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万物说话后,我拒绝托举反杀全家

听见万物说话后,我拒绝托举反杀全家

小圣 著 浪漫青春 2026-08-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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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林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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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圣的《听见万物说话后,我拒绝托举反杀全家》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马上八一建军节,我决定将刚研发出来的光刻机升级图纸,无偿上交国家。就在这时,我养子的未婚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到我床前。“阿姨,您最近血压又高了,建业心疼您,特地让我给您熬了这碗通络汤。”我含笑接过,指尖刚碰上白瓷碗壁,一道尖锐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老东西,快喝吧!连喝八天,你的脑血管就该像烟花一样炸开了!林薇在这药里加了十倍的甘草浓缩液,只要你脑溢血一死,陈建业这傻x就会心甘情愿拿着这套图纸...

精彩试读

马上八一建军节,我决定将刚研发出来的光刻机升级图纸,无偿上交**。

就在这时,我养子的未婚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到我床前。

“阿姨,您最近血压又高了,建业心疼您,特地让我给您熬了这碗通络汤。”

我含笑接过,指尖刚碰上白瓷碗壁,一道尖锐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老东西,快喝吧!

连喝八天,你的脑血管就该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林薇在这药里加了十倍的甘草浓缩液,只要你脑溢血一死,陈建业这傻x就会心甘情愿拿着这**纸去黑市换钱,正好帮林薇填补她在境外的几千万赌债!

自从三十年前在实验室大火里活下来后,我就落下了个能听见死物说话的毛病。

这能力平时最多听见老花镜抱怨两句我眼屎多。

没想到今天,倒让我听见了这催命的**帖。

“烫吗?

我再给您吹吹。”

林薇见我端着碗一直不喝,立刻凑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条精致的真丝碎花裙,脸上的妆容楚楚可怜。

“放放就成。”

我没松手,稳稳地端着碗。

建业,你去书房帮我把老花镜拿来,我待会儿得看看那份图纸无偿转让协议的草稿。”

没想到,林薇突然抽泣了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阿姨,您是不是嫌我熬的药脏?

我知道您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建业,可您不能拿自己身体赌气啊……”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我刚才打了一巴掌似的。

“妈!

您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建业立刻大步上前,一把将林薇护在身后,转过头烦躁地盯着我。

“薇薇在厨房里给您熬了两个小时的药,手腕都被烫红了!

您不领情就算了,还非要提什么无偿上交图纸,您是不是故意拿这话来刺我们?”

我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这人当了一辈子总工程师,在车间和实验室里带过几百号徒弟,说话做事直来直去惯了,实在受不了这种动辄哭哭啼啼的做派。

“我上交**的图纸,怎么就刺着你们了?”

“怎么没刺着?”

建业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常年积压的怨气。

“别人家的父母,手里稍微有点资源,都拼了命地想办法托举孩子,恨不得把铺路石都垫到孩子脚底下!

您呢?”

他指着书房的方向,眼睛都红了:“您手里拿着能打破国外芯片封锁的核心技术,黑市上那些大老板开价几千万!

您宁愿一分钱不要全捐了,都不肯拿来给我当创业的启动资金!

有您这么当**吗?”

林薇躲在他背后,适时地抽泣了一声,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建业,别说了,阿姨是个讲大义的人,你们到底不是亲母子,她怎么会放在心上。

可能是你就没这福气吧,阿姨也许是想磨练你,也是为你好……什么叫为我好?

她就是控制欲太强!

就是想把我当成她手里的提线木偶!”

建业林薇这几句话彻底点燃了,像头暴怒的狮子。

“妈!

薇薇说得对,您从小到大都在打压我,让我过苦日子!

这图纸明明可以让我们全家跨越阶层,您偏要清高!”

好,真好。

为了几千万的利益,这没过门的儿媳妇几句“原生家庭父母不托举”的网络毒鸡汤,就把他**洗得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了。

把自己想杀母谋财的贪婪,包装成反抗压迫的正义。

我定定地看着这张我养了三十年的脸,压下心头刺骨的寒意,冷着脸开了口:“我说药烫,先放两分钟。

去,拿我的老花镜来。”

我久居上位,板起脸时自带一股威压。

建业被我盯得后背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咬了咬牙,转身去了书房。

林薇也假借着擦眼泪的动作,避开了我的视线。

趁着这半分钟的空隙,我迅速端起碗,用宽大的真丝睡衣袖**遮挡,将大半碗药汁全部倒进了床头柜后面的大型盆栽里。

花盆里垫着厚厚的椰糠,药汁瞬间渗进去,无影无踪。

我仰起头,做出一副刚把最后一口苦药咽下去的样子,顺手扯过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等陈建业拿着老花镜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空碗搁在了茶几上。

“还真是良药苦口。”

我皱了皱眉。

建业看着见底的白瓷碗,脸上的愤怒瞬间消散。

林薇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苦尽甘来嘛!

阿姨,您只要乖乖听话连喝八天,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您先休息,我们不打扰您了。”

门刚一合上,我就听见白瓷碗叽叽喳喳地冷笑。

可算喝下去了!

这死老太婆真好骗!

林薇早就把她的真降压药换成了淀粉壳子,加上我肚子里这高浓度的甘草精,只要连续喝八天,体内的水钠潴留就会达到极限!

只要这老**血压飙破二百,直接突发脑溢血暴毙,林薇就能立刻撺掇陈建业,用他唯一家属的身份去继承这套光刻机图纸!

林薇这算盘打得真响,一边骂人家老**不肯托举孩子,一边准备拿老**的命去给自己还赌债呢!

我靠在床头,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那套光刻机EUV核心光源的图纸和原型机,是我退休后带着几个老厂里的老伙计,在实验室里熬干了心血才弄出来的。

它是打破国外两纳米制程封锁的利刃。

他们不仅要**,还要让我自然病故。

用高剂量甘草配伍停药,引发高血压脑出血。

这种死法,就算是法医来查,也只会以为是我这老**搞研究太累,情绪波动,旧疾复发。

好一个兵不血刃。

2晚上八点,是平时吃降压药的时间。

卧室门被推开,陈建业端着温水进来了,林薇跟在他身后,手心摊着两粒熟悉的白色胶囊。

“阿姨,该吃降压药了。”

林薇把胶囊递过来,眼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怜悯。

建业说,他小时候发高烧,您都在实验室里守着那些冰冷的机器,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现在您老了,病了,建业还是不计前嫌地来伺候您。

您有一个好儿子,真该好好惜福。”

建业站在一旁,听着这话,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以德报怨的大圣人,看着我的目光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委屈:“妈,以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只要您把药吃了,把图纸的事交给我安排,咱们这个家还能像以前一样。”

我接过胶囊。

那两粒胶囊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我心里有数,只有那些沾染了恶意、被动了手脚的死物,才会像长了嘴一样叫唤。

这纯粹的淀粉壳子,自然是没有意识的。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胶囊扔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

在陈建业转身去接水杯、林薇低头拿纸巾的瞬间,我舌头一卷,将两粒胶囊顶到了舌根底下。

建业啊,”我咽下口水,叫住他,“这几天你们照顾我也累了,晚上不用守着我。

我这人睡觉轻,有人在外面走动,我睡不踏实。”

建业巴不得不用跟我同处一室,立刻点头:“好,那您早点睡,有事按铃。”

门一关,确认走廊没动静后,我立刻把那两粒快要融化的淀粉胶囊吐进了纸巾里,包好,又抠出自己藏在枕头底下的真降压药吞了下去。

我从床上坐起来,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了,声音压得很低,透着雷厉风行的干练:“师父,这么晚找我有急事?”

电话那头是小张,当年是我在半导体车间里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现在已经是市局经侦支队的队长了。

“小张,我这儿出了鬼。”

我语气平稳,就像当年在车间里排查设备故障一样,“有人想拿你师父的命,去填境外****的窟窿。”

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重了,甚至听到了椅子翻倒的声音:“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师父您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先不用!”

我阻止他,声音发沉,“你现在带人冲进来,最多定个投毒未遂!

他们背后连着境外的**网络,既然线头露出来了,就得一锅端,绝不能让核心技术流出境!”

小张立刻冷静下来,多年的默契让他迅速进入状态:“您吩咐。”

“第一,明天凌晨四点,我家后院的垃圾桶里会有一个伪装好的密封袋。

里面有他们给我喝的汤药样本,和被掉包的胶囊。

你拿去局里的化验室,给我出一份报告。”

“明白。”

“第二,给我**林薇和陈建业近两年的所有资金往来,特别是境外账户!”

我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眼底泛起刻骨的冷意,“还有,三十年前半导体二厂那场大火的旧卷宗,你帮我重新提出来做个比对。”

电话那头小张愣住了:“师父,您突然提那个干什么?

那都是三十年前的案子了……去办吧。”

我打断了他,“既然有老鼠要偷咱们的国之重器,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三十年前的那一窝。”

挂断电话,我披上外套,推开了由车间老厂房改造的无尘实验室的门。

保温箱里,静静地放着那套EUV核心光源的原型机和密密麻麻的升级图纸。

我刚伸出手摸上它冰冷的金属外壳,一个沙哑的声音,就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陈总工!

您终于来了!

林薇那个毒妇昨天在门外打电话我全听见了!

建业那个小**被她哄得团团转,真以为卖了我是去实现什么阶层跨越!

实际上林薇是在境外的赌盘里被黑手套做局欠了三千万!

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

原型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透出一股惨烈的悲愤:陈总工,我不怕上交,我是怕落到外面那些王八羔子手里!

您还记得三十年前半导体二厂的那场大火吗?

老李为了把装有第一代核心数据的硬盘抢出来,被倒塌的横梁压断了双腿,活活在火海里烧成了一具焦炭!

这**纸的边角上,到现在还浸着老李当年咯出来的血!

凭什么啊?

老李拼了命保下来的东西,咱们几个老骨头熬瞎了眼睛画出来的图纸,他陈建业上下嘴皮子一碰,用一句什么**“父母不托举他”,就要拿老李的命去换钱?

我死死咬住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着图纸边缘几处陈旧的暗红色印记,我仿佛还能闻到三十年前那股刺鼻的焦糊味。

三十年了。

我护了陈建业三十年,宁可自己背负千古骂名,也想把他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养大,洗掉他骨子里的脏东西。

可农夫终究捂不热毒蛇。

“放心。”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一字一句地承诺,声音轻却重若千钧。

“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这帮败家子动你一根指头。

老李的血,绝不能白流。”

3第二天上午,按林薇的规矩,是要测体征的。

林薇拎着一台崭新的电子血压计进了门。

“阿姨,昨晚睡得好吗?

来,咱们量个血压。”

她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地殷勤,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建业太心软,总觉得用偏方怕伤了您,我跟他说,这中药调理会有个‘排病反应’,前期血压会有波动是正常的,这是在释放您潜意识里压抑的负能量呢。”

这满嘴的歪理邪说。

她手法熟练地把袖带绑在我的左臂上,按下开关。

充气泵刚一启动,那台血压计就像个急于邀功的狗腿子一样尖叫起来。

快看我快看我!

林薇昨天半夜偷偷把我拆了,把我传感器的初始值硬生生调高了三十个点!

这老**就算血压再正常,测出来也是个高危数值!

只要数值一爆表,林薇就能拿‘排病反应’忽悠陈建业,名正言顺地给她加大那要命的甘草汤剂量了!

这女的真**的!

我垂着眼皮,感受着手臂上越来越紧的压迫感,心里忍不住冷笑。

调高三十个点?

要是换做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不仅停了药还血压飙升,这机器一叫唤,恐怕当场就能吓得突发心梗。

可惜,我一滴甘草都没喝,真降压药也是按时吃的。

气阀“嘶”地一声松开。

电子屏幕上的数字快速跳动,最后定格。

林薇脸上的假笑还挂着,嘴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念准备好的台词:“哎呀阿姨,您看,我就说这血压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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