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

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

亦闲闲 著 古代言情 2026-08-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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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戟,叶知暖 主角
cd 来源
古代言情《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讲述主角裴戟叶知暖的爱恨纠葛,作者“亦闲闲”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离开青松院的前一日,叶知暖偷饮了好几盏果酒。随后竟胆大包天地溜进了少傅大人的书房里。案前烛火一跳,裴戟指间那支正批阅公文的笔被人抽走。“夫子,”小姑娘一双迷蒙的桃花眼凑上前,指尖虚虚点向男人下颌新冒出的青茬,“夫子,您这儿……怎么生出胡子了?”她的夫子,生得是松风水月般的文臣模样,通身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毅之气。虽已二十有七,却素来洁净出尘,她实在想象不出夫子蓄须的样子。一股没由来的不满涌上心头,...

精彩试读


离开青松院的前一日,叶知暖偷饮了好几盏果酒。

随后竟胆大包天地溜进了少傅大人的书房里。

案前烛火一跳,裴戟指间那支正批阅公文的笔被人抽走。

“夫子,”小姑娘一双迷蒙的桃花眼凑上前,指尖虚虚点向男人下颌新冒出的青茬,“夫子,您这儿……怎么生出胡子了?”

她的夫子,生得是松**月般的文臣模样,通身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毅之气。

虽已二十有七,却素来洁净出尘,她实在想象不出夫子蓄须的样子。

一股没由来的不满涌上心头,叶知暖秀眉蹙起,嘟囔着:“我不要……不要夫子变成胡子拉碴的老学究……”

裴戟抬眸,一双瑞凤眼渊沉似海,映着眼前醉颜酡色的娇容。

“你喝多了。”他沉声道。

叶知暖努力晃了晃晕沉的脑袋,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前倾。

“没、没喝多……”她反驳得有些底气不足,对上夫子那惯常的训诫语气很是不满。

清甜的果香酒气混着小姑娘衣袂间的淡淡馨香,无声无息地沁入裴戟的呼吸间。

男人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喉结轻滚,突然低声问:“你…可心悦他?”

默然一瞬,又补上半句:“……你将要嫁与之人。”

叶知暖闻言,蒙着一层水光的眸子里透出些许茫然。

“裴鹤安?”她语声模糊,带着醉后的憨气,“来夫子门下受教三年,好像……好像就是为了能配得上他。”

言罢,小姑娘额间一点,云鬓倏然垂落。

裴戟侧开脸,那滚烫的小脸便不偏不倚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少女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渗入衣领下的肌肤,他闭了闭眼,喉结重重一滚,再开口时,声线已沉得厉害:

“明日罚抄三遍《女诫》……不抄完,不准走!”

“夫子……夫子……”

叶知暖从一声声“夫子”的梦呓中惊醒,发现自己正伏在一张铺着百子千孙的拔步床上,身上是一身繁复沉重的大红嫁衣。

房中喜烛高燃,目之所及皆是喜庆的红色。

这间屋子,她太熟悉了!

这是她与裴鹤安的婚房!

可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便是在这间华美却冰冷的牢笼里,她受尽折辱,最终凄惨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股寒意窜过脊背,她踉跄起身,快步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中,清晰地映出一张鲜妍的小脸,眉心一点朱红花钿灼灼如血,正是她十六岁时出嫁那晚的模样。

指尖颤抖着抚上面颊,温热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颤。

她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嫁给裴鹤安的这一天!

这个认知令她浑身一颤。

只是一想到夫子裴戟,只觉无尽的酸楚与憾恨漫上心头,牵得她五脏六腑都细细密密地疼起来。

前尘里,叶知暖生得一副仙姿玉貌,皎若朝露,十三岁那年,偶然被侯府世子裴鹤安窥见姿容,自此一见倾心,非她不娶。

承安侯夫妇拗不过爱子的执拗,却又实在瞧不上叶家的门第,几番权衡,终是寻了个两全的法子。

为抬举未来儿媳,他们想到了官居少傅的长子裴戟,如若在他门下受教,多少也能抬抬叶知暖的身价。

于是,叶知暖便被当作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顺理成章地成了裴戟的小门生。

叶知暖也是后来才知晓,这位裴少傅,便是裴鹤安的兄长,亦是自己未来的夫兄。

听闻他自幼在佛门清寂中长大,性情不免染上了几分方外之人的冷淡孤清。

裴戟初时教导她,也觉几分无从着手。

他平生所学,皆为经世致用,如今却要用来成全一个小女子的闺阁之业。

好在他也并未固于成规,私下研读了些后宅治家、夫妻之道,除了教她《女训》《女戒》,还会为她讲解经史子集,让她知兴替明事理。更是授她《九章算术》,与她一同推演田亩地产、商铺盈亏。

裴戟授业极为严苛,叶知暖的课业稍有敷衍便会被他沉眸点破。

彼时她年少活泼,偶尔也会壮着胆子,与夫子跟前撒娇耍赖讨个饶。

时光雕琢,小姑娘身量抽长,渐渐长成风姿绰约的少女,性子也端静了许多。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每对上夫子的视线,便会慌忙垂眸。

落在裴戟眼中,只觉她越来越怕他,似会常常躲着他。

三载春秋,夫子将她养护得极好。

叶知暖过了十六岁的生辰,裴鹤安便迫不及待的定下了婚期。

念及夫子三年教导,叶知暖暗下决心,入了侯府定要恪守规矩,端庄守礼,绝不能给夫子丢了颜面。

只是世事弄人,大婚前几日,她上山祈福竟遭歹人劫掠。

以至于成亲当日,裴鹤安驭马而去,只掷下一句满是嫌恶的话:“我裴鹤安,断不会娶一个被贼人沾过身子的女人!你既已不配为裴家妇,今**我二人一刀两断,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侯府为保全颜面,只得谎称裴鹤安是因紧急公务离去,转而让裴戟出面,代弟弟行了成亲之礼。

礼成后,众人散去。

裴戟于喜房门外驻足,迟疑片刻,方隔门低声道:“今日拜堂之事,实属权宜之计,你莫要因此心怀郁结。”

他是她的夫子,亦是她的夫兄,他虚长她十一载,若论年岁,小姑娘便是将他视作叔辈亦无不妥,他只怕,代行成亲之礼,已让她心生屈辱。

叶知暖望着门外身影渐远,一室喜庆的红,只映得她满腔怅然。

无人知晓,这夜的裴戟策马直奔玉京寺,在高坐的佛前长跪不起。

佛像慈悲垂目,映着他冰冷的眉眼。

直到晨光熹微,他摘下腕间佛珠,放于**前。

紧接着,兵部收到一份来自东宫的密令,以肃清京畿为名,调遣了一营精锐,突袭了玉京山及周边所有流寇匪寨。

裴鹤安十日后幡然悔悟般归来,他拉着叶知暖的手,连声说那日是自己一时冲动,猪油蒙了心才弃婚而去。

末了还郑重发誓,往后定会好好待她,要与她做一对让旁人都羡慕的恩爱夫妻。

叶知暖垂眸掩下所有思绪,将那份悖逆的情思深藏心底,违心地颔了颔首。

自此,流云轩夜夜需往房中抬送热水,一夜间往返,不下五六次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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