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你的乖乖女

"周远航想都没想，用力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直接一把拦腰抱住了她。
我却被他推得连退几步。
腰侧撞在实木茶几的尖角上。
“林悠悠你发什么神经！”
“娜娜刚跟渣男分手心情不好，让陪她喝点酒怎么了？”
我忍着痛站直身体，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酒精过敏，他比谁都清楚。
以前在公司聚餐，不管谁来敬酒他永远会挡在我前面替我喝。
可现在，他却为了博另一个女人的欢心。
不仅逼我会过敏的我去端酒杯，还为了她对我毫不留情地动手。
我冷笑一声，直接走出了包厢。
周远航在后面喊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回到出租屋，独自坐在沙发上熬到了天亮。
门铃响起。
是一个同城急送的快递员。
他递给我一大束带着晨露的鲜花，还有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
那是我最喜欢的白兰与碎冰蓝玫瑰，花语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个丝绒盒里，是一枚钻戒。
是我和周远航一起挑的。
这时，周远航打来电话。
“悠悠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在酒店睡的，娜娜的派对不搞了。”
“今天不是要领证吗？你先去民政局排队，我晚点就到。”
听到他这样说，我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换上白衬衫，去了民政局。
拿着排队号码，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二点。
大厅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我给周远航打了几百个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
直到工作人员下班关门，我才把揉皱的号码牌扔进垃圾桶，独自坐车回家。
我掏出钥匙转动门锁，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屋内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倒流。
赵娜竟然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衣，姿态慵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周远航正端着两杯温水，从我们的主卧里走出来。
看到我进门，赵娜不仅没有丝毫避讳。
反而满脸嫌弃地从蕾丝裙摆上捏起一根细软的毛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阿航，这沙发上怎么还有狗毛啊，弄得我身上*死了。”
“还好我早上就让你把那只死狗给扔出去了，不然这破地方我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我心里一紧，立刻冲向杂物间。
我在里面养了三年的流浪狗球球不见了。
那是周远航当年向我表白时，我们在大雨中一起救助的流浪狗。
它是这三年里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翻遍了阳台和卧室，都没有看到球球的影子。
赵娜从她限量版的包里抱出一只昂贵的布偶猫。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主卧，直接把猫扔在了我的枕头上。
“阿航，还是布偶猫好看，配得上我的气质。”
我冲出去拦在周远航面前。
“球球呢？你把球球弄哪去了？”
周远航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送走了。”
“娜娜对狗毛过敏，她今天要在我们家住几天，狗留在家里不合适。”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送哪去了！”
“城郊那个流浪动物收容所，就顺路扔那了。”
那是本市环境最差、连吃食都不能保证的私人收容所！
球球胆子极小，去了那**本活不下来。
我发疯般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告诉我具体地址！带我去找它！”
周远航被我抓得不耐烦，用力甩开我的手。
“你够了没有！为了一个**，昨晚给我的兄弟甩脸子，今天又在家里跟我闹！”
“我让你先去排队领证，你倒好，自己跑回来发疯！”
卧室里突然传来“撕拉”一声。
我放在床头的我和周远航合照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哎呀真不好意思，猫不懂事。”赵娜捂着嘴笑。
照片上，我的脸被划得面目全非。
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连伞都没拿，直接冲进外面的****中。
打车赶往城郊。
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心急如焚。
到达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铁皮院子时。
球球正蜷缩在满是泥水的角落里。
它闭着眼睛，身上全是其他大狗咬出来的血印。
我已经叫不醒它了。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抽着烟。
“这狗胆子太小，送来就一直应激，已经断气了。”
我跪在泥地里。
抱着球球僵硬的**，在后面的荒地上，用双手硬生生挖出一个坑。
指甲断了，手指磨破了，混着泥土渗出鲜血。
我把我的球球，一点一点埋进土里。
雨水砸在我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远航发来的信息。
“你马上滚回来向娜娜道歉，否则以后别回这个家，领证的事你想都别想。”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笑了。
我拿出手机，直接在租房APP上点击了退租。
不用领了，周远航。
你的家，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