨轻轻摇头,语气愈发无奈,“先生一早就带着补品出门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
我闭了闭眼,淡淡吩咐王姨,“让他立刻回来。”
整整四个小时,别墅里安安静静,始终没有等来李承安的身影。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座城市,玄关处才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李承安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清雅的栀子香,那是柳晚晚常年用的洗护味道。
他进门的第一句话,没有关心我孕吐是否好转,反倒带着一脸不耐与深深的无奈,语气里满是指责。
“琳乔,不过一罐燕窝而已,不值当你连发十几条消息,打无数个电话逼我回来,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晚晚不放,你知不知道这样逼我,会让她很难堪?”
我缓缓抬眼,“那是外婆专门从海外辗转带回的珍品,是专属我一人的东西,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给柳晚晚?她难堪,是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李承安轻轻叹气,语气带着一丝训诫,“琳乔,你以前从来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晚晚爸妈当年为了救我,车祸意外离世,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我是她唯一的亲人。
你出身豪门,锦衣玉食长大,什么顶级补品,珍稀好物没有吃过,为什么非要跟一个身世孤苦的女孩子争这区区一罐燕窝?”
这番双标至极的说辞,我早已听过无数次。
只要我因为柳晚晚的事情不满,他永远能用“恩情可怜”两套说辞,堵住我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逼我一次次退让妥协。
这一刻,我心里残存的对他最后一丝温柔与念想,彻底消散殆尽。
我语气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争执,只剩彻彻底底的冷淡,“行,她喜欢,就送她了。”
李承安闻言,瞬间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要牵我的手,温柔安抚,复刻着往日哄我的模样。
我身形微侧,精准避开他的触碰。
“从今天起,这个家所有开销,你的一切个人花费,应酬支出,全部由你自己承担,我的资产,我的所有私人物品,你和**上下,都别再碰。”
当晚,我忍着反胃的酸涩,喝完了一碗温热的安胎药。
窗外夜色深沉,晚风萧瑟,别墅里本该安静静谧,却突然响起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低声议论的嘈杂,彻底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王姨已经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眼底满是焦急与不安。
“夫人!不好了!**奶奶带着**所有亲戚,全都站在咱们别墅的院子里了!黑压压站了一整片,看样子是特意过来的!”
我心头一冷,早已猜到他们的来意。
无非是李承安回去颠倒黑白,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让**众人过来卖惨施压,逼我妥协认错。
我缓缓起身,随手披了一件外套,缓步走出卧室。
下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一幕盛大又滑稽,荒唐得让人发笑,又寒得人心彻骨。
李承安的母亲站在人群最前方,姿态端正,神情恳切,一副受尽委屈、诚心悔过的模样。
她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他的两位婶婶,三位嫂嫂,就连年过七旬,平日里最体面端庄的**老**,都被佣人搀扶着,颤巍巍地站在人群正中。
黑压压的一院子人,从别墅台阶下一直整齐排到大门处,声势浩大,仪式感十足。
这哪里是登门道歉,分明是组团上门施压、道德绑架,做足了场面,摆明了是演给我、演给所有人看的一场大戏。
李母眼尖,一眼看到缓步走出的我,立刻抬高音量,语气恳切又委屈,将悔过的姿态演得淋漓尽致,字字句句都透着刻意。
“琳乔,我的好儿媳,千错万错全都是承安的错,是我教子无方,对不起你,我们一家人今天专程登门给你赔罪认错,你心里有任何不满都尽管冲我们来,只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话音落下,满院**人齐齐低头躬身鞠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得过分,虚假的模样让人胃里一阵翻涌,比孕吐还要让人难受。
人群正中,**老**语气虚弱慈爱,看似温和,字字句句却都在不动声色地为柳晚晚开脱。
“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事不怪承安,也不怪晚晚,是我这个老婆子不知情,我不知道那燕窝贵重,只是看着晚晚那孩子体弱多病、可可怜怜的,一时心软,想着给她补补身子,才让承安拿去的。”
夜风微凉,呼呼吹过庭院,掀起我的衣摆,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一路凉透心底。我静静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将院中所有人眼底的算计、假意与包庇看得一清二楚。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柳晚晚永远是那个身世可怜、无辜单纯、受尽委屈的孤女,无论做错什么事,永远有人替她兜底、替她认错、替她开脱。
无论什么时候,但凡我不满柳晚晚,**上下所有人都会统一战线,抱团护着她。他们最擅长用陈年恩情、长辈身份绑架我,一遍遍磨平我的底线,逼我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原谅。
我静静伫立在台阶上,看着阶下俯首低头、故作虔诚的一院子人,沉默了许久。
“都回去吧。”
李母瞬间抬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喜与得逞,迫不及待地追问,“琳乔,你这是不生气了,原谅我们了?”
我没有应答,漠然转身,径直走回别墅,抬手轻轻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动静,隔绝了那一院荒唐的闹剧。
王姨快步上前扶我落座,眼底满是愤愤不平,语气里藏不住的委屈与心疼。
“夫人,这事就这么轻易算了?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提前串通好、组团上门演戏!”
“不然呢?”
我轻声开口,语气淡然,“难道我真的要为难一个七旬老人,逼一大家子人,为了一罐燕窝赔罪到底?传出去,反倒成了我顾家大小姐仗势欺人。”
“可您本就受了委屈!”王姨替我不值,语气愈发激动。
“我是顾家大小姐,也是李承安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将所有利弊看得清清楚楚,“这场戏,他们愿意演,我便陪他们演完,顺水推舟,顾全最后的体面。”
真正让我彻底心寒的,从来不是**人虚伪的**、刻意的道德绑架。
是从头到尾,始作俑者李承安,一直隐身幕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着一家人替他颠倒黑白、替他施压逼我,全程没有出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人的偏袒。
接下来的几日,李承安确实收敛了不少。
他不再日夜留宿在柳晚晚的公寓,每天都会准时定点来到我的卧室坐上片刻,会带回我从前爱吃的零食糕点,偶尔会坐在窗边,轻声给我读散文,念睡前故事,嘴上说着是安抚胎神、弥补过错,好好补偿我连日来受的委屈。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温柔是演的,他的愧疚是装的。
他每次坐下不过短短几分钟,眼神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忽不定,心不在焉,思绪早已飘离这间卧室,飘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
我不动声色,将他所有的敷衍全然看破,却懒得点破。
次日,李承安不在,凌晨时分,别墅楼下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我骤然睁眼,睡意全无,心头瞬间提起一丝警惕。
下一秒,王姨轻手轻脚地推**门,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又凝重,“夫人,出事了!顾家老宅来人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披好外套起身,快步下楼。
客厅里,一身黑色正装的张叔身姿挺拔、气场冰冷,周身裹挟着沉沉的怒意,脸色铁青肃穆,让人不敢靠近、不敢直视。
“小姐。”张叔开口,声音平稳低沉,却带着沉甸甸的严肃与不悦,“今晚傍晚六点,李先生擅自拿走您的私人专属权限卡,假借您孕期突发急症的名义,强行调走了顾家私人医院所有在岗的主治医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偏偏就是这么凑巧,当晚老**突发旧疾,心口绞痛,可院内无一名主治医生值守,仅剩两名实习护士根本无法应急,老**险些就此遇险,酿成大祸。”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指尖瞬间冰凉,一股巨大的恐慌与后怕席卷全身。
“外婆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万幸老**福泽深厚,家里常年备着顶级急救药,佣人及时喂药、紧急处置,堪堪稳住了病情,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情况平稳。”
张叔语气稍稍缓和,随即又沉了下来,“但老爷子震怒。”
“小姐,您虽已成婚,脱离老宅居住,但终究是顾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孩子,此番因您纵容李先生肆意妄为,滥用顾家权限,险些害死家中长辈,实属荒唐。”
“老爷子吩咐,暂时冻结您名下部分资产、收回您所有私人专属权限,暂停老宅通行资格。这段时间,您安心在家反省,好好想想自己这些年的纵容与退让,到底换来的是什么。”
短短几句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僵在原地,浑身气血翻涌,五味杂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冷得彻骨,“李承安人在哪?回来过吗?”
王姨垂着头,声音微弱又无奈,“没有,从傍晚出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带着无尽的嘲讽,“好,真好,那我们就亲自过去看看,柳晚晚到底病得多严重,值得他不惜惊动整个顾家!”
柳晚晚住的公寓地段顶级,是我婚前购置的房产,却被李承安私自拿来安置柳晚晚。
我们抵达公寓楼下时,正好撞见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提着药箱,满脸疲惫地从楼内走出。
我示意王姨上前,妥善送走几位医生,随即走向公寓。
公寓大门没关,柳晚晚的声音柔弱细碎、乖巧温顺,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与懂事。
“表哥,我真的没事了,咳喘已经好多了,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快去陪陪琳乔姐吧,她还怀着孕,更需要你照顾。”
李承安温柔耐心的声音响起,那是我婚后三年,极少能从他口中听到的温柔语调,“先把药喝完,乖乖休息,我陪着你才放心。”
我抬手推门而入,骤然闯入的动静打破了屋内温馨虚假的氛围。
李承安看到我的瞬间,手上喂药的动作骤然一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与错愕,强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
“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夜里风大,你还怀着孕,身子虚弱,不该随便出门乱跑,万一受凉动了胎气怎么办?”他开口便是假意的关心,字字句句都透着虚伪。
我懒得与他周旋,目光淡淡扫过床上故作虚弱的女人,语气平静无波,“柳小姐的病,治好了?需要动用我顾家全部私人医生,耽误我外婆救治的重病,应该很凶险吧?”
李承安立刻回头,满眼心疼“今晚情况特别凶险,晚晚突发呼吸困难,脸色青紫,险些喘不上气,我实在放心不下,才紧急叫了医生过来。”
“她父母当年拼死救我性命,临终前唯一的嘱托就是让我护好她,若是她出了半点意外,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终生愧疚。”
床上的柳晚晚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虚弱地低低咳嗽几声,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水说来就来。
“琳乔姐,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身子不争气,总是拖累表哥,我知道自己身份普通,不该劳烦顾家的私人医生,更不该耽误你的事情。”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我,眼底看似满是愧疚,实则藏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与挑衅。
“都怪我太没用,表哥念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才会一时情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和表哥置气,若是因为我伤了感情,我宁可现在立刻搬走,再也不拖累你们分毫。”
她肩膀轻轻颤抖,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若是换做从前心软的我,或许真的会信了她的假意愧疚。
可如今我早已看透她虚伪的面具,只觉得讽刺至极。
李承安见状,语气满是极致的心疼与维护,“别乱说,有我在,没人能委屈你,我不会让你无家可归。”
两人深情对视、彼此慰藉、相互守护的模样,刺眼得让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心底一片寒凉。
“李承安,”我抬眼看向他,语气冰冷刺骨,“你这是打算和她生死与共,相守一生?”
李承安猛然回神,慌忙松开扶着柳晚晚的手,快步上前想要解释,“琳乔,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单纯报恩、照顾妹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
我抬手直接打断他苍白无力的辩解,眼神清冷锐利,字字直击要害,撕开他所有的伪装与谎言。
“当初两家商议婚事、长辈齐聚一堂定亲时,你当着顾家、**所有长辈的面郑重发誓,你对柳晚晚只有恩情、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只会把她当做妹妹照拂。
你承诺婚后会绝不会因为任何人委屈我,更会尽快为柳晚晚安排姻缘、彻底避嫌,安稳断清牵扯。”
我步步紧逼,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现在看来,你当初的所有承诺,全是骗人的,你不仅心安理得用我的资产养着你的**,甚至为了她,肆意践踏我的底线,你这不是报恩,是忘恩负义!”
李承安眉心紧蹙,脸色难看至极,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我没有!琳
乔,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今晚的事情纯属意外,我只是一时情急,考虑不周,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巧,我对晚晚只有兄妹情,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淡淡扫过床上紧紧攥着被子,眼底藏满怨毒与不甘,却依旧不敢发作的柳晚晚,心底一片漠然。
“既然只是单纯报恩,那底线总是有的吧。”我语气不容置喙,态度坚决,“往后柳晚晚的所有开销,全部由你个人承担,不准再动用我名下一分一毫资产。
这套公寓是我的婚前财产,她无权居住,明天中午之前,我希望她自觉搬离,不要让人上门驱赶,太过难堪。”
李承安脸色一沉,立刻想要开口替柳晚晚求情:“琳乔,你——”
我率先出声,直接堵死他所有的话路,“今晚顾家所有人,全程见证了你为了柳晚晚,不惜调空所有医护资源,不顾我外婆性命的所作所为。
若是这件事传到我爷爷耳中,知晓你为了柳晚晚,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你觉得,你如今靠着顾家扶持得来的地位,还会不会存在?”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李承安的软肋,柳晚晚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惨白如纸,眼底的得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惶恐与不安。
“琳乔姐说得对,是我不懂事,我明天一早就乖乖搬走,绝不拖累表哥。”
我懒得再看这场虚伪至极的戏码,转身径直离去。
“明天一早,让沈归把家里所有收支账目、我婚后三年所有出资明细、资产流转记录,全部整理出来,一页都不能漏,我要一笔一笔仔细核对。”
王姨疑惑问道:“夫人,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晚风刺骨,心底寒凉一片,“我想好好算一算,李承安这三年口口声声的报恩,到底花掉了我多少钱财、消耗了我多少真心。”
次日清晨,我的专属助理沈归早早赶来别墅,将厚厚三大本装订整齐的账目文件、资产流水清单,整整齐齐摆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厚厚的账本沉甸甸的,承载着我三年婚姻里所有不为人知的付出与退让,也藏着**所有人贪婪虚伪的算计。
婚后整整三年,**上下以帮我打理家事、代为经营产业、应付人情往来为借口,源源不断从我名下的资产、婚前嫁妆、公司营收中支取巨额费用。
账面记录做得滴水不漏,每一笔支出都标注着合理用途,家事开销、产业维护、人情应酬、项目周转,看起来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在外人眼中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太过完美、毫无瑕疵的账目,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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