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的头纱戴给女兄弟后,我退婚
精彩试读
"我抱着头纱走到门口,婚庆助理追上来,说纱边有些脱线,明早要熨烫修整。
陆沉舟已经让她连夜送去酒店。
我不想交。
陆沉舟隔着人群看见,扬声道:
“给她吧,明天总不能戴着皱纱上台。”
我攥了几秒,还是把木盒递了出去。
身后有人问他:
“你就不怕嫂子真跑?”
他点了支烟,声音懒散又笃定:
“她等了我八年,舍不得。”
手机震了一下。
陆沉舟发来消息:到家给我报平安,别让我惦记。
我看了很久,第一次没有回复。
我刚进婚房,一只沾着银色亮片的黑色胸贴便从床头柜里掉出来,和程意的伴娘裙一模一样。
第三遍电话他才接,**有水声。
程意在远处喊:
“陆沉舟,我睡衣放哪儿了?”
我攥紧手机:
“她在哪?”
“楼上客房。”
他答得坦然:
“刚才吐了我一车,我带她过来洗澡。”
“明天要在这里结婚。”
“所以呢?”
他笑了一声:
“她住楼上,又没睡你的床。你现在连一间客房也要计较?”
我看着胸贴:
“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主卧第三格?”
程意很快凑过来:
“我换伴娘服时落下的。”
“沉舟帮我翻过抽屉,你别多想,他闭着眼塞的。”
陆沉舟接回手机:
“解释清楚了?她没你想的那些弯弯绕绕。”
“所以有弯弯绕绕的人是我?”
他语气里的笑淡下去:
“沈栖月,别在婚礼前一天找事。”
电话被挂断。
我走进衣帽间。
婚纱还在,昨晚交给婚庆的头纱没有送回。
婚庆说,陆沉舟让人直接送去酒店整理,又把洋桔梗换成栀子。
我对栀子香过敏。
母亲去世那天,灵堂外摆满这种花。
陆沉舟曾说,我们的家不会出现一朵栀子。
我要求换花。负责人为难地说:
“程小姐喜欢栀子,陆先生已经确认。现在换要赔两笔钱。”
一个小时后,陆沉舟拿着温水和过敏药下楼:
“先吃一颗。”
我没接。
他把药塞进我掌心:
“我知道你闻不了栀子。”
“花都放远一点,仪式只有两个小时,你忍一忍。”
他还记得哪种药不会让我犯困。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换?”
陆沉舟脸上的耐心慢慢散了:
“程意忙了半个月,只提这么一个要求。”
“花已经到了,你非要让所有人因为你重新忙一遍?”
“这是我的婚礼。”
“也是我的。”
他伸手替我拢好散开的领口,动作亲昵,话却像在给我定规矩:
“明天戒指戴到你手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陆**。你还非得连一束花也赢?”
我看着他:
“在你眼里,我和她一直在比赛?”
“又钻牛角尖。”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人都站在花门下等你了,你还要我拿什么证明?”
楼上程意喊他拿浴巾。
他应了一声,又把我冰凉的手拢进掌心:
“怎么这么凉?”
他从玄关柜里取出一双米白色毛绒拖鞋,放到我脚边:
“穿上。别明天又肚子疼。”
去年冬天,他带回这双拖鞋,每晚提前放到暖气旁。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特意为我挑的。
程意赤着脚走下楼梯,看到我脚上的鞋,笑了一声:
“这双你还留着啊?”
我抬头。
她从鞋柜里拿出同款粉色拖鞋:
“去年沉舟按我的尺码买了两双,这双颜色太素,我没要,就给你了。”
我脚上的大一码,程意脚上的却严丝合缝。
陆沉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很快又笑:
“一双拖鞋也值得翻旧账?她不要的颜色正好适合你,省得浪费。”
他蹲下替我拉好鞋跟:
“能穿就行。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浪费?”
他的手依旧温热,我却只觉得冷。
程意晃了晃浴巾:
“明早让我先用化妆间,我没睡好。”
陆沉舟点头:
“你先去。栖月晚半小时到。”
我把脚从他掌心抽出来:
“我才是新娘。”
他仰头看我,像在看一个突然不讲道理的人:
“所以我娶的是你。她只借半小时,你到底怕什么?”
我没再争,只把婚房钥匙和那颗过敏药一起留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