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质七年后,我的母亲换了人
9
总点击
瑾安,周云卿
主角
ygxcx
来源
悬疑推理《为质七年后,我的母亲换了人》是作者“萝卜爱吃蓝莓”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瑾安周云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质子七年,我混成了手握实权的公主皇夫。掌权第一件事,就是和大梁交好,承诺往后百年,边塞再无战事。天子亲临,百官跪迎,接我回朝探亲。我环视人群,顾不得任何虚礼,一把拉过父亲。“父亲,我娘亲在哪里?”他心虚地笑了笑,指着旁边的女人。“你母亲不是在这儿吗?”我顺着他的手,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她身上穿着当初我去为质时,皇帝赏赐的织金锦袍,头上戴着我亲手做的九尾凤步摇。可这根本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这些人,还当...
精彩试读
质子七年,我混成了手握实权的公主皇夫。
掌权第一件事,就是和大梁交好,承诺往后百年,边塞再无战事。
天子亲临,百官跪迎,接我回朝探亲。
我环视人群,顾不得任何虚礼,一把拉过父亲。
“父亲,我娘亲在哪里?”
他心虚地笑了笑,指着旁边的女人。
“***不是在这儿吗?”
我顺着他的手,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她身上穿着当初我去为质时,皇帝赏赐的织金锦袍,头上戴着我亲手做的九尾凤步摇。
可这根本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
这些人,还当我是从前任人拿捏的柳瑾安吗?
我攥紧手指,压下翻涌的气血。
“我再问一遍,我母亲在哪?”
01
回京这天,皇上带着文武百官、亲眷家人在城门口等着,黎民百姓也都站在路边迎接。
太子上前,亲自迎我下了马。
我和皇上寒暄过后,扭头环视人群。
家族亲眷都在,父亲虚扶着一个妇人站在其中。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七年,父亲确实按照约定善待母亲了。
结果我走上前,大家给我行礼时,被围在中间的女人露了出来,那根本不是**夜思念的人。
可她身上那件织金锦袍,明明是我当年为质时皇上赏赐给我的。
头上那只九尾凤步摇,也是我在北境宫中找匠人讨教,亲手做好送给母亲的生辰礼。
可现在这些物件,全都被穿戴在了一个陌生人头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开口质问,父亲一脸热切地迎了上来。
“殿下,臣这七年......”
“我母亲在哪里?”
我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父亲眼神闪烁,忙拉过身旁的女人,干笑着开口。
“这不是在这儿吗?”
那女人顺势亲热地拉住我的手,柔声柔气道:
“殿下,我就是你的嫡母呀。”
我冷笑一声,上前攥住她的手腕:
“我母亲手掌上有一处伤疤,你这很光滑啊?如果你坚持,孤倒是可以命人给你补上一刀。”
她脸色瞬间苍白,挣扎着甩开我的手。
父亲敢怒不敢言,只能连忙把她挡在身后:
“瑾安,你怎么能对嫡母这么无礼!这文武百官可都看着呢!”
“你再尊贵,也是我柳家的儿子,孝道大过天!”
“我再问一遍,我的生母周云卿在哪?”
我脸色彻底沉下来,话里带上了怒意。
“七年了,还当我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柳瑾安吗?当初你承诺会善待母亲,现在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
见我不吃这一套,柳家祖母笑呵呵地上来打圆场,语气里却全是倚老卖老:
“瑾安啊,你如今位高权重不假,可老婆子我还是你祖母。这位是你父亲的续弦秦氏,本想到家再跟你介绍的,反倒闹出这些误会了。你虽然荣耀归来,但也要尊重父亲和嫡母,不能仗着身份就咄咄逼人。咱们柳家讲的是孝悌忠信,你绕不开一个‘孝’字。”
咄咄逼人?
这才哪到哪?
身旁侍卫收到我的眼神示意,即刻拔剑出鞘,剑锋直直抵在柳明谦脖颈上。
“最后一遍,周云卿到底在哪?”
柳家人没想到我真敢动手,个个噤若寒蝉,浑身发颤,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氏上前慌忙上前护住柳明谦,一副柔弱哀戚的模样。
“殿下不喜欢我这个嫡母,我走就是了,不要伤害老爷......”
“闭嘴!”
我满脸不耐厉声呵止她,目光落回柳云谦脸上。
“三、二......”
侍卫手中长剑缓缓收紧,力道渐沉,柳明谦颈间出现一道血痕。
祖母老**见我动真格,吓得站都站不稳,忙不迭出声:
“殿下,周氏妄图加害主母腹中胎儿,我们......我们请了教习嬷嬷,在别院学规矩呢......”
“别院?”
我气得眼前一黑。
“这就是你们认为的善待?”
我夺过侍卫手中的剑,剑锋削下了柳云谦的头发,吓得老**连连尖叫。
秦氏更是一脸惶恐,哆哆嗦嗦往柳家众人后面躲。
柳家人稀稀拉拉跪了一地,祖母拍着手哭诉:
“殿下,我们话都说尽了,但是周氏死活不肯认罪!还仗着你的身份欺辱我这老太婆,我们没办法只好送她去别院学规矩......”
“好一个学规矩。”
我歪头冷笑,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我看柳家该学规矩的,另有其人吧?”
剑尖抵到秦氏肚子上,吓得她扑倒在地上。
“殿下饶命!当时我初来乍到又怀了身孕,周姐姐觉得我抢了她嫡母的位置才没忍住发难,不过她也知错了,都怪我当时太娇气,也怪我没能及时赶过去拦住......”
“呵!少在这演戏!”
“来人!备马!”
我拜别皇上,径直去了柳家别院。
02
柳家别院,不过是一个昵称。
实际上,是柳家处置犯事家奴的地方,说是慎刑司也不为过。
我怎么都没想到,柳云谦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把我的生母扔到了这种地方。
看来,柳家人是料定我有去无回了。
我带着亲卫直接踏碎了院门。
管事连滚带爬地迎出来,还没开口就被按倒在地。
我懒得应付他,径直往里面走。
院里还有几个劳作的下人,见状规规矩矩跪倒在地。
“这是柳太尉的别院......你们不能擅闯......”
管事还在身后徒劳地喊。
我带着人一间一间踹开门。
足足找了半个时辰,我才在祠堂后面的暗房里,找到了遍体鳞伤的母亲。
她瘦得几乎认不出来。
听到动静,她本能地向后躲,露出的手腕上新旧交叠的伤痕。
怒火冲到眼眶,我瞬间红了眼。
我跪下去想抱住她,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只能作罢。
强压下想哭的冲动,霍然转身,死死掐住了管事的脖子。
他显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喊着辩解脱罪:
“殿......殿下,这可不是奴才干的啊!夫人送来的时候就被人打成这样了,我们只是听命令把她关些日子,我......我还专门请了大夫给她治伤呢!”
我怒火翻腾,却没有心思跟他算账,直接下令把人看管起来。
笑话,奴才听主子命令行事便无辜了?
动手的不是你,助纣为虐也是死罪。
没时间细细盘问,我让人救起母亲,迅速赶往柳府。
当年离京为质前,我向皇上求了不少补品灵药,现在母亲这种状况,正需要那些东西救急。
可谁能想到,我一脚踹开母亲的院门,陈设竟跟七年前完全不同。
那个续弦秦氏,正躺在我给母亲准备的贵妃榻上无病**。
皇上当年赏我的珍稀补品紫金续元膏,正被我父亲小心翼翼端着,一勺一勺地边哄边喂到秦氏嘴里。
秦氏脸上挂着泪珠,一幅楚楚可怜的做派,嗓音哀婉:
“夫君,这是瑾安向皇上求来给周姐姐的,你都给我喝了,回来他又要闹了。现在他是受人尊敬的殿下,到时候拿你治罪怎么办啊?”
“这柳府还轮不到他当家做主!”
祖母拿拐杖狠狠顿地,冷斥出声。
“他身份尊贵又怎样?在咱们家,他永远是孙子,是儿子!孝字当头,他敢翻天?”
柳家的几个儿子见有祖母撑腰,纷纷应和起来。
“要不是他现在是手握北境实权,皇上高看柳家一眼,早上他进城羞辱嫡母的时候,我就教训他了。”
“这回周氏要扬眉吐气了,有个皇帝儿子,还不一定怎么折腾欺辱母亲呢。”
“柳家是父亲说了算,我们这么多人,决不会让母亲受了气,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这些人里面,有些甚至是受过母亲恩惠和保护的庶子,如今竟也忘恩负义,帮衬着秦氏说话,嘴脸令人作呕。
母亲这几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怒火翻腾得更加厉害,再也忍不下去,直接踹开了房门。
“来人!把这些混账东西全都丢出去,关门!”
可偏偏这群人被吓破了胆,摔在地上还惦记着他们的“好嫡母”。
“柳瑾安,你要对嫡母做什么?”
“你再有权势也是北境的权势,上头还有皇上呢!你不要无法无天!”
我那父亲更是看都没看母亲一眼,满口冠冕堂皇地训斥我,句句不离秦氏:
“你这个逆子!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你付出代价!”
“你现在翅膀硬了,回家作威作福,成了公主皇夫就能回来忤逆不孝了吗!”
他们自顾自在门外叫嚣、威胁,全然忘记了当年我为质时,为柳家、为他们带来的荣耀。
那时他们感恩戴德,满口感谢我的牺牲,夸我是柳家的福星,信誓旦旦承诺会善待我的生母,把她的顽疾治好。
可他们善待的结果,居然就是把我的母亲丢去别院自生自灭。
我胸腔里翻腾着杀意,看向秦氏的眼神淬满了寒霜。
她的姿态和刚才判若两人,一点没有身体不适的样子,谨慎地从贵妃榻上起身,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我没理她,把母亲安置在床上,翻箱倒柜给她找药。
可不管是补品、还是珍稀药材,全都没有踪影。
当年成箱的赏赐塞满了母亲的屋子,现在不光金银首饰不见了,连补品药材也只剩了刚才柳云谦手里那一点。
我缓缓扭过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刃,一寸一寸剜向秦氏。
她被我盯得身子一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端出一副宽厚主母的模样,施了一个薄礼。
“殿下,请受妾身一拜。虽然我是你的主母,但是先君臣后家亲,礼数还是要做全的。当年你为国远行,我进门的时候你不在,按理你也该敬我这个嫡母一杯茶。”
我冷嗤一声,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你以为谁都配做朕的母亲吗?”
03
****、天下百姓谁不知道,我素来孝顺重情义,把母亲看得比性命还重。
当年自请为质,也全是为了护母亲一世安稳。
秦氏当然也知道这个。
她那张精心维持的温婉面具瞬间龟裂,眼底闪过一丝狠毒,马上又挂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殿下说的是,现在你今非昔比,不是谁都攀得上的。只是你生母周氏是柳家的妾室,我们怎么也算是一家人。你为她撑腰一时,却不能......这府里的事,终究还得论个规矩礼数。”
说完,她捏着嗓子叹了口气,那副故作大度的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话里话外,我必须得认她这个嫡母不可。
我冷笑一声,不怒反笑,伸手端起桌上一杯茶,缓步走到她面前。
秦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连忙伸出手来,姿态恭顺地要接。
可她刚伸手,我就松了手。
碎瓷四溅,吓得她尖叫着连连后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孤?”
我伸手扯住她衣领,盯着她惊恐的眼睛。
“你穿我母亲的衣,戴我母亲的簪,占我母亲的院子,喝我母亲的药,现在还想让朕认你当娘?”
她吓得脸色煞白,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丝委屈,声音发颤地狡辩:
“殿下,这......这并不是我的意思,是老爷说周姐姐不需要这些才做主......”
“来人!”
我嫌恶地甩开她。
身后的侍卫应声上前,一把押住她,狠狠踢在她膝弯上,将她摁着跪倒在地。
门外的柳云谦听到秦氏的惨叫,顿时疯了一般与侍卫推搡拉扯,声音近乎嘶吼:
“柳瑾安!你敢对嫡母用刑?她是你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
“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你若敢伤她,我就去宗庙告你,告你以帝王之尊凌虐生父续弦,让天下人看看你这殿下的真面目!”
“她还怀着身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休了周氏!你拦得住吗?我是你父亲!”
休了我母亲?
我扯了扯嘴角,神色如常。
这不正合我意吗?
我这便宜父亲恐怕还以为我们是当年那对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母子。
“瑾安......儿子......”
一声微弱的呼唤打断我的思绪。
我扭头看去,床上的母亲虚弱地睁开了眼,正吃力地看向我。
眼眶一热,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忙冲过去,小心翼翼握住她唯一没什么伤痕的手,声音发哽:
“娘亲,你......你是不是很疼?”
看到母亲有气无力的样子,我红着眼眶转过头,死死盯着秦氏:
“我母亲这么难受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你要比她更难受才对!”
话音刚落,侍卫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咔嚓”一声,秦氏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在身后。
她疼得话都说不清,却还在断断续续地狡辩:
“那......那是周姐姐自己惹老爷和老**生气......害我险些流产......老爷老来得子......这才......”
“才把她打成这样?”
我摩挲着母亲手上的旧伤疤,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你知道我母亲手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那年我父亲遇刺,她为了护着他,徒手去挡剑刃,被剑刺穿了手掌。父亲声泪俱下,哭着说这辈子都会让母亲衣食无忧、尊荣安乐。结果呢?”
我缓缓起身,走到秦氏面前。
侍卫适时把她的手掌摁在地上。
我用力碾了几下,鲜血从她指缝间渗出来。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心底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呵,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吗?
“他们把她的救命药给你喝,把她的房间给你住,把她的身份给你顶替,甚至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辱。”
我斜睨在地上挣扎的秦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秦氏再也撑不住假模假式的端庄,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殿下!饶了我吧,都是老爷和老**拿的主意,我可以把东西都还给周姐姐,嫡母的位子我也可以让出去!”
“这样就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我示意人把秦氏从地上拉起来,手里把玩着侍卫递过来的**。
门外柳家人争执的动静越来越大,推搡怒骂声震天响:
“柳瑾安你这个孽障!她可是你的嫡母!肚子里也是你的亲弟弟!你再不住手,我这就撞死在门上,说你**生父!”
“我要去告你不孝!让你身败名裂!”
“瑾安!求你了!放过她吧!一切罪责我这个老婆子来担!你难道要看着祖母给你跪下吗?”
这群蠢货,事到如今也只敢用“孝”字来束缚我,连冲进来的胆量都没有。
看来之前是我太瞧得起他们了。
柳家人,自始至终,都是一群废物。
04
我对门外的叫喊声充耳不闻,捏着那把**一寸寸划过秦氏的脸颊。
“你抢了我母亲的身份、院子、衣裳、首饰、补品......把她伤成那样,还把她丢进别院自生自灭。那我就照葫芦画瓢,在你身上留下同样的痕迹,不过分吧?”
秦氏被侍卫摁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伤害孤的至亲,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想要了。”
她瞳孔骤缩,拼命往后缩,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划破肚皮,秦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你拿走的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朕......也会一点点讨回来!”
我眼神骤然阴冷,**一转,刀尖刺向了她的手腕。
秦氏整个人瘫倒在地,疼得浑身痉挛,没了动静。
门外的吵闹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传来侍卫的通传声:
“殿下,大梁太子殿下求见。”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太子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地上浑身是血的秦氏,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赞同。
“殿下这样处置,是否太过严苛了?毕竟秦氏是您的长辈,这要是传出去......”
我缓缓擦拭**上残留的血迹,目光落在那一抹红上,冷冷开口:
“狠毒?殿下可知道我母亲这些年受了多少罪?可知道她是怎么被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糟践的?”
我指着床上的母亲,声音陡然拔高:
“孤回朝探亲,看到母亲成了这副模样,怎能不心痛?今天不管说什么,孤也会让动我母亲的人付出代价!”
柳云谦见太子在场,从侍卫身后蹿出来,扯着嗓子嚷嚷。
“明明是周氏先惹的祸,你凭什么不问缘由就全怪到我们头上!”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下人便争相附和起来。
“殿下,你不知道!去年冬天,主母好心给周夫人送补品,结果周夫人抬手就把药碗砸了,说她没安好心!”
“何止啊!周夫人还总是克扣我们的月钱,还是主母看不过去,偷偷给我们补回来!”
“主母性子软,每次受了委屈都自己忍着,还劝我们别说出去,怕殿下您回来担心。”
“这次要不是夫人把主母推**阶险些流产,老爷和老**怎会狠心罚她?说到底还是夫人太过骄纵,仗着您的身份无法无天!”
这几个在府里承过秦氏情分的下人,这会儿像提前对好了词儿似的,七嘴八舌地往周氏身上泼脏水。
柳家那几个庶子见状,胆气也壮了起来,扑通跪在太子面前,哭喊着诉苦:
“太子殿下,您听听!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周氏的脾气?她连我们这些庶子都动辄打骂,也就嫡母秦氏心眼好,还把她当姐姐敬着。柳家把她送去别院管教,实在是被逼得没别的法子了!”
太子听完,面露难色。
他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斟酌着开口:
“殿下,本宫也不是非要干涉您的家事。只是......柳家上下都是这般说法,想来......想来不是空穴来风。”
“您如今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一味偏袒生母,严惩嫡母。这......这也不是为人子女的孝道啊。”
他这番话虽然客气,字字句句却都偏向了柳家。
我看着这群被收买的白眼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一桩桩一件件的“恶毒跋扈”。
嚣张到最后,我留给母亲的东西全都落到了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贱妇手里。
手中的**快被我攥碎了。
我抬起头,看着满口“公道”的太子,和柳家人脸上的得意神情,气急而笑:
“好啊!既然你们都有道理,那孤也省了心。”
“既然太子殿下觉得孤不辨是非,那孤只好陈兵城外,亲自去问问皇上这到底是谁的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