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专属中介

凶宅专属中介

狂龙傲凤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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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夜,沈七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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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凶宅专属中介》是狂龙傲凤的小说。内容精选:沈七夜蹲在殡仪馆门口抽烟的时候,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沈先生,您爷爷的遗嘱已经公证完毕,名下所有财产由您一人继承。""哦。"他弹了弹烟灰,"多少钱?"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现金资产……三千元整。另外,还有一家公司。""公司?""沈氏凶宅中介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凶宅租赁、买卖及……相关业务。"沈七夜把烟掐了。他爷爷沈半仙,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一辈子和死人打交道,临走就给他留了三千块和一家破公司。三千块。...

精彩试读

沈七夜蹲在殡仪馆门口抽烟的时候,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沈先生,您爷爷的遗嘱已经公证完毕,名下所有财产由您一人继承。"
"哦。"他弹了弹烟灰,"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现金资产……三千元整。另外,还有一家公司。"
"公司?"
"沈氏凶宅中介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凶宅租赁、买卖及……相关业务。"
沈七夜把烟掐了。
他爷爷沈半仙,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一辈子和死人打交道,临走就给他留了三千块和一家破公司。
三千块。
在这个城市,三千块连三个月房租都不够。
"沈先生,公司目前还有一单未完成的业务,客户下午会过来,您看……"
"不去。"
"可是客户已经预约了。"
沈七夜叹了口气。他刚毕业,工作没着落,房租还欠着两个月,房东已经下了三次催租通知。三千块能撑几天?
"行吧,下午几点?"
"两点。"
他挂了电话,又点了一根烟。
爷爷的葬礼很冷清,来的人不多,但个个神色古怪。有穿道袍的,有戴佛珠的,还有一个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老**,进门就烧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老沈家的孙子,能撑过三个月吗?"
"难说,他爷爷欠的太多了。"
"听说那本名录还没找着……"
沈七夜假装没听见。
他只知道爷爷是个"看**"的,小时候经常跟着爷爷走街串巷,进各种老房子。爷爷总说:"七夜,记住,房子是给人住的,但有些房子,住的不是人。"
那时候他不懂,只觉得爷爷神神叨叨。
现在爷爷走了,留给他一家"凶宅中介"。
什么叫凶宅中介?
说白了,就是帮人租凶宅、卖凶宅的。
但这行当里,水深得很。
下午一点半,沈七夜回到了爷爷的公司。
公司在老城区一条窄巷子里,门脸不大,招牌也旧了,"沈氏凶宅中介"几个字掉漆掉得快认不出来。
他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满了记号。
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写着四个字——"业务记录"。
沈七夜翻开笔记本,上面是爷爷的字迹,工工整整:
"2024年3月15日,城西老宅,冥婚局,了愿成功。"
"2024年4月2日,河东公寓,**杀局,了愿失败,赔款三万。"
"2024年5月18日,城北别墅,养蛊楼,暂停,待查。"
每一单都记得清清楚楚,哪天接的、哪天去的、结果如何,甚至连"了愿"用了什么方法都写了。
沈七夜越看越懵。
什么叫"了愿"?
什么叫"自愿失败"?
他继续翻,翻到最后几页,看到一行字:
"2026年7月28日,城东老小区顶楼,未了。"
今天才8月3号,这条记录是五天前的。
也就是说,爷爷走之前,最后一单还没做完。
他正看着,门响了。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二十五六岁,穿着朴素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色有点苍白,但五官清秀。
"请问,是沈先生吗?"
"是,请进。"
女人走进来,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我要租一套便宜的房子,越便宜越好。"
沈七夜翻了翻爷爷的资料:"有一套,城东老小区,顶楼,月租八百。"
"城东?"女人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偏?"
"是有点偏,但便宜。"
"多少钱?"
"月租八百,押一付三。"
女人算了算:"三千二,对吧?"
"对。"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数都没数,直接放在桌上:"我租。"
沈七夜有点意外。
这年头,租房子不都是先加微信、看照片、讨价还价吗?这位倒好,看都不看,直接给钱。
"您……不看房子?"
"不用,我相信沈半仙的推荐。"
沈七夜一愣。
她认识他爷爷?
"您……认识我爷爷?"
女人笑了笑:"听说过,沈半仙推荐的房子,肯定没问题。"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沈七夜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不过,生意就是生意。
他拿出合同,填好信息,双方签字。
女人叫欧阳艳,***号、****都留了。
签完字,她拿着钥匙站起来:"谢谢沈先生,我今晚就搬过去。"
"好,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欧阳艳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沈先生,您爷爷……是怎么走的?"
沈七夜一愣:"心脏病,突发。"
"哦。"欧阳艳点点头,"节哀。"
她走了。
沈七夜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路过窗边时,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
欧阳艳刚走进小区,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顶楼。
窗户后面,多了一个人影。
不是她。
沈七夜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窗户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他自言自语。
关了灯,锁了门,回家。
晚上九点,他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手机,电话响了。
是老赵。
老赵叫赵德贵,是爷爷的老友,江湖上人称"赵半仙"——当然,这个"半仙"是贬义,意思是"***"。
"七夜,今天有个姑娘来找你租房?"
"是啊,怎么了?"
"她租的哪一套?"
"城东老小区,顶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爷爷没跟你说?那套房子……是凶宅。"
沈七夜坐起来:"什么?"
"三年前,那房子死过人,一个姑娘,才二十出头,吊死在客厅的。"
"那你还让我租出去?"
"不是我让你租的,是你爷爷留下的单子。你爷爷生前接的单,你得给他办完。"
"办完?怎么办?"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老赵的声音有点严肃,"第一,退单,把钱退给人家,再赔她一千块精神损失费。第二,去那套房子,了愿。"
"什么叫了愿?"
"就是帮里面的……那位,把心愿了了,让她走。"
沈七夜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赵叔,您别逗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
"七夜,你爷爷干了一辈子这行,你觉得他是**的人?"
沈七夜说不出话。
爷爷确实不是**的人。
爷爷看**、看房子,从来不用罗盘、不用符咒,就是四处看看、摸摸墙、闻闻味道,然后说:"这房子不对,别住。"
小时候他以为爷爷在装神弄鬼,现在想想,爷爷可能是真的能"看"到什么。
"赵叔,了愿怎么了?"
"你得去那套房子,看看里面有什么,搞清楚她为什么不走,然后帮她把心愿了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老赵冷笑一声,"你爷爷干了三十年,了愿失败的也有。有一单,赔了三万块。还有一单,委托人直接疯了。"
沈七夜沉默了。
"七夜,听叔一句劝,退单吧。这行当,不是你干的。"
"我不退。"
"为什么?"
"因为我没钱赔。"
老赵:"……"
"再说了,我爷爷干了一辈子,我就不信我干不了。"
"你爷爷有本事,你有吗?"
"我试试。"
老赵叹了口气:"行吧,你要去也行,但记住三条规矩。"
"哪三条?"
"第一,子时之前必须离开,过了子时,里面的东西会醒。第二,不要碰红色的东西,尤其是红鞋、红衣、红绳。第三,如果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千万别回头。"
"就这三条?"
"就这三条。记住了?"
"记住了。"
"那你去吧,小心点。"
老赵挂了电话。
沈七夜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
不为别的,就为搞清楚,窗户后面那个人影,到底是什么。
城东老小区,建于八十年代,六层楼房,外墙斑驳,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沈七夜打着手电筒上楼,脚步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顶楼,602。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门,自己开了。
"吱呀——"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向外敞开。
沈七夜愣住了。
他确定自己没有用力,门是自己开的。
"有人吗?"他问了一句。
没人应。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很旧,但还算整齐。客厅里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除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是……香烛味。
像是寺庙里烧香的味道。
沈七夜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卧室的门关着,他伸手去推——
"啪!"
客厅的电视突然亮了。
屏幕上是一片雪花,伴随着刺耳的"沙沙"声。
沈七夜猛地回头。
电视屏幕上的雪花渐渐消失,画面变得清晰——
是一则"寻人启事"。
"李晓梅,女,22岁,于2023年5月18日走失,身高165cm,穿白色T恤、牛仔裤……如有线索,请联系……"
照片上的女孩,正是今天下午来租房的欧阳艳。
沈七夜浑身一僵。
欧阳艳?
她不是来看房子的吗?
为什么电视上会播放她的寻人启事?
而且,她走失的时间是2023年5月18日——
三年前。
他正愣着,忽然感觉左眼一阵刺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捂住左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过了几秒,疼痛消失。
他放下手,睁开眼睛——
左眼看到的世界,变了。
墙上有字。
不是写上去的,是浮现出来的,像是从墙体里渗出来的。
红色的字,歪歪扭扭:
"子时之前,必须找到红鞋。"
沈七夜:"……"
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那些字就在那里,清清楚楚。
他又看了看右眼——右眼看到的世界没变,一切正常。
只有左眼,能看到这些诡异的文字。
"子时之前,必须找到红鞋……"他喃喃重复了一遍。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子时,是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内,必须找到一双红鞋。
否则……
否则怎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老赵说的三条规矩里,第二条就是——"不要碰红色的东西,尤其是红鞋。"
现在,规则要他找红鞋。
老赵让他别碰红鞋。
到底该听谁的?
沈七夜决定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赵的规矩是"通用规则",但墙上的字是"特定规则"——这套房子的规则。
每套凶宅都有自己的规则,这是爷爷的笔记里提到的。
他开始在房子里翻找。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卫生间,没有。
他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镜子,镜子前摆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笑得很灿烂。
是欧阳艳。
不,不是欧阳艳。
是三年前走失的李晓梅。
沈七夜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写着一行字:"姐姐,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他。"
姐姐?
他正看着,忽然听到"咯吱"一声。
是衣柜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
衣柜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缝里,露出一抹红色。
是红鞋。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静静地放在衣柜最上层。
沈七夜走过去,伸手去拿——
"你找到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沈七夜浑身一僵。
他慢慢转过头——
床边,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是欧阳艳。
不,不是欧阳艳。
是李晓梅。
她死了三年了。
"你找到了。"李晓梅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替她吧。"
沈七夜:"……"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鞋。
红鞋的鞋面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花。
花蕊的位置,有一滴干涸的血迹。
"替她?替谁?"
"替我。"李晓梅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找了三年,终于等到一个愿意来的人。你穿了这双鞋,就能替我走了。"
"走了?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
沈七夜明白了。
红鞋不是给活人穿的,是给"替身"穿的。
谁穿上红鞋,谁就是下一个"死者"。
老赵说的没错——不要碰红色的东西。
但墙上的规则说——必须找到红鞋。
找到,不代表要穿上。
他需要搞清楚,这双红鞋,到底是要"给谁"的。
"李晓梅,"他开口了,"你是怎么死的?"
李晓梅的表情变了。
"我是……被……"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开始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是……姐姐……她不想让我嫁……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沈七夜明白了。
这是一桩冥婚。
李晓梅被姐姐安排了一桩冥婚,嫁给一个死人。她不愿意,逃跑了,但最后还是被抓回来,死在了这套房子里。
红鞋,是冥婚的"聘礼"。
谁穿上红鞋,谁就接受了这桩婚事。
"红鞋不是给你穿的。"沈七夜说,"是给你姐姐的,对吧?"
李晓梅愣住了。
"你姐姐安排这桩冥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自己。她想嫁给你**,但你**要的是活人配阴婚,你姐姐不敢,所以让你去。你死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
李晓梅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墙上的规则。"沈七夜指了指墙上的字,"子时之前,必须找到红鞋——这不是给你的规则,是给你的规则。你被困在这里三年,不是因为你不愿意走,是因为你不甘心。你不甘心被姐姐害死,不甘心被当成替罪羊。"
李晓梅沉默了。
"现在,红鞋找到了。"沈七夜把红鞋放在地上,"但我不替你穿,也不替你姐姐穿。我替你烧了它。"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他抽烟,随身带着打火机。
"你……要烧了它?"
"对。烧了红鞋,冥婚就作废了。你不用嫁了,也不用找替身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姐姐……"
"你姐姐的事,自有报应。你不用管了。"
李晓梅看着他,眼里泛起泪光。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是凶宅中介。"沈七夜说,"我爷爷干了一辈子这行,他告诉我,凶宅中介不是卖房子的,是送人上路的。帮你了了心愿,就是我的工作。"
李晓梅笑了。
她笑得很美,像是三年前照片里的那个女孩。
"谢谢你。"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对了,"沈七夜忽然想起什么,"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李晓梅的身影顿了一下。
"下一个,是你爷爷欠的。"
说完,她彻底消失了。
墙上的红字也消失了。
红鞋还在,但鞋面上的血迹不见了。
沈七夜蹲下来,把红鞋捡起来——
这次,他没有犹豫。
他打着打火机,点燃了红鞋。
红鞋烧得很快,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香烛味消失了。
电视也关了。
一切恢复正常。
沈七夜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五。
他赶在子时之前,了结了这桩愿。
第二天早上,沈七夜回到了公司。
老赵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样?"
"了了。"
老赵愣了一下:"你真去了?"
"去了。"
"没出事?"
"没出。"
老赵上下打量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小子,有点意思。"
沈七夜没理他,走到桌前,翻开爷爷的笔记本,在"城东老小区顶楼"那一行后面,写下三个字:
"了愿成功。"
然后,他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有一行字,是爷爷的笔迹:
"七夜,如果你看到这一页,说明你已经入行了。咱家的生意,不是卖房子,是送人上路。爷爷欠的,你自己去还。"
下面,贴着一张纸。
纸上是一份名单,列着几十个地址。
每个地址后面,都标注着"未了"。
沈七夜数了数,一共四十九个。
四十九套凶宅,四十九桩未了的心愿。
"这是什么?"
"这是****名录。"老赵说,"他一辈子了愿的记录,都在上面了。未了的,就是还没处理的。"
"四十九个……"
"对,四十九个。你爷爷走之前,还剩四十九个没处理。"
沈七夜沉默了。
"赵叔,我爷爷到底欠了什么?"
老赵叹了口气:"你爷爷年轻时,做过一单大生意。那单生意,他没收钱,反而搭进去不少人情。后来,那单生意的主顾找上门来,要你爷爷还愿。你爷爷没还,所以……"
"所以他死了?"
"他不是病死的。"老赵说,"他是被索命的。"
沈七夜握紧了拳头。
"那本名录上,有一个地址被红笔圈了出来。"老赵指了指名单的最后一行,"你看到了吗?"
沈七夜看了看最后一行——
"城北,槐树巷17号。"
这个地址,他被红笔重重圈了出来,旁边还写着两个字:
"勿动。"
"槐树巷17号……是什么地方?"
"****老家。"老赵说,"也是你长大的地方。"
沈七夜愣住了。
他从小在槐树巷17号长大,直到上大学才搬走。
那套房子,是他家。
"你爷爷把老家圈出来,写上勿动,说明那套房子里,有他不想让你碰的东西。"老赵说,"七夜,听叔一句劝,其他四十八套,你都可以去了愿,唯独槐树巷17号,你别去。"
"为什么?"
"因为那里的东西,你了不了。"
沈七夜看着那个被红笔圈出的地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爷爷为什么把老家圈出来?
那套房子里,到底有什么?
"赵叔,"他说,"这单,我接了。"
"你接什么?"
"四十九单,我都接了。"
"你疯了?"
"我没疯。我爷爷欠的,我去还。"
老赵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你和你爷爷,真像。"
下午,有人上门。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请问,是沈先生?"
"是。"
"我听说,您在处理凶宅业务?"
"是。"
"我有一套房子,想卖。"
"什么房子?"
"城西别墅,三层独栋,带花园。"
沈七夜翻了翻名录:"城西别墅……是不是三年前发生过命案的那套?"
"是。"
"那套房子,不是未了吗?"
男人笑了笑:"以前是未了,现在了了。"
"了了?"
"里面的东西,我养了三年,该收了。"
沈七夜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你是谁?"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名片很简洁,白色底,黑色字,上面只有一个字——
"白"。
"我姓白。"男人说,"人称白先生。"
他顿了顿,又说:"沈先生,你爷爷欠的,不只是四十九单未了愿。他还欠了一个局。那个局,我来收。"
"什么局?"
"你不需要知道。"白先生笑了笑,"你只需要知道,槐树巷17号,你最好别去。"
说完,他转身走了。
沈七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白先生。
养了三年的凶宅。
爷爷欠的"局"。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老赵的号码。
"赵叔,白先生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七夜,你不该问这个。"
"我已经问了。"
"……白先生,是养凶的。"
"养凶?"
"凶宅中介有两种人,一种是了愿的,一种是养凶的。了愿是帮亡魂走,养凶是把亡魂留下来,养着,用着。你爷爷一辈子了愿,白先生一辈子养凶。两条路,走不到一起。"
"那白先生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
沈七夜沉默了。
"七夜,听叔一句劝,别查了。把四十八单了愿做完,拿钱走人。槐树巷17号,别去。"
"赵叔,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我爷爷是病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七夜,有些事,知道了也没用。"
"有用。"沈七夜说,"我要知道,我爷爷到底欠了什么。"
他挂了电话。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
"沈先生吗?我有一套房子要租,城东老宅,听说死过七个人,您那边有资料吗?"
沈七夜翻了翻名录。
城东老宅,死过七个人。
名录上,这一单标注着"未了"。
"有,您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
"好,明天见。"
他挂了电话,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下午三点。
他还有四十八单"未了愿"要处理。
还有槐树巷17号的秘密,等着他去揭开。
还有白先生,那个"养凶"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沈七夜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凶宅中介,不是卖房子,是送人上路。"
"爷爷欠的,我去还。"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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